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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sp;&esp;还是那个g发来的。

&esp;&esp;「真没想到你可以做到这个地步，bebel，那位先生同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也仅此而已了，好好享受最后的生命吧，小虫子」

&esp;&esp;看着对方字里行间流露出的轻蔑，戚月白冷哼一声，对话框里删删减减就想对线，但最终还是在‘6’和‘9’之间选择了‘收到’。

&esp;&esp;小日子可能不懂梗，但小日子能看懂敷衍与否。

&esp;&esp;小命要紧，阿门。

&esp;&esp;回复后，g没再发消息，倒是有个叫vodka（伏特加）的给他发了一条。

&esp;&esp;「不用找外面的清洁工，reyart（人头马）的尸体今晚会有专人去处理」

&esp;&esp;戚月白一愣，随后双手捂住脸，从指缝中漏出绝望的呜咽声。

&esp;&esp;果然，楼下那半截是酒组织派来杀原身的，但原因不明的死在原身这了，那么在局外的酒组织眼里，这人就是他反抗的时候弄死的，所以琴酒才会说‘真没想到你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这种话。

&esp;&esp;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原身一个普通高中生有弄死一个专业杀手的本事？

&esp;&esp;恰在这时，脑中高昂嘹亮的歌曲戛然而止，像在提醒宿主，乱麻团里还有它在穿针引线。

&esp;&esp;戚月白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熟练的安慰自己。

&esp;&esp;没事哒没事哒……至少酒组织暂时不惦记他的小命，歌声也暂时没给他加什么负面buff。

&esp;&esp;生or死，他还不能苟活吗？

&esp;&esp;俗话说得好啊，生命的缩写是s，活着就是一场盛大的s，人能做的就是被打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爽一点哈哈。

&esp;&esp;一串丝滑小连招打完，戚月白心情好多了。

&esp;&esp;他背下g和vodak的电子邮箱，将三条短信清理掉，电脑搜索记录也删的干干净净。

&esp;&esp;伸手熄掉显示屏后，戚月白看见黑幕中映出的自己。

&esp;&esp;那是一个无奈、苦恼、害怕，却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

&esp;&esp;戚月白默默挪开视线，在心里唾弃自己。

&esp;&esp;他完了，他染上中二了。

&esp;&esp;从暗室出来，戚月白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疲惫袭来，眼皮一沉，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摸到床，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esp;&esp;他这一天受了太多冲击，情绪起伏过大，精神终于支撑不住了。

&esp;&esp;

&esp;&esp;试问谁小时候没个飞檐走壁，惩恶扬善的梦想？

&esp;&esp;但随着年岁增长，少年明白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棋子后——就觉得其实当个反派也不错。

&esp;&esp;虽然现实中做过最快意恩仇的事，是假装自己是个冷漠无情的学习机器。

&esp;&esp;戚月白从铁窗泪的梦中醒来，面无表情。

&esp;&esp;被枪毙十六次，注射死刑九次的他，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了。

&esp;&esp;尤其是每次枪毙前的点歌环节，无论他默认‘别看我只是一只羊’还是别出心裁选个‘好日子’，最后响起的都是那首该死的颅骨歌曲。

&esp;&esp;他都背下来了。

&esp;&esp;这么一想，大脑便自动挡哼唱起颅骨歌的旋律，戚月白真心怀疑，那歌是不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在他耳边单曲循环了。

&esp;&esp;晃晃已经完全变成歌声形状的大脑，戚月白伸了个懒腰，扔下乱成一团的被子，起床洗漱。

&esp;&esp;镜子里，戚月白第一次好好打量原身，或者说，他以后的长相。

&esp;&esp;他恍惚了一瞬。

&esp;&esp;除了那双疑似红眼病的红色眼睛，这张脸简直与他十几岁时一模一样。

&esp;&esp;就是当初没这么好的皮肤状态罢了，看着小脸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esp;&esp;戚月白记得自己念高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困，哪懂什么叫修边幅。

&esp;&esp;哦，对，还有对那些能提出去年高一打扫卫生，今年轮高二政策的校领导到底是怎么上位的的亿点点小疑惑。

&esp;&esp;他将略刚睡醒略有些炸毛的头发沾水梳齐，对镜子里的少年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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