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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沈忠诚给舒苑提鞋都不配。
杜康:“……”
没见过发誓还要带上别人的。
好吧,说明她问心无愧,夫妻俩有这种态度很好,以后谁上门挑事儿,她可以按照舒苑的说辞怼回去。
陈甫谧:“……”
都说到这份上了,相信她啊,相信她跟陈载。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据他观察,小两口感情很好,比那些表面风光,内里一团棉絮的夫妻强得多。
舒苑还在继续说:“我从来没有爱过别的男人,我眼里只有陈医生,如果我撒谎,我五雷轰顶,谁怀疑我也五雷轰顶。”
陈载心头一凛,能乱发誓?雷不会真的劈下来吧。
他看向舒苑,容颜姣好,带着煞有介事的表情。
杜康老脸一红,现在年轻人都这样说话了吗?她都没脸听,难道她跟老爷子一样是老古板?
陈甫谧倒是接受良好,像陈载那样沉闷寡言少语,就得找舒苑这种直白热情的。
小两口天造地设的般配,能娶到舒苑是陈载的福气,是陈家的福气。
结果就是,陈甫谧为表示他的态度,给了舒苑一对金镯子,让陈载给她戴上。
杜康眼睁睁地看着舒苑手腕上多了一对锃亮的金镯子:“……”
她明白,老爷子的态度,就是全家人的态度。
这就是毫不掩饰的偏心。
舒苑也明白这对金镯子的含义,老爷子云淡风轻地说他知道了,没有人能到他面前造谣,他又没老糊涂,不会相信别有用心的谣言,让他们好好生活。
但口说无凭,这对金镯子就是凭证,代表了他不在意,不过问,不追究的态度。
老人仁和宽厚,体恤晚辈,心胸博大。
未必相信他们的说辞,但爷爷选择了宽容和包容。
用这对贵重的金镯子,表达他的爱护。
从客厅出来,陈载发现一面天空阴了下来,乌云翻滚,不会真的会有雷劈下来吧,那舒苑该如何解释?
等吃晚饭的时候,陈载看着屋外的墨色,好在,安生吃完了晚饭,没有雷,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等推着自行车走出老宅大门,舒苑觉得太招摇,又把金镯子都撸下来装进挎包,心说爷爷也忒大方了点,她就说了两句话就得到了俩金镯子,看来陈载的大方是从爷爷那儿一脉相承的。
陈载已经把小满抱上自行车大梁,缓慢骑行,舒苑跳上后座,说:“爷爷对你可真好,你以后也得对他好点,比如多回家看看他,尽量少犟嘴之类的。”
陈载也是这样想的,应了一声。
以前他总觉得老爷子对他的管束让人压抑,他想要反抗,现在越发理解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舒苑又说:“你对小满好就不用说了,你也得对我好点。”
陈载又应了一声。
当然,婚姻存续期间,她也会对爷爷好。
小满有点着急,爸爸能不能多说一个字啊,他现在理解了惜字如金这个成语。
舒苑不能自说自话,把大儿子拉进来说:“我怀疑你爸不能很好地理解人类情感。”
小满急得抓头上的软毛,说:“但爸爸对我们特别好,妈妈,咱们给他点时间。”
第36章
杜没妹这是第四次站在小满的糖画摊子附近,这里小孩多,把糖画箱子团团围住,同样遮住上面贴着的小孩照片,但每从缝隙中瞄到一眼,她都觉得心惊肉跳。
终于,她把围着摊子的小孩拨拉开,挤进包围圈,又瞄了一眼那小孩的照片,皱纹纵横的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开始询问小满问题。
“小满,这小孩是被拐的吗,她现在在哪儿啊。”杜没妹尽力用慈祥的语气问。
这个问题小满回答了好多遍,看了来人一眼,继续画着糖画,边回答:“在东北白桦县小河村,买了她的那户人家对她不好,公安已经把她送到福利院去了。”
公安怎么会管?为啥会被送到福利院?杜没妹完全想不出来。
“她现在多大了?”杜没妹问。
小满回答:“五岁,跟我一样大,她被拐之前也是路城人,一岁多被卖到村里的。”
小满的说法已经经过电器厂职工跟家属的传播,辗转到达杜没妹耳中,总不能一直当鸵鸟任由人编排,总得亲自过来瞧瞧,现在亲耳听到小满这样说,杜没妹只觉得发怵。
她蹲在地上,低着头,睁着昏花老眼盯着那张照片,过了好一会儿又跟小满确认:“那小孩右嘴角上面是不是有颗黑痣。”
得到小满肯定的答复,杜没妹脊背一阵发凉。
她家邵兰杰就是一岁多被人带走的,算起来是同样年纪,同样位置也有颗黑痣,兜兜转转,那孩子不会又找回老家来了吧。
总不会那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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