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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南隐去澄清了,他们也未必会相信,盛放或许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安排他所谓的死忠粉去做这件事,他就是想恶心自己,不管自己和南隐在一起多久,在一起多少年,总会有人破坏气氛的小声提及盛放的名字,疑惑的问一句:听说南隐和盛放曾在一起过,是不是真的?
而沈灼言对此竟然毫无办法。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南隐,因为南隐也不可能有办法,澄不澄清都一样。
两人回房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再也不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垫,南隐见此笑笑,小声对沈灼言说:“其实那样也挺好的,只和你待在一起,除了爱做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想。”
沈灼言看她一眼:“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对你做。”
南隐笑起来,没理他去了浴室洗漱,沈灼言去衣帽间为她拿换洗的衣服,等他进去浴室的时候南隐已经在浴缸里躺下,她是喜欢泡澡的,只不过最近没有时间让她这么放松,如今她好不容易松懈下来,都快要在浴缸里睡着。
从前的沈灼言看到南隐这样,总是会滋生出一些欲念出来的,他几乎从来没有让南隐好好的泡过一个澡,但这一次他却老实很多,不是不想,而是南隐满身的痕迹让他不忍心再去碰她。
在浴缸边蹲下身来,沈灼言抬手轻轻去碰触南隐手腕上的淤痕,他不是没有记忆,所以依稀记得这个痕迹不是被捆绑出来的,而是被自己用手死死抓出来的,他将南隐的手举过头顶死死压住,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他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明明南隐也并没有任何的反抗。
南隐舒服的都快要睡着了,感觉到沈灼言的碰触又微微睁开眼看他,笑了下,也没说不疼,只是问沈灼言:“想不起来为什么抓我了吧?”
以往总是沈灼言把南隐看的透透的,但现在南隐也不遑多让了,轻易的看出他心中所想,沈灼言诚实的点点头,问她:
“为什么?”
“没有原因。”南隐笑着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沈灼言,不管你承不承认,其实你也喜欢在亲密的时候粗暴一点,以前你只是舍不得,这一次控制不住就露出本性来了。”
沈灼言还没开口说什么,南隐就笑起来安抚他:“别担心,我也喜欢的,只不过下次别往这么显眼的位置留。”
南隐看着手腕上的痕迹,有些懊恼的说:
“三天后就是婚礼了,也不知道遮不遮得住。”
沈灼言也没有再说抱歉,也没有显露出愧疚来,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在温容和南隐都那么说过之后,他相信南隐是真的不愿意那么那么表现出来,于是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在她的痕迹处落下轻轻的一吻,说:
“下次我注意,注意不在显眼的位置留了,好不好?”
他的态度和以前不太一样,但南隐却笑了起来,又凑过去吻他,甚至还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说:“好呀。”
沈灼言没有陪南隐洗澡,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这个人。
不管什么时候南隐对他的吸引力都是绝无仅有的,而现在明显不适合再有一场亲密。沈灼言等南隐的时候给林炡去了个电话,林炡大概不相信沈灼言能这么快的好起来,接通的时候语气都带着不确定:
“小南隐?”
“是我。”沈灼言说。
林炡静默几秒:“间接性清醒?”
“距离我醒来清醒到现在已经快6个小时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就算过去了。”沈灼言说:“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吗?没有的话还请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林炡相信他是清醒了,好了,但对于他想要问的问题,林炡却还是拒绝的:
“如果是关于冯力的事情那么我无可奉告,我答应过小南隐的,这件事不能让你插手。”
沈灼言似乎也并不意外林炡会这么说,只是在电话这端静默了几秒,继而开口:“她拜托你的事情都查完了?”
“还没有。”林炡叹出一口气,再开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厌恶和嫌弃,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吐出来一样,但他还是如实告诉了沈灼言:“我以为这个人就算再不是人,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可我顺着南隐给我的线往下查,简直震惊了我的三观。”
沈灼言的目光在林炡的话语中越来越冷,但语气上却让人听不出什么鲜明的区别,他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开口,轻笑了声:“是吗?你的三观可不太好被震惊。”
林炡:“……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清醒了,只有清醒的你嘴巴才这么毒。”
沈灼言没说话,林炡也并不期待他会开口回应自己什么,反正开口也绝对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几秒后说了自己的一些调查结果:
“我承认,我承认自己玩的很厉害,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再不好也还是有一条底线在的吧?不能碰的我绝对不碰,可这个人,能碰不能碰的全部都碰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这么多年在他手上被糟蹋的人可太多了。”
林炡缓和了几秒才开口:“人是不少,可愿意出来作证指认的却不多,有些已经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将那段过往彻底掩埋,不愿意再想起,有的不承认,还有的,已经自杀了。”
“总会有突破口的。”沈灼言说:“这不难办。”
“是,但是小南隐也才拜托我没几天,我找人也需要时间吧,再等等,这老畜生活不了了。”
林炡是故意往严重了去说的,沈灼言也并不是完全不懂法律的,明白即便再怎么样,法律也不可能让冯力去死,但在法律出手之前,沈灼言也不想看他这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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