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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宫野志保就不能上网这件事严肃抗议过。但现实压力如此,最终松雪幽和她交涉了半天,勉强答应开放网络购物,结果宫野志保除了科研事业摇身一变成时尚购物狂,一周一次的补给船上,一半的货物都是她下单的各种玩意。她花辛德拉家族的黑钱没有心理压力,给其他人提前备好的礼物零零总总一大堆,连松雪幽都被转交过一个风铃,对方坚持自称是买多了的附赠品。
&esp;&esp;现在那个风铃倒还躺在他的行李箱里。松雪幽展开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信纸,习惯性暂且掠过第一张的生活趣事分享,直接看向第二张更为梗概的事务汇报,宫野明美字如其人,娟秀而活泼:“研究所已经被拆解到八成,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志保亲自看管,零的朋友已经到了,是个很温柔的人,他跟我们说了应付日本公安的事情,大概是他不久前的亲身经验,按照你的计划,他会保护我们抵达日本……”
&esp;&esp;没有任何意外,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松雪幽的神经绷得更紧了,因为宫野明美没事绝不会随便来打扰他。她就是这样的人。
&esp;&esp;“其实,我写这封信,只是想道别。”
&esp;&esp;她猜到了他的反应,“我和志保都将在日本生活下去,你也有你自己的计划吧?作为厄科,作为凤无一郎,那段人生里或许我们未来不会再见。那么,也请允许我借用这小小的权力,来诉说一点微不足道的谢意——很高兴能认识你,幽。”
&esp;&esp;“愿你的未来能宽恕你。”
&esp;&esp;赤井秀一的余光里,那个浅金色头发的青年一动不动,脸上既没有笑意,也没有悲伤。他站在那里如一尊石像,所有情感海潮般徒然地从身边流过,一切澎湃激昂都转为空洞。
&esp;&esp;“嚯。”他伸手在松雪幽面前晃了晃,这回手里夹着的是一张机票,“另外,玛丽也跟我说了,某个人还没订票,所以由我代劳了——这张是希斯罗到成田的,今天晚上,赶得上吧?”
&esp;&esp;“不是很想说谢谢。”松雪幽面无表情地劈手夺过,匆匆离开了会谈室。
&esp;&esp;这么别扭,到底是哪门子的遗传,他们赤井家的基因可向来直言坦率。赤井秀一毫无自知之明地倚在门边,目送那个金色的背影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消逝在走廊尽头的阳光里。他最后还是没有跑起来。
&esp;&esp;但没关系。毕竟所有浪潮都在石像上刻下过痕迹。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曾经的三人小队里,琴酒是队长,也负责发布任务,给其它两位带来了严重的加班阴影以及因为欧洲的签证往往多国通用比较方便。所以明石和业打算金盆洗手后在欧洲先玩一会
&esp;&esp;松雪幽接下来的本职变成了小说家公安协助人,原本厄科的情报生意就不怎么干了(不是谁都能当打工皇帝波本的!),赤井秀一现在对安全状态的松雪幽有点恶趣味,毕竟不会死人了嗯……真的很好玩欸(挨打)
&esp;&esp;温馨提示,松雪幽身体挺烂,患有精神疾病还停药多年,没磕那种药已经算万幸了。至于厌食和昼夜颠倒等前面其实也有写
&esp;&esp;光明未来02
&esp;&esp;◎警官们的又一个夏天◎
&esp;&esp;“hello,欢迎来到还没起好名字的万事屋——欸?”
&esp;&esp;一进门就是某个人拉长调子的招呼声,宿海集抬头看向背对着门口在擦吊扇的人,正好对上回头时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房间里家具横杂,完全一副还在装修的狼藉,公安新晋长官自然地撸起袖子蹲下来,搬起一叠小说:“嗯?全是工藤优作的啊……还是签名版,你们该不会是从工藤新一那里搞来的吧?”
&esp;&esp;“猜对了——”萩原研二从高高的柜子上跳下来,轻巧落地,姿势满分,他向唯一的观众致谢,“但没奖励!”
&esp;&esp;“咳咳咳——他没发现你们是谁吧?”宿海集咳嗽着往旁边挪挪,让开那飘起的一圈灰尘,盛夏的太阳炙烤着这间小客厅,热得人浑身是汗,好在萩原研二事先在窗户上挂了窗帘,挡住了那些过分炽烈的光,在房间里晕出一地金黄。他一边把小说码进擦好的书架上,一边估量着整间屋子需要收拾多久。
&esp;&esp;“应该没有,但显然他已经把我们记在小本本上了,希望下回见面能正常点。”曾经的潘德林在屋子里绕了两圈,还是先去把手洗了,“我和小阵平可是特意上门拜访,给监控留足了档案,估计小降谷已经把这些视频备份八百遍拿去修改了。”
&esp;&esp;按照降谷零的计划,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是误入组织的不幸者,在没有联络人的情况下独自卧底,还被外派到南美的角落里吃灰,最后侥幸潜伏到了组织毁灭后才敢返回家乡——当然这也不能是他们自己的功劳,无辜警察怎么能会做假证呢?最后这件事算在了工藤优作头上,实际特指fbi名为好心实为嚣张的插手。
&esp;&esp;fbi不会有意见的。至少松雪幽的情报交易让赤井秀一没有写检讨书的意见。
&esp;&esp;至于那些监控,都会变成七年前和四年前他们就和工藤优作可能彼此认识的铁证,好吧,问题不大,他们都还活着。哪怕再糟糕,也不会比在组织的时候更糟糕了。萩原研二伸了个懒腰,啪地一把搭住宿海集的肩:“摩西摩西,餐厅订了吗,就那个,我上回给你发的那个链接里要预订的那个——等下,s,千万要说订了,否则我们今天没饭吃!”
&esp;&esp;“当然订了。”宿海集自认很难不叹气,毕竟最没有资格说的人就在他背后,“哪怕嗑药磕多了我也不会比你更健忘,想想上次说好了在神社大门见面,结果你飙车飙嗨了,硬是带着松田多绕了小半个东京后直接迟到。”
&esp;&esp;“那不是我的问题!”萩原研二严肃指正,“是小阵平非要吃以前那家关东煮,结果人家这么多年早换地址了,我们只是不小心找太久了,所以责任得按两个人算!”
&esp;&esp;“你们两个……”此时无声胜有声,宿海集摇摇头,把那句都三十岁的人了给咽下去,“所以明明是万事屋,为什么外面贴的字是侦探事务所?”这间二楼小屋底下还是咖啡厅,一切都充满诡异的既视感。
&esp;&esp;“因为我们俩显然都不是什么正规的侦探吧。”出门采购回来的另一位屋主敲了敲门板,吸引注意力,“不过几年没回来,东京的侦探事务所竟然变得这么多了,萩又非要赶一下潮流——就变成这样子了。”
&esp;&esp;松田阵平随手翻出袋子里两瓶冰镇的气泡水,扔出去的时候还顺带了一个开瓶器。其实他无所谓,反正这地方也就一个过渡带,缓冲他们恢复正常生活的节奏,按照同期们努力的方向,最终他们还是要回警视厅的——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需要的时间堪称漫长。所以他们甚至没敢回到那个久违的家去,带去任何貌似幸福的允诺。
&esp;&esp;他们在努力,但没人敢保证。
&esp;&esp;“味道不错吧?和当年警校自动售货机里的牌子一样,翻新了口味而已。”松田阵平把墨镜挂在衬衣领口,不经意从眼角眉梢里透出了得意,“这可是我和收银员扯皮半天,从冰库里翻出来的,喝一口少一口。”
&esp;&esp;眼熟的标识,某个还睡不醒的人最喜欢的牌子。宿海集尝了尝,恰到好处的甜味,清爽的刺激性从舌尖泛开,再一点点慢慢消逝,喝起来像碧海白沙,或者更简单点,是他们当年晚饭后在天台上闲聊时的晚风,把很多不经意的玩笑和誓言吹得很远。
&esp;&esp;萩原研二撩起汗湿的刘海,开喝前反手看了眼瓶盖,瞬间双眼发光:“小阵平小阵平过来看,是再来一瓶!我就知道,我能抽到这个该死的再来一瓶!”当年喝了那么多次,只有他运气最烂,一次雕花瓶盖都没拿到,不像降谷零,多得能叠成塔。
&esp;&esp;“哟,时来运转了?”松田阵平凑过去看了一眼,简陋的樱花在瓶盖底浮现,“可惜降谷和诸伏还在卧底结束的审核期。不然这里肯定有两个黑心肝的人怜悯的掌声。”
&esp;&esp;一旁的宿海集微笑着补上大力鼓掌。
&esp;&esp;“去去去,笑什么笑,你也就一个瓶盖。”萩原研二笑骂,简直想翻白眼,他宝贝地把那朵樱花塞口袋里去,“对了,你不是在筹措庆功宴吗,上回fbi那边的斯泰琳探员不还把你叫走了,过来陪我们浪费一天真的没事吗?”虽然他们这名叫乔迁之宴,但哪怕没有人来,他和松田阵平也不会介意的。
&esp;&esp;啪,宿海集把喝干净的玻璃瓶磕在了桌上,掏出车钥匙晃了晃:“大错特错,朋友们,陪那些官僚坐一天才叫浪费时间——以及你们俩拎上零食都给我坐后面去,我来开车,东京不是里约赛车道,禁止飙车!”
&esp;&esp;“嗨嗨——”不小心被交警追过罚单的两个人遗憾地跟在后面,东京的确不是里约。不仅没有赛车道,停车场位置也紧张,走起来离事务所还是有几分钟的。
&esp;&esp;但三个人走进地下停车场时,迎面而来的就是背对着蹲在宿海集车边的人。
&esp;&esp;他在干嘛。松田阵平不可置信地以眼示意。
&esp;&esp;废话,不是撬轮胎卖就是偷车贼啊,你在里约还没见够?萩原研二感到迷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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