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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抬手拦住老鸨,示意他们退下。
老鸨了然一笑,欠身退了下去。
长长的走廊上,鼬孤身站在东流的屋外,夜风吹动鼬宽大的衣袍,流云遮住月亮,星星在深蓝的夜幕中闪烁,虫鸣浅浅在茎叶底下呱呱响着。
鼬伸手付上门框,却迟迟没有用力,他感觉自己手掌脚掌都在发汗发虚,他紧紧盯着屋内的身影,身体像是定住一样陷入茫然的境地。
他与东流的距离从生死之隔变成咫尺之间,他却不知道如何推开这扇门,用怎样的方式触碰尘封在回忆中的身影。
这一切真的不是梦幻泡影吗?
会不会门开了,梦就碎了
“不进来吗?”
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似是有些急促。
鼬低头浅浅一笑,东流的声音驱散了他所有的不安。
如果是梦境,那他愿意沉沦在这样的美梦里,如果是现实,那他就要牢牢抓住生命赐予的奇迹。
“鼬,可算见到你了!”
鼬刚踏进屋,就撞到一个娇软的怀里,比他矮半个头的东流一下窜到他身前,张开双臂把他抱个满怀。
许是在花街待久了的缘故,东流的身体发丝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像是菓子的甜甜糯糯的气味,香味随着东流的动作游进鼬的鼻子,挠得鼬心头有些发痒。
鼬将头埋在东流的颈间,努力追寻更多的气息。
然而下一秒,鼬的脸就被东流摆正,东流关切地看着鼬,问题跟连珠炮一样抛出来:“怎么样?晓没有压榨你吧?身体还好吗?眼睛有没有变坏?”
东流睁圆了杏眼,乌黑的眼眸一如过往,似一潭阳光下的湖水,流动着点点细碎的光芒,看得鼬耳尖微微发烫。
鼬稍稍别过脸,拉着东流坐下来,他没有回答东流的问题,反而犹豫开口:“东流,你怎么”
复活了?
当然后面的字鼬没有说出口,东流好端端在这里,他不愿意提及她曾经的“死亡”,不愿忆起“死亡”背后带给东流的惨无人道的虐待。
东流一下就听出了鼬的疑问,她面不改色扯谎:“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救了我,她的医术超牛的,还会仙术,我那时还没死透,火影大人找来纲手大人试一试,没想到把我捞回来了。”
鼬微微蹙眉,他捏住东流的手,接着问道:“那你怎么不在村子里面待着,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
“你问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还没问你到晓干什么呢!”
东流非常不满鼬的责问,尽管鼬一点责怪的语气都没有,但她却是确确实实生气了。
东流脸蛋气鼓鼓地,柳眉倒竖,她伸出两只手,捏住鼬的脸颊,用力往外扯,说道:“你一声不吭地跑出来混□□,没想过美琴阿姨会担心吗?佐助那么粘你,一直以你为榜样,你却在外面当叛忍,他现在难过得饭都吃不下了,觉也睡不着了!”
当然,东流复活当晚就离开了木叶,根本没有见到佐助的样子,但这并不妨碍她拿佐助说道鼬。
鼬的脸被东流扯得变了形,他伸出手握住东流作恶的纤细手指,把它们团在自己手心里。
鼬的心里微微苦涩,东流说的这些他何尝没有想过,在外漂泊的日子里心中忆起的除了东流就是他的家人了。他想念母亲烧的饭菜,想念佐助像个跟屁虫一样缠着他,想念不苟言笑的父亲对他板着脸的夸赞。他挂念那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但不得不抑制住这份思念,他还有任务要完成,他的仇还没有报。
“我杀了团藏,晓愿意给我提供庇护,所以就待在这里了。”
鼬淡淡说道,他没有将自己的绝密任务说出来,这些黑暗是需要他去背负的,东流不需要承受这么多。
东流听鼬冷淡地解释,悲从中来。
剧情都乱得跟猫抓过的毛线一样了,为社么这倒霉孩子还能触发晓的副本啊?
“唉——”
东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到原著中鼬十三岁在晓打工到二十一岁去世,短短八年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折磨得一身恶疾,风刮大了都能把他吹倒,就不住担心自己的这个鼬会不会也染上什么肺痨、肺癌,眼睛瞎得跟阿炳差不多。
不行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还好她学过一点点医疗忍术,她这个半吊子医生,一定会把鼬的身体调理的好好的!
东流笃定了想法,对鼬微微笑道:“请多指教哦,鼬,实习期一过,我就成了你的新同事了。”
新同事?
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握住东流的手又紧了紧,试探性开口:“你加入了晓?”
东流颓然道,乌黑璀璨的眸子都失去了光彩:“是啊,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待在这个鬼地方?这是老大给我的实习期任务,让我在花街给晓赚钱,等赚够了钱我就可以转正了。”
“可是他们那群混蛋,我都在花街待了这么久了,赚的钱都超过卡卡西几年任务的佣金了,还不给我转正,真是太欺负人了!”
东流想到这就来气,带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管定期来收钱,关于加入晓的事绝口不提。
“不能加入晓,现在就离开雨之国,回木叶去!”
罕见的,在东流面前一向温和的鼬,竟然对东流用了强硬的命令语气。鼬的心被揪成了一团,东流根本就不明白晓有多险恶,以她既善良又耿直的性格根本没办法好好待在晓。他的眉心拧成“川”字形状,他用力将东流拉起来,迈着步子就要往屋外走:“这几天我没有事,我将你送回木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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