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越也顺着崔林之的目光往外看。
春榭潮这个时辰同样未开门,但楼下慕名而来的人路过皆会抬头看看这上京第一的青楼,究竟是何模样。
便也有人会看到开着的一扇窗边,分明坐着人。
路人道:“这不是已经在待客了吗?还是说寻到门道先进去等着?”
与之同行的人道:“人家一男一女看着分明便是老板嘛。”
崔林之伸手关上了窗,那一束照在桌面的光变得朦胧起来。
见苏越迟迟不说话,他又道:“师姐?你说该如何呢?”
苏越叹上一口气,“我总觉得还是我们办砸了。她仅一魂一魄时挺好的,好鲜活的丫头。”
她回忆起殷问酒每每被她气得要死的模样,唇边染笑。
崔林之:“她太聪明,也不能怪你我,我倒是觉得我们办得挺好,就是我这形象实在不好。”
苏越心情稍缓解了些,“我回宫召献王妃了。她不来寻我,我便寻她吧。”
她站起身来,崔林之问:“她若是没想起,你准备怎么说?她若是想起,你准备怎么说?她若是想起一些,你又怎么说?我们总要口供一致。”
苏越:“若是想起,还说个屁。若是没想起,那先让她好受些,教些法子缓解碎魄不稳。若是想起一些……算了,随机应变吧,咱们不是整日都胡话连篇吗?”
是这个理,崔林之点了点头,也站起身准备走。
门一开,外头人的手刚放下去。
影卫道:“她去国公府了。”
苏越:“谁?殷问酒?”
影卫:“是。”
崔林之在国公府留了人,就怕错过殷问酒来寻他。
闻言忙道:“好,我这就回去。阿越……”
崔林之回头一看苏越的脸,实在难看。“你不会这也要醋吧?”
苏越眼一翻,哼道:“个小没良心的。见完是个什么重点,记得知会我。”
……
国公府。
燕氏陪着殷问酒等在前厅,“殷姑娘,国公指不定何时才能回府,要不咱们先开始,事不宜迟呢。”
殷问酒端茶不言,连敷衍都懒得。
燕氏也是不懂了,为何给沈邺择府,需要见到国公再说。
殷问酒只为这一问答了一句,只说是父子关联,便不再多言。
于是二人就这么干坐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听人来报,说国公大人回来了。
崔林之一入前厅,观殷问酒神色便知大概如他所料。
七魄归体,她神色变化明显。冷漠的,目中无人的。
且大概是没有记起的,或是说记得绝对不多。
燕氏当家作主的人,见自己相公回来连个相敬的假模样都懒得做。
责怪道:“这般寒天也是要一天到晚不落府,让殷姑娘好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姜年上辈子短短二十年,一直活在姜家人编织的谎言里。以为父慈兄恭,姨娘温婉,妹妹可爱。不曾想,一朝现形,爹不疼兄不亲,姨娘恶毒,妹妹善妒就连身边那个俊朗少年,也恨极了她。亲娘惨死,外祖受冤,她更是死在大婚当日。重生回来,她再也不稀罕那虚假的情意。家人不仁,她便不义!上辈子的仇这辈子算,不计一切手段...
乔落阴差阳错嫁给了命不久矣的陆庭年。新婚丈夫是个短命的,乔落表示这是她撞的人,她该还的债。原本以为婚后的日常就是照顾他的吃喝拉撒,却不想在内,他捏肩捶背,日日挽起衣袖为她做羹汤。在外,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什么?有人胆敢来欺负?陆庭年第一个不答应!某日,望着厨房里身姿矫健,健步如飞的男人,她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