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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便驱,随便拿朱砂画符不就好了吗?她非得掺些血来画。
她自己的魄,寻着她的血味便冲破了禁锢。
冲破便冲破了,终究还在府中跑不得别处去。但她见着了,更是直接凭空以血画符,画至自身,这般伤己的为那魄撕开口子。
撕开便撕开了,偏偏前日你要见我,闲扯到那么晚,我再回去时可不就无力回天了。
所以这才被收走了嘛,你说这不是命是什么?”
他娓娓道来,道到最后,让苏越气得直发笑,“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咯?”
崔林之:“我没这个意思啊,我这不是给你说明白因果嘛。”
雅间内,好一会沉默。
半晌苏越干巴巴的开口:“你说她不来找我们,又是几个意思呢?”
崔林之倒着茶,语气有些心虚:“其实……养的很是一般。”
“崔林之!”苏越此刻的凶,与她惯常演绎的角色简直天差地别,她气得犹如夜叉,至少在崔林之眼中是。
“你多大年纪了,办事能不能稳些!”
崔林之悠悠然地:“你多大年纪了,情绪能不能淡定些?”
苏越闭眼又睁,“所以呢,一般是多一般?”
她分明记得他以往的信上有说那魄被他养得极好!
崔林之:“她不来找你我,我想约莫是还没能想起多少,倒不是怨怪上了你我。”
苏越质疑道:“没能想起多少?那得是养得多烂?”
崔林之还是心虚:“我只能说,收齐了,这没骗你。”
苏越气得说不出话来,“那她现在多受罪啊!你不行你让我来啊!你个废物!”
崔林之可不认:“师姐,废物多少难听啊。”
毁阵
“若是你放在身边来养怕是早已支离破碎的回了去。”
苏越不言。
她若是来养,又避免不了的要与殷问酒接触,那魄自然难能安稳,总会寻着踪迹回去。
崔林之看着苏越平静下来的脸愈发心虚了,继续道:“如今她或许还并未记起,所以皆不信任,便不来寻你我。”
苏越又端起茶来,细细品着,与方才那暴躁之人又天差地别起来。
她道:“左右已经这样了,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你说。”
日头正上,窗便开着,一缕光落在桌面上驱着寒意。
崔林之看着小秦淮河两边拥挤的人流。
才值午后,这街道上大多数秦楼楚馆皆未开门的前提下竟已是这般热闹景象。
他道:“今年的朝京节,势必比以往都要热闹啊。
周献,是她选的人。上京的阵,亦是她自己发现的。以卫清缨这一缕魂来活,她便注定逃不开卫府的一切……
阿越,与其让她处于劣势的来面对这些……倒不如,试一试呢?
我们不在她身边的这些年,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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