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肯定能帮上忙。”玛格丽特肯定地说。
玛姬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诧异地问:“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说起他的好话来了?”
很显然,玛格丽特的神情僵了一僵,很快她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解释说:“我当然讨厌他…但他的确是唯一一个能帮上您忙的人,这时候就没什么好计较的啦。”
“您不必如此。”玛姬抓住了她的同样冰凉的手,“相比于他,我还有一些更值得信赖的朋友。”
玛格丽特还打算说什么,一阵急促又无比高昂的马鸣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显然是有人在用很大的力气拉扯缰绳,强行勒住马才发出来的,就算在呼啸的风雪声中也格外刺耳。
玛姬站起了身子,她的心已经不在玛格丽特这儿,飞到门外去了,她满心焦灼,匆匆打开门,就看见安灼拉从马上以一种狼狈的姿势滚落下来,那马由于刚才被狠狠勒住,嘴巴正疼得厉害,早就很不耐烦,高高抬起蹄子,险些尥了安灼拉一蹶子。
玛姬连忙跑上去扯住缰绳,把它栓到一边去,这匹马显然已经奔波了很久了,她与它斗争了一小会,它就温顺地把头低下了。
这时玛姬才喘了口气,回头看向安灼拉,天色黑得很,她只能略微看清安灼拉金色的头发在慢慢地接近她,一只沉重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带我进去,先进去再说。”
安灼拉重得像头牛,玛姬连拉带拽,又是扯胳膊又是拎衣服地把他拖进屋子里,屋外寒冷的温度冰封了气味,一进到屋子里,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霎时间弥散开来,她低头一看,手掌上有一抹湿糊糊的红色印子,一抬头,正对上安灼拉煞白的脸色,差点没叫出声来。
“天爷!”她小小声说,“你受伤了!”
安灼拉“嗯”了一声,虚弱地往椅子上坐去,把裹住他身体的大衣解开。
他还穿着那套宽松的亚麻睡衣,但就在左肩——几乎是接近胸口的位置,已经被鲜血浸透了,鲜血四处迸溅,在衬衫上一点一点地晕染开来。
玛格丽特见过的世面再怎么广,也从没见过这么多血,她快吓坏了,她的脑子、手、脚和躯干冷得几乎跟冰窖一样,不可避免地颤抖起来了,小猫似地缩到角落里,喃喃念着耶稣:“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安灼拉没有回答她,他撑着脑袋,沉重地呼吸着。
“玛格丽特,帮忙烧些热水。”玛姬轻声嘱咐,她看起来要镇定许多,实际上她只觉得胃部一阵阵反酸水,每当她精神高度紧绷时,总是会有这种想要干呕的,要命的感觉。
她努力强制自己平静下来,用微微颤抖的手取出柜子里的一小瓶苦艾酒和剪刀,走到安灼拉跟前,这时候他把头抬起来,水蒙蒙的蓝眼睛恍惚地望着她,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打起精神,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玛姬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让他清醒一点,这一拍效果显著,安灼拉猛然振醒过来,剧烈地喘了一口气。
“我去了黑尔酒馆打听皮埃尔,他们说他跟一个叫布卢瓦的诗人出去了…我的头有点晕。”他焦躁不安地说着,拧开苦艾酒,灌了一口,玛姬张了张口,最终没有阻止他,她本来打算拿这就给他的伤口消毒的,但玛格丽特端来了热水,她们扶着安灼拉到房间里躺下,在这期间安灼拉衰弱地闭上了眼睛,什么话都不说了。
玛姬拿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他的衬衫,玛格丽特举着烛灯好让光线更加充裕一些,看着他年轻健壮的胸膛上那些把皮肤划得七零八落的狰狞伤口,最深那一个几乎贯穿了身体,隐约可以看见森森白骨,两个女人的呼吸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滞。
“接下来要怎么办?”玛格丽特声音干涩地问,“他就是皮埃尔?”
玛姬把那亚麻衬衫叠了几叠,压在安灼拉可怕的伤口上,她已经无暇为玛格丽特解释了,只管叫她喂安灼拉点糖水,又问:“您能在这里照顾一下他吗?我去找大夫。”
“与其和几乎接近天堂的人在一起,我宁愿顶着风雪去找大夫,”玛格丽特这么回答,但她很快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但据我所知,弗赛市唯一一位不把放血当做唯一一种医疗方案的医生,菲利普医生,似乎与您有些小矛盾。”
“那麻烦你,到米梅尔顿街的十号公寓里找一个叫杜朗德的医生。”源源不断涌出的血已经泡透了衬衫,玛姬只好撕开衬裙,把那柔软的棉布拼命地往安灼拉的伤口上塞,“就报上我的名字,麻烦您快去吧!跑快点!”
玛格丽特咬住嘴唇,眼睛里的复杂情绪不断缠斗,最终她裹上斗篷,默不作声地走进风雪里去。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玛姬不住地拿热毛巾擦安灼拉额角的冷汗,他胸膛上的棉布换了又换,已经丢了一地的血布,就在玛姬绝望地想,一个人的血怎么能多到流不尽止不住时,安灼拉的睁开了眼睛,虚弱地朝她笑了一笑。
“我还好,”他的声音微弱,但清晰,“我找到了那个叫布卢瓦的人,我们发生了点小争执,他给了我一枪…”
说到这里,他忽然哼笑了一声:“我没料到他带了手枪,但他并没有射中我…似乎手枪炸膛了,我只是被迸溅的弹药弄伤了而已,伤口有些深,但你不用担心。”
“如果你再说话,”玛姬干脆利落地制止他,“我就要担心死了。”
“只要有医生。”安灼拉喘了口气,说,“你放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孩儿步入练气六阶时日已久,自认境界稳固,近日却不知为何运转功法,时而灵动时而沉重,还望爹娘解惑。少年在父母身前盘膝而坐,眉间有苦恼之色。父母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惊喜之色,却又很快将之压下,随后父亲回道我儿切莫心急,此乃道行圆满,代表我儿即将顺利的晋入练气七级,成为练气后期的修士。十六岁的练气后期修士,我族年轻一辈亦无人与你并肩,铭儿,你切不可因此生出骄纵之心,使得修为停滞,若能在三十岁之前达到练气圆满,日后在筑基丹的竞争中,将占据他人不可媲美的优势。母亲亦是满眼的关注,话语中全是望子成龙的叮嘱。...
冒牌公主多重身份五角恋夺嫡内乱]黎若雪在南明冷宫出生,生母是黎妃,生父不详,在她以三皇子之名,被送往大魏为质时,遭到匪徒,拦路抢劫多年后,黎若雪在偏远小城四方镇,改头换面,依靠一间小医馆糊口,维持一家五口的生计。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一名侍卫,背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叩开了小医馆的门南风巡半开玩笑的...
洛潇穿越提瓦特成为一名刺玫会成员,靠着前世记忆写出投稿蒸汽鸟报社,激活躺平码字系统,只要让读者催更就能变强。当第一部发布,三体世界观暴露,七国民众疯狂。芙宁娜捧着手中的日夜追看,感叹着宇宙的宏大。那维莱特看着中的史强,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然而,当他们读到关键剧情时,作者竟然断章了!那维莱特神级辅助史强…这听起来...
...
叶琼英重活一世,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有多倒霉。举案齐眉三年的夫君,撕破脸将她拉下泥潭,穿了她的筋骨,毁了她的名声,害死她的亲人,只为迎娶新妇。她死前才明白,夫君口中那个坚强可爱的小姑娘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穿越。而她,现在这叫重生。重生后,叶琼英甩开渣男前夫,以牙还牙报复穿越小三,拿起了祖上的红缨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