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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俩也很尽心尽力好吧！RunRunRun不也邀请你们去宣传新歌了吗？”季野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虞咸，“小咸鱼，你还要不要再来玩一次？上次你来的那期效果很好！我们PD也很满意！”

“等后面看时间安排吧，明天中午发主打曲，然后就得继续跑打歌舞台了，不确定我还有没有空。”虞咸拽了下头套，“这个戴着好难受，正宇哥怎么还没来？我打算等他来了后就摘掉这个。”

“——我来了！”说曹操曹操到，李正宇今晚一身偏欧洲中世纪古典的戏服，显得他整个人越发挺拔俊朗。

“我听人说了还不相信，没想到你们几个居然这么卖力地为我宣传。”李正宇笑眯眯地道，“等我这边结束了，之后请你们吃大餐。”

“正宇哥，祝你演出成功！！”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又拍了几张合照后李正宇就匆匆回到了后台，没办法，作为今晚音乐剧的主演，他才是真正的大忙人，能特意抽空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晚上八点，演出正式开始。

出于礼貌，几个人都把手机调整成了静音模式。虞咸还蛮爱看各种音乐剧的，演出开始后，他就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入，连一开始说要摘的头套也忘记了。

不过到了中途，虞咸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转头一看，是周砚。

“怎么了吗？”虞咸凑近了问，现在剧本正演到高潮的地方呢！

“彭文哥打你电话没人接，就打到我这里了。”周砚表情不算太好看，“说是跟你的专辑相关，你快打回去问问。”

虞咸听这话就知道估计不是什么小事，专辑相关早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彭文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只可能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

“喂，彭文哥——”

“虞咸！”电话那边传来彭文急促的声音。“R站上面不知道怎么了出现了你的全专泄曲！我已经在让公关部门紧急联系R站技术人员下架了，但是现在的热度挺大的！我们发现的时候播放量就已经超过三万了！尤其是你明天将要发行的主打歌！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发布前一天泄曲，而且听的人不少，对LEMON榜单的排名肯定会有影响！”

“底下的评论也不太友好，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下架了。你现在不用做什么，但是你得有所准备！”

泄曲？

下架？

虞咸刚开始甚至没能准确理解对面彭文的意思，过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音源发布的前一天被泄曲，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而且这次直接泄出他全专，只可能是公司内部的人员了。

“……好的，我知道了。”虞咸努力镇定下来，“现在就拜托你先处理了，彭文哥。不管如何，明天主打曲的发布是不会更改的。”

挂了电话，虞咸深深吐出一口气，只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边季野就小跑过来：

“虞咸，大事不好啊，你看现在的热搜！”

虞咸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热搜排名第一的词条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

#虞咸泄曲#

“我看了下，上一秒还没这个热搜词条的，我就刷新了一下，突然你这个词条就出现在了第一位。”

“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搞得人家要这么整你？”

“就算没得罪什么人，别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周砚皱眉，“虞咸现在的热度和流量都很大，这次同时回归的还有好几个其他团体，但是全都无一例外地被虞咸的光芒掩盖了。雪中送炭难做，但是这些人是会落井下石的。”

“啊？那你怎么办？”季野焦急地看过去，“你想好对策没？”

“我打算先回去公司。”虞咸道，“帮我跟正宇哥说声抱歉，这回没办法听完全程了，下次吧。”

“这都啥时候了，你快回去，正宇哥肯定能理解你。”季野催促道。

“我和虞咸一起回去吧，你和崔道云呆在这里到结束。”周砚冲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崔道云点点头，拉起虞咸胳膊，“我们抓紧。”

回程的车上，气氛十分沉闷。

突然，周砚开口道：“你觉得会是崔道云吗？”

这话没头没尾的，但虞咸却明白周砚究竟是什么意思，半晌，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公司的专辑制作，尤其是录音这块基本不外包的，能拿到你全专音源的，只可能是公司内部员工。”

“……反正现在追究究竟是谁作用也不大，先看看明天正式音源发布后的反响吧。”虞咸闭了闭眼，“我不想去设想人性最坏的结果。”

“但是你要明白，有时候人就是可以这么坏。”周砚看虞咸唇色惨白，还是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没关系，我陪着你。”

*

“举报成功了吗？”

“还没呢！MH到底在干嘛？这都过去一小时了，还没能把视频音源下架！”

“怎么办？我发现TickTack上甚至都有人偷偷摸摸上传了！”

“还有人在底下评论难听！说我们小鱼江郎才尽！”

“真是太不要脸了这些人，偷跑音源还有脸在这说！”

粉丝群里此刻也是慌慌张张，好在有经验的大粉很快就组织大家重点去举报下架R站的偷跑音源。

江淼淼也在跟发小吐槽：“……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我要诅咒辱骂他全家一辈子！！！”

王筱倒还好，毕竟她团偏周砚一些，不过她对虞咸的新歌也是很关注的，没办法，谁让虞咸确实有这个才华？给LUXUS自己的歌就不说了，之前给新女团的歌也好听。

“额，淼淼，你有没有偷偷听一下你家虞咸的主打呀？”

“当然没有！身为粉丝怎么能做这种事呢！那我跟偷跑音源的人有什么区别！”江淼淼义正言辞地道。

“呃，嗯，我当时不小心点进去听了一点——就一点点！”王筱刻意强调了一下，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主动点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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