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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真的快要在沈灼言灼热的目光下烧着了,她手都是抖的。
却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她看着沈灼言几秒,终是遵从意愿闭上眼睛,缓缓主动将头转向另一侧,让自己整个脖颈都暴露在沈灼言的面前。
这副姿态取悦了沈灼言,他笑起来,单手扣住她的腰,俯身张口咬住了她的皮肉。
南隐睫毛颤抖着,像振翅欲飞的羽翼。
牙印
沈灼言咬的不轻,起码南隐感觉到了疼痛,但她除了紧紧抓住桌沿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做,任由沈灼言咬,好像就这么咬断也没有关系。
可沈灼言怎么舍得呢?他的确在某一刻想喝一口南隐的血,好像这样也是另一种意义上血肉相融,但南隐会疼,也会留疤。
他舍不得。
南隐应该漂漂亮亮的。
像洋娃娃一样。
沈灼言一直没有松开她,好像那块皮肉是什么绝美的食物,咬都咬了,南隐其实也不介意被他多咬一会儿,可她腰弯的快要受不住,像是要断了。
南隐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小声开口:
“沈灼言。”
“嗯。”他应了一声,却还是没放开她。
南隐叹出一口气:“你咬下来吧,你吃掉吧。”
沈灼言没说话,几秒后松开她,却没立刻离开,埋首在她脖颈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低低笑出声来,南隐感受了一下被咬的那处,大概是沾了口水的缘故,有些凉。
但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触感。
她甚至想伸手去摸摸有没有留下牙印,但一定会被沈灼言笑,所以她忍住了。
沈灼言还没有起来的迹象,她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无奈开口:“沈灼言,我腰要断了。”
沈灼言下一秒直起身放开了她,手没离开,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柔柔的为她按摩,可刚才手放在这里没事儿的南隐此时却因为按摩弹跳一样的避开了沈灼言的碰触。
“不能碰?”沈灼言看着她。
南隐不敢看他,只说:“痒。”
“嗯。”沈灼言站在原地没说话,但视线一直跟随着南隐,后来南隐敢去看他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的脖颈处,看他刚刚咬的那一处。
南隐下意识抬手去摸,却被沈灼言拦住。
不允许南隐碰,他自己倒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
“疼吗?”
咬着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看不到沈灼言的视线,所以感受并不深,但此时被他用手碰着,用眼睛看着,南隐后知后觉的开始有点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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