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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言没说话,林炡却明白他的意思,轻声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但更多的我不可能告诉你了,你太疯了,我害怕你去做什么事情,婚礼马上要举办了,别再给自己增添什么头条了吧?南隐也不愿意看到这样一幕的。”
沈灼言仍旧是静默着没有回答,似乎并不甘心就这么放手,这个人本应该他亲自处理才对,亲自给南隐一个公平,可南隐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沈灼言不想让男人担心,所以也只能妥协。
“我知道了。”
“放心。”林炡又说:“我一定会把他最惨的样子给你看的,即便不是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关系,单凭他对小南隐做的,对那么多无辜女生做的,我也不会轻饶了他,女生是多么美好的存在啊,竟然让他这么糟蹋,我都要气死了。”
沈灼言强迫自己转移了一下注意力,开口问:
“现在还在乎所有的花朵吗?我以为你只在乎倪裳这一朵了呢?看来你还是不结婚,早点认清现实吧,别让南南也因为你的决定吃不好睡不好。”
林炡都没有反应过来沈灼言话里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沈灼言就已经将电话挂了,南隐也刚好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沈灼言手中电话,问他:“和谁通话?”
“林炡。”沈灼言迈步走向南隐,并没有对此有任何的隐瞒:“打听一下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南隐看着他没有说话,沈灼言笑了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的为她擦拭头发,然后带她在床边的位置坐下,没有开口,倒是去了浴室将柜子里的吹风拿过来为南隐吹头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沈灼言轻声说:“放心,我不会再做任何让你担心的事情,我只是让林炡在最终的结果出现之前也不要让他太好过了。”
沈灼言说的这些南隐是相信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林炡这么做的,如果没有法律,如果杀人不犯法,我也不会因为而做噩梦的话,我很多年前就已经把他杀死了。”
“害怕吗?”沈灼言轻拨南隐的头发:“不是以前,我知道你以前很害怕,那个时候的你面对一个恶魔,不可能不害怕,我是说事发之后,有害怕吗?”
“还好。”南隐说:“我从来没想过再翻出那些事情,更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所有人知道,但老实说那个时候比起害怕,我更多的是担心,我担心你在看到那个录像之后会怎么样,如果说有害怕的话,也是害怕你会不会被刺激到,会受伤。”
即便如此,沈灼言还是很心疼:
“我应该问你的,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应该不顾虑那么多,我们两个坦诚布公的聊一聊,我能陪在你身边顾及你的情绪,总好过以这样的方式,让你在最难过的时候还要顾及我。”
“南南。”沈灼言轻抚她的头发:“我承认我从来没想过不去探究这件事,因为你因为它受到过伤害,我明明知道就不可能视而不见,但在我的以为和想象中,不管我怎么做,我都是陪在你身边的,而不是像这样,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还要承担我的疯狂。”
南隐抬眸看他,眼睛亮亮的。
沈灼言也看着她,俯下身轻吻她的眼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说这些,以后都不会说了,我想说对不起,也想说谢谢你,很爱你。”
沈灼言去洗澡的时候南隐因为洗澡而减少了一点点的困意,靠坐在床头的位置查看多日来都没有看过的手机,这些天倪裳和姚文柔都分别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不多,一天一个,信息也是这样的频率,她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也并不过多打扰。
南隐分别回复了她们的消息,但或许都在忙,南隐并没有很快被回复。
她大概猜得到网友们会对之前闹剧一样的纷争是个什么样的讨论,她本没有心情去看,就像她之前说的,看不看都没有什么意义,但她还是去搜索了一下关于gotrays的新闻,确定真的如沈灼言说的那样,确定股价已经稳定上升之后才稍稍放心。
她倒不是不相信沈灼言对自己的转述,只是还是想亲眼看看,退出新闻界面之前,一条相关的词条推送吸引了南隐的注意力。
虽然主要人命都已经被加码过,但或许是因为当事人的原因,南隐还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是一条属于自己的消息,她本没什么兴趣,只是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名字都还和盛放联系在一起的话,实在不是一件让人爽快的事情,更何况后面还加了‘恋情’两个字。
南隐还是点了进去,她不得不佩服网友的脑洞,自己的名字和盛放的名字分别用‘北开’和‘萎合’代替,南隐看到了博主的分析,以及被删掉的帖子,虽然已经模糊,但还是能看得到一些讨论。
当初录节目的时候没有被爆出来,节目录制结束自己和沈灼言在一起之后没有被爆出来,她真的以为自己和盛放的事情会成为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永远不会被更多人知道呢。
却没想到还是被讨论出来了。
沈灼言一定知道吧?否则最开始的帖子不会被删除,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是觉得恶心吧,不想自己和他一起恶心。
南隐大概明白沈灼言的情绪,她确确实实的被恶心到了,他们本身就不是公众人物,也很不喜欢活在聚光灯下,别人的讨论声中,他们本来都已经渐渐从众人的视野中淡去了,也快要被遗忘。
如今盛放搞了这么一出,怕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名字后面都要跟着一个盛放,想不恶心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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