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幻境本质上是对识海施咒形成的,类似于梦境的东西。房元死了,只能说明这个境中的一部分死了,但只要房璃还活着,这个境就不会主动解开。
她需得再想别的办法。
殿中的大臣们纷纷化作尘灰散去,她走出紫宸殿,境中的阳光铺洒在身上也能带来真实的热度,房璃深吸一口气,这样好的天气只能在境中拥有,未免可惜。
拾阶而下,金丝步履踩在青石砖上,轻而无声。沿着宫墙往深处走,慢慢地,一道影子覆盖住她的身躯,房璃看向来人。
她就知道。
这人肯定会来。
有关于房璃的境,从来就离不开他。
“徐名晟。”这一次她主动喊了出来,没有叫那个假名,果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面前戴着帷帽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境中人并非现实中的本人,和境主对这个人的印象息息相关,房璃清楚这一点。
她透过太子的躯壳看向他,声音平稳:“你想杀我吗?”
语调不高不低,平常的就像问吃不吃饭一样。
第124章
就连问出这个问题的人都没想好答案,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境中人的回应。
尽管这回应什么也改变不了。
声音落下的刹那,场景再度变换,漆黑的海水如山倾倒,淹没了金灿灿的皇宫。温暖的气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咸腥的气息和冷冽的温度,长风撕扯头发和衣袍,他们站在了五葬天的岛屿上。
轰——
喷射的火焰拔地而起,岩浆滚滚,雷牢大敞,无数邪魔妖怪倾巢而出,呐喊,轰鸣,嘶叫,天上地下混沌一片,分不清这里和炼狱的区别。
这里,是房璃的第二层梦魇。
“为什么要打开雷牢?”
他问,用的不是徐轻雪的声线,而是离房璃最近,也最真实的声音,“为了重新关上,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这一段记忆曾经被银蝉刻意封印过,所以不够稳定,在徐名晟说话的时候,周围的场景一直在闪闪烁烁的变化,时而在半空,时而在水边,时而四周都是封闭的高墙。
……高墙,房璃顿住了。
她认出了这个地方。
黑紫色的电流在石壁上游窜,血红的浆池咕嘟冒泡,一个阵纹繁复的沉重封印在雷池上方缓缓旋转,像一道牢不可破的神锁,镇压住了池底怪物。上一次来到这里时,她便亲手划开了那道神印。
“我很意外,你还活着。”
徐名晟忽然转向她。
“对,这个世界上,没有徐宫主想其死却还能苟活于世的人。”房璃没有张口,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她猛地扭头,身后站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她身上穿的并不是太子服饰,青衣薄肩,神态倨傲,“我很荣幸成为这个人。”
青衣房璃身后,廖燕脸色莫名,悄悄观望着一切。
“……”
这是她上一回来雷池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用梦境演绎她也能想起接下来的事情,和徐名晟互相刺了一番过后,她拿着宫主刃划开了神印。
只不过,以旁观者的视角观看记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奇妙感觉,尤其是自己说那些话时的表情,房璃忍不住看了好几眼,看着看着就乐了,乐着乐着,剧情就走到了最后一步。
“把宫主刃还给我,”徐名晟盯着她,眼瞳黑黝黝,深沉的凉意无边无际,仿佛在室内下一场瓢泼大雨,“还来得及。”
“……”
房璃握着宫主刃的手缓缓垂下,嘴角扯开一丝嘲讽的弧度,眨了下眼,“倘若我说不呢?”
“这匕首是你亲自塞给我的,宫主做事如此不计后果,也怪不得旁人了。”
徐名晟:“你觉得你能离开?”
房璃:“我能走一次,自然就能走第二次。”
……
“我想我必须提醒你,房尹若,”徐名晟抬脚,一步一步靠近,“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你做出这个选择,就再没有人能救你。”
“谁能救我?”
徐名晟的表情一滞。
房璃的掌心滑出宫主刃的尖端,她的声音平直,像一汪无风的湖,没有丝毫起伏。
“愿意救我的,从来只有我自己。”
房璃看着自己拼尽全力跃上石台,到这一步,所有的一切和记忆中发生的都一模一样。她感到有些腻味,这时候余光瞥见雷池边,像是看见了什么,房璃的视线转移,落在了徐名晟的身上。
是了,她准备划开神印的时候,徐名晟就站在雷池边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