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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懂,我也是第一次见敢撬我的车的。宿海集叹为观止。
&esp;&esp;他之前为了隐蔽起见和毛利小五郎一样,是租车的熟客,租的车也都既平凡且廉价,没人瞧得上,其它情况下都是开自己的摩托。直到重新复职就业警察厅公安后,才全款买了新车——就是正在被撬的这辆。
&esp;&esp;盯着犯人手上的纹身,刹那间,他们对了下眼神。
&esp;&esp;
&esp;&esp;于是偷车贼在对机械结构绞尽脑汁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拍了拍肩。他猛地一抖,意识到是车主回来了,立刻边起身边叫嚣威胁,手往怀里伸:“不想得罪泥惨会的话就识相点闭嘴!”
&esp;&esp;“哦?”背后有人冷笑了声,什么坚硬的圆口顶在了他的背上,“泥惨会,组织养的那么多条狗之一罢了,现在也敢咬主人了?”
&esp;&esp;那声音危险至极,含着引而不发的杀意,一股凉气窜上他的天灵盖。那个组织,那个黑暗帝国,最残忍的庞然大物,仿佛一个黑色的传说,竟然倒霉地撞上了这种人物吗?
&esp;&esp;偷车贼握紧短刀柄,仍然咬着牙硬抗:“东京是泥惨会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组织也不过是外来的强龙,我是这代若头的人,只要死了,泥惨会一定追责到底!”
&esp;&esp;“哦,东京的若头,冈岛组的吧,只是个小喽啰的话,解决了也不妨碍那几条药链。”竟然还有其他人存在,一个人冷静地判决后,另一个人雀跃地接话,“这样啊,既然是泥惨会相关,算你老本行吧?交给你了,记得处理干净点,还有原本八号码头已经废了,别忘了换个地方沉。”
&esp;&esp;他们说的是真的,他再次认识到这点。杀人,抛尸,那些人彼此间笑谈着处置了他的生命,甚至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权利……那就是组织的人,一如既往的恶魔!
&esp;&esp;“我是赤金运输链的监管人,刚上任的!”偷车贼急迫得近乎尖叫,他能感到一只手已经预备扼住他的喉咙,“我对组织有用!你们不能杀我!”
&esp;&esp;“谁能担保?”第一个人怀疑地迟疑了下。
&esp;&esp;偷车贼倒箩筐一样把高层的名字都数了一遍,生怕有哪个他们认识的没说,彻底显现出了自己地位又高可人还外行的事实:“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求求你们,看在各位若头的面子上请允许我赔罪!啊对对对我还负责冈岛组在瑞士银行的户头!”
&esp;&esp;“差不多了。”第二个人冷静地关闭了什么开关。
&esp;&esp;下一秒,背上的枪口终于离开。但他还没喘口气,脖颈上忽然一股巨力把他按在了车门上,连带着反绞了他的右手,终于有人走进了他的视野,是个风流倜傥的青年,遗憾地在他眼前晃了晃什么,还不忘对旁边说:“ok,我们下回再约这顿饭,但是轮到你请客喽。”
&esp;&esp;偷车贼睁大眼睛,看清楚了金色的国徽,以及被手指摁住的照片下那个油墨印刷的名字。
&esp;&esp;——警部,宿海集。
&esp;&esp;“你们……是警察?”他猛地挣动起来,简直是狂怒,却被那只铁一样的手摁住,“你们他妈的怎么可能是警察?!”这年头警察都这么见鬼了吗!
&esp;&esp;“不好意思。”有一位警官彬彬有礼地给他上铐,漆黑的眼睛里藏着恐怖的漩涡。
&esp;&esp;“但我们,的确都是警察嘛。”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爆处组目前过渡期,等零和集做各种交易给他们批正规文件,暂时开了个万事屋打发时间顺便挣挣钱,其实他们还试图逗工藤新一去他们那里实习等恢复职位后他们才敢回家团圆。毕竟现在还说不准数,不想带来虚假的希望
&esp;&esp;其实那个圆口不是枪,是松田买的气泡水玻璃瓶。咳,只是这三位都有充足的装黑经验来诈人,偷车贼也不是专业偷车贼,只是爱好其实是个小高层,这回比较倒霉,宿海集正好在扫泥惨会相关案件的尾
&esp;&esp;光明未来03
&esp;&esp;◎被救赎的和被唤醒的◎
&esp;&esp;“本次问讯到此为止。最后,你是否承诺为以上发言负法律责任?”
&esp;&esp;“我承诺。”诸伏景光冷静地点头。
&esp;&esp;公安的书记员递出钢笔,他接过来略一停顿,写下诸伏景光这个名字,对方笔走龙蛇后合上文件夹,终于向门口一颔首,给出了离开的权力:“请自便,本月预估还有至少三次随时问询,请勿随意离开东京范围。”
&esp;&esp;“谢谢。”那双湛蓝色的猫眼依然微微弯起,笑容自然,它的主人镇定地拧开了门把手,书记员看着那张温和亲切的脸转向门口,又消失在警察厅漫长的走廊,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见那么淡定的被盘问对象,胸有成竹且充满耐心,气质上完全是个天然的好人。
&esp;&esp;——如果不看他坦白的事迹的话。
&esp;&esp;苏格兰,布伦尼文,两个名字涵盖了一个人的七年。
&esp;&esp;被感慨的诸伏景光目不斜视地走出警察厅,夏日的烈烈日光当头浇下,他眯起眼望了望天,顺便算了下时间,似乎到四点了。好吧,脚步一转就是附近的停车场,他打开车门时果不其然从后排听见了陌生的声音:“感谢你的帮助,诸伏先生。”
&esp;&esp;“你应该感谢宿海集。”诸伏景光平静拉过安全带系牢,扳正的后视镜里闪过一张年轻的脸,少年的脸上没有笑意,“另外,如果还想在这个社会上正常生活下去的话,你最好还是学会怎么微笑比较好,潜移默化的社会规则可比组织更牢不可破。”
&esp;&esp;引擎咆哮,池青没有抬头,鸭舌帽打出掩住半张脸的阴影:“就像你在警察厅笑得那样?”
&esp;&esp;“是的。”诸伏景光坦然承认,积年的习惯并不好改,八月的东京盛夏融不掉他来自北纬六十度的霜雪,不笑的时候,一点阴影就能让他锋利如刀。这不利于他解除公安的心防。
&esp;&esp;“虽然有所预料,但你们竟然真的愿意替我向政府作不在场证明。”风从窗户里灌进来,池青聆听着这座城市的声音,一心二用地闲聊,“尤其是,另一个人可是那个波本——我还以为他迟早要找过来,怎么也得让我签点生物实验方面的合作书再说。”虽说一般要自主同意,但显然对他们这种人来说,那些东西都可以是废纸。
&esp;&esp;“他已经不是波本了。”对于一个刚在操作下获得自由和人权的克隆人,诸伏景光没过多解释什么,“零,降谷零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其实他也很意外。但同一瞬间,他也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esp;&esp;他们无法强求组织实验室出生的工具懂得什么法律和道德,正如他们不能遗忘所有来自池青等人黑暗的帮助。既然那些黑暗愿意自我消散,彻底离开宿海集身边。那么,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后果。
&esp;&esp;没人想短时间发动第二场战争了。
&esp;&esp;“不过集这个点应该还在警察厅上班,你去他公寓有钥匙吗?”按照约定,白色的马自达已经风驰电掣到相应街区,为了上班方便,宿海集在樱田门附近租了房……只能说,幸好公安工资不低,他之前的存款也不少。
&esp;&esp;“没事,他今天下午有空。”池青低头噼里啪啦地敲着手机,“某人正忙着报考东大,这不得来咨询一下学长?”反正他肯定不好意思问毛利兰。
&esp;&esp;工藤新一的学籍还挂在高二,就算跳级也才高三,今年年底估计能赶上高考。但还是相当于变相留级,低了青梅竹马一级,在日本这种阶级年龄森严的地方,等于他至少得先喊一会毛利兰学姐——毕竟跳级也不是张嘴就来的,学分和绩点缺一不可。
&esp;&esp;名侦探前脚在不说谎也不透露危险的情况下,好不容易磨了一个月勉强得到了毛利兰的原谅,见缝插针告白成功,后脚就被这套体制气个半死,抓心挠肝地想快点升学。
&esp;&esp;“东大吗……”一脚刹车,久违的年少轻狂从脑海中浮现,诸伏景光颇有兴味地伸出援手,“其实我和零也都是东大的,如果那位工藤新一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来问我,至少我可比他们俩都闲。”
&esp;&esp;降谷零的姓氏已经写明了一切麻烦。那场混战后不久,降谷谦信就被恐怖袭击刺杀,极大可能是组织残党的报复,而代理家主又老早当机立断甩手不干,原本凝滞的古老家族现在罕见地充满生气,各分家都在动心思把自己扶正,组织的其它合作者也差不多,明石龙吾的资料卖得很干净,那些人要么不甘不愿地进牢,要么就像神来社柊一样果断自杀。
&esp;&esp;至于宿海集——宿海警部是替这一连串政治经济乱象收尾的那个。毕竟降谷零本人得避嫌,而且在卧底结束的审核期。
&esp;&esp;“就留你最新的那个le?”得到点头后的少年跳下车。诸伏景光目送他轻快矫健地消失在玻璃大门后,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池青的时候,年幼且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双无机质似的眸子,鹰隼一般的机警。那时他为他的年龄遗憾。
&esp;&esp;不合时宜的悲悯,曾经发生了那么多遗憾。错误的杀,错误的仇怨,错误的死,错误的悔恨,从这一场漫长的厮杀中脱身后,没有人数的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正如他们点不明自己曾救下多少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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