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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大,不爱和蠢货说话,一张嘴就阴阳怪气的,遇到老师讲的他不认同的地方还会偷偷瘪嘴。
不过这好像是因为斯内普认为没必要隐藏的原因,因为刚才面对别人的时候斯内普没有一处不符合他们所定下的枯燥的社交礼仪,完美的就算是深喑此道的贵族也没法苛责。
西里斯也跟着斯内普一样坐在椅子上,不过他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显得很随性,他的身体向后仰着,只用椅子的两条腿着地,黑色的头发垂在眼前,不经意地带出几分典雅。
哪怕是斯内普也不得不承认西里斯确实有一张还不错的脸。
西里斯凑过来笑眯眯的靠近斯内普:“反正你也不喜欢这个场合,我们一起跑吧。”
“不。”斯内普冷淡的拒绝,稍微休息了一会之后就再度进入那个名利场。
西里斯依旧懒洋洋的坐在那里,高傲又厌倦的看着周围的场景,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斯内普身上。
等斯内普正式离开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天气也变得很坏,天黑沉沉的,风也很大,吹起来的落叶糊在人脸上像给人抽了一个大巴掌。
一出来斯内普就被冻了个激灵,这都十二月了怎么这么个阴晴不定的鬼天气,身旁不少巫师都在讨论说今天的天气晚上一定会下一场大雪。
雪大不大的斯内普不知道,他准备回去用主办方的壁炉回家,这种天他疯了才在外面走,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疯了的。
西里斯正眯着眼站在风中,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斯内普转身就走倒是被西里斯给拽住了:“你没有想在这种天出去走走的感觉吗?”
“没有。”斯内普斩钉截铁的说。
西里斯叹了口气:“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由吗?”
站在仿佛能够将世界掀起的风中好像下一秒灵魂就会被狂风席卷而去,飘忽不定的去往另一个地点,逃离现在的沉重和压抑。
斯内普看过去,西里斯的长发被吹起,露出他英俊立体的脸庞,怡然自得的站在狂风中——
像疯了。
斯内普从西里斯手里揪出自己的衣服继续往回走。
“你不想在这种天气骑着飞行扫帚,用自己的力量战胜狂风,感受惊心动魄的自由吗?”西里斯极力用语言诱惑斯内普。
“不需要,我不需要这种自由,我现在本身就很自由。”斯内普说。
“参加不喜欢的宴会,应付不愿意交谈的人,这就是你所说的自由?”西里斯反问。
斯内普转身看向西里斯:“这是我的自由,承担了我的责任,拒绝我不想让其发生的事。”
他来宴会是合同上的规定,他不想给里德尔留下自己肆意妄为,不负责任的形象,他也不想破坏这个两人都在用心经营的关系,所以他过来了。
“你呢?你的自由呢?是不计后果的做一些违反规定,违反自己所不能够抵抗的,承担那些自己所不能够接受的后果,这是你的自由吗?”斯内普用一种咏叹的嘲讽的声音说。
对斯内普来说能承担自己所做出的事的后果和代价的行为才叫自由的行为。
“你的行为,在我这里叫做放纵。”斯内普拉了西里斯一把:“走吧,这么大的风,别吹感冒了。”
西里斯还沉浸在斯内普的话里,呆呆的被拉扯着往外走。
寻找
斯内普的贴心只持续到把西里斯拉房间,然后他自己用壁炉离开了,留下西里斯一个人在想着斯内普的话。
他讨厌自己的家,压抑,固执,残忍、疯狂又傲慢。
父母所坚持的就一定对吗?父母说让他们去做的就一定要做吗?
他们所给铺成的路,到底是一片坦途还是枷锁?
他迷茫,不甘,痛苦,反抗……
最后是斯内普的这句“我的自由,是我能承担后果的自由。”
西里斯抹了把脸,他想不明白。
给一个初中年纪正在中二期和叛逆期的孩子说自由和放纵之间的区别还是过于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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