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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流拖着身子不肯动,她清澈的眼睛向鼬发出疑问,她不相信鼬没明白她的处境,她擅自离开木叶,已经是木叶的叛忍了,哪能说回去就回去。
“你只是离开村子玩了一段时间,既没有害别国的忍者,也没有杀同村的忍者,好声好气求求四代目,他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鼬见东流执拗地杵着,只得放软语气,慢慢安慰她,顺她的毛。鼬伸出手抚上东流的头顶发梢,他轻轻揉搓着东流已经放下来的黑色秀发,香气又钻进他的鼻腔。
鼬深深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凛然的眸子变得有些颓败,他捧住东流的脸,对上她倔强的眼神,轻声哄道:“乖,外面太危险了,待在村子里面安全。”
这种哄佐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两年没见,都把她当成小孩看了吗?
东流啪一下打掉鼬的手,气鼓鼓地重新坐下来,别过脸,不去看鼬,生气道:“我不回去,我在这里忍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加入晓,为了待在你身边,看住你别出岔子,哪能让你一句话就打发走了!”
为了待在我身边?
鼬的呼吸一滞,东流的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他的心湖,激起了丈高的水花,漾起的涟漪带着他的心脏都在微微颤抖。
鼬微不可察张了张嘴,少年喉间已经显现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很想笑或者大叫出来,他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样畅快过,这么多年苦苦的思念终于得到回应,他喜爱的姑娘竟然为了自己孤身涉险,说要待在自己身边。
鼬的心中忽然升起一阵窃喜,在木叶,东流一直待在卡卡西的身边,在卡卡西的家中住了一年又一年,现在竟然一无反顾来到自己身边。
他俯下身子,环抱住东流,湿暖的呼气打在东流的耳廓:“那你可要牢牢看住我了,一刻都不能离开。”
“不然呢,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东流没好气地回答鼬,她的耳朵被鼬说话的声音吹得痒痒的,感觉有些奇怪,她用力推开鼬,“真是的,不准再赶我走了!”
“怎么会呢”
鼬半跪在东流面前,他摸着东流长长的和服下摆,借着暖黄的灯光仔细端详起东流。少女的脸蛋褪去了大半幼时的稚气,脸上的脂粉已经被她除干净了,曲曲的柳叶眉不似化了妆那样细长,透出一股揉着柔美的清隽英气出来,眼睛一如既往灵动清澈,忽闪着弯弯的睫毛,像是养在林间的小鹿,无辜的样子总能闯进鼬的心间。她的鼻尖微微向上翘起来,两颊还残留着幼时的婴儿肥,嘴唇泛着红樱樱的光泽,嘴巴自然的抿起来时,及其微小的往外突起,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娇憨。她的皮肤白皙,即使在暗色的灯光下,也遮掩不了跟陶瓷玉器一样的白净细腻的质感。
舞台上表演的短式和服被东流脱掉了,换上了此间女人常穿的露出大半后颈的华美群裾,这种专门设计出勾引男人视线的款式,自然俘虏住鼬的注意,他呆愣地盯着东流纤长的肩颈曲线,耳尖浮上可疑的红晕。
“很可爱”鼬有些心猿意马,他回想起东流在舞台上的样子,甜美的歌声在脑海中响起,“能为我唱支歌吗?”
“啊?从刚刚开始你就在发呆不对劲,怎么突然这么说?”东流摆一摆手,把拳头捏的吱吱作响,“不唱,坚决不唱,除掉这该死的任务,谁让我唱歌我就灭了谁!”
她本身就不爱唱歌,再经过这么花街这么一出,天天给那群恶心的男人献唱,她现在已经到了提起唱歌就反胃的程度。
鼬见东流说得毫无回转的余地,猜到了东流讨厌唱歌的心思,他想起晚上那些男人的样子,心中升起一阵疼惜。
他重新环抱住东流,他的双臂紧缩着,按住东流的挣扎,将胸膛紧紧贴着东流的身体。
鼬的声音在东流的耳边响起,温柔得似三月的春风:“辛苦了”
“你”
东流觉得鼬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她在鼬的怀里用力挣扎着,想摆脱这个强硬到让她有点窒息的怀抱。
“不要动。”他抱住东流的双臂又紧了紧,“我可是花了一个亿,幸姬小姐让我抱一抱不过分吧。”
怎么还叫起她的艺名了?
东流越发觉得鼬不正常了,不过他拿这么大帽子扣住她,倒是让东流生出点愧意来。东流乖乖听话,不再乱动,她的双手抚上鼬的背,问道:“你怎么凑出这么多钱的?”
“散尽家财。”
鼬轻轻叹了口气,他不仅散尽了自己的家财,还掏空了鬼鲛的存款,甚至连暖月屋跟着鬼鲛的那个妓子,都把所有家当拿出来了。三个人凑一凑,才勉强凑齐这笔惊天巨款。
他拿完钱后,鬼鲛在他耳侧叮嘱又叮嘱,一遍遍提醒他赶快还钱,不然可是要加利息的。他虽然没有理睬鬼鲛跟苍蝇一样扰人的催债声,却是在心中给自己写下“负二代”的定义,后面的日子除却卧底这桩事,还得踏上还债的苦逼生活。
“你竟然不声不响存到了一亿这么多钱,快告诉我怎么做到的?”
东流以为鼬一个人拿出了一亿巨款,着实对他的富豪程度刮目相看了。
“这是秘密。”
鼬在东流细嫩的颈子上蜻蜓点水式地一啄,趁着东流惊诧的呆愣间隙,把灯关上,铺好被褥,躺了上去。
“你”
房间一片黑暗,这间屋子在东流短短的诧异之后归于平静,屋外的虫鸣还在继续,像是叫着两人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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