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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要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江淼淼开始忍住了！

“我不是什么专业乐评人，你让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也不会，但是身为一个听众，我还是有耳朵的。”

“就两个字，好听！”

第105章主打上线后的反馈

其实认为主打曲《Goldfishboy》是好听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往往这些人在网上是属于沉默的大多数，他们不会特意去评价或者吆喝，反而是那些拿了钱的水军和黑粉们在网络上蹦跶得最高，R站泄曲视频底下的评论也属他们最多：

“就两个字难听，不解释。”

“本来还是很期待虞咸的自作曲的，怎么说呢，失望更多一些。”

“爱豆们还是不要操什么自作曲，音乐制作人这种人设了，太容易翻车。”

“有种江郎才尽的感觉，就这？”

“还不如队友崔道云的主打呢。”

直到隔天上午十点，R站才下架了泄出的全专。

“绝对是故意的！”彭文被气得不轻，“下架个视频而已，需要这么久吗？从昨晚到现在，最起码十几个小时过去了！”

“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虞咸反倒冷静得出奇，“看今天音源上线后反应吧。”

“不过，这次的音源泄露，肯定跟公司内部的人员脱不了干系。”虞咸看向一夜没休息双眼布满血丝的彭文，“对于此，彭文哥你有什么打算吗？”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内鬼的。”彭文搓了把脸，“我已经让人在悄悄查了，你有什么意见想法吗？”

“……没有。”虞咸顿了顿，摇摇头，“反正之后就一切照旧吧，定好的打歌行程不变。”

“那当然！”彭文一拍桌子，“我们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动摇军心。对了，你给新女团的那些demo有收到消息吗？”

“还没有。不过季野告诉我，说是有好几首歌都被选上了，但是他都收到通知了，我还没有。”

“知道了，我会帮你问问。”彭文站起来，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最近……少跟吴湖还有崔道云接触。”

虞咸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只是惊讶了一瞬，随即充满了平静和了然：“我知道了。”

*

不管众人心里和面上如何想的，这天中午十一点，虞咸首张solo专辑《鱼线》的主打曲《GoldfishBoy》依旧准时上线了。

“……LEMON榜单实时12位，其实这个位置不算低，但跟虞咸之前的歌曲比起来，尤其是先行曲《7sloop》，确实还是有一些差距。”

“看来之前的泄曲时间还是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这次的音源成绩。不过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底线的，泄曲我都没听，就等着正式音源出来后在rea里跟着MV一起听。”

“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一次虞咸的主打曲《GlodfishBoy》！”

昏黄模糊的画质中，一只金鱼缓缓游动在小小的玻璃缸里，缸外模糊的光影晃动——像是老旧DV拍下的午后阳光。

随着轻声的吟唱响起，镜头渐渐切换成第一视角：“我”成了这只金鱼，隔着玻璃看向外面的世界——透出一种模糊、静默的好奇。

鶄

“你低头写谁的名字

我听不见那个字

maybeit’snothing

ormaybeithurts

比水面还要轻的事”

男孩出现在画面另一侧。他背着书包，侧脸俊秀清瘦。他并没有注意到金鱼的存在，只是习惯性地路过，习惯性地坐下，习惯性地低头发呆。就像每一个青春片段中的普通人。

随着节奏的缓慢展开，画面变得像记忆一样断断续续。阳光下的教室，雨天的操场，夜晚的便利店，骑车经过公路时飞起的外套衣角，楼道里回头张望的眼神。金鱼始终在注视，始终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你把一首歌听到熟烂

在放学路上一遍一遍

我藏在街角便利店

听你哼着没唱完的片段”

它看不懂这个世界，却能感受到其中某些温度，某些少年独有的寂静、躁动与被深埋的柔软和孤独。

音乐进入副歌，梦幻的合成器声像一层薄雾，少年在镜头前独自舞动。他穿着柔纱一样的白衬衫，动作克制而柔软。

背景是一面巨大玻璃水缸，缸里是漂浮的教室课桌、试卷、篮球、耳机和一只游动的金鱼。

……

最后一幕，少年终于抬头，第一次——真正看进金鱼的眼睛。他靠近玻璃，光影在他眼里摇晃，金鱼慢慢向他游来。玻璃间隔着水，隔着声音，但彼此注视的那一刻，好像什么都能穿透。

“我试着游近一点点

想看清你脸的轮廓

maybeit’snothing

ormaybeitmeans

我也曾存在过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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