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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药膏突然敷上来,激得沈斯野浑身一颤。时雪泠的手在他背上流连,力道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这却比藤条的抽打更难熬,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着了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时雪泠贴在他耳边问,气息拂过耳廓。
沈斯野摇头,说不出话。
“因为”时雪泠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让我有些心软了。”
不是因为沈斯野做错了事,而是怪沈斯野让自己心软。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斯野心上。
他猛地转身,将时雪泠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两人沉重的呼吸交融,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霜序,”沈斯野声音嘶哑,“我”
时雪泠抬眸看他,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某种看不清猜不透的情绪。
他伸手抚上沈斯野的脸颊,拇指擦过对方紧抿的唇。
“记住今天,”时雪泠轻声道,“下次再犯,就不是三十藤条这么简单了。”
沈斯野点头,却不敢动。
时雪泠的手还停在他唇上,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吓人。
“退下吧,”时雪泠突然推开他,“我乏了。”
回到自己的卧房后,沈斯野做了一个梦。
梦中时雪泠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手持藤条,却不是要打他,而是将那根细长的枝条缠绕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拉。
格外暧昧的吴侬软语在沈斯野耳侧想起:“想要我吗?”
记忆恢复
沈斯野把时霖修打了的这件事没有传入时越维口中。
时雪泠觉得时霖修是去告了状的,只是时越维不再信时霖修的话了。
时霖修被关了禁闭,不过时雪泠也没落得清闲,王夫人这几日动作频频,俨然是疼儿心切,沉不住了。
直到最近林温竹邀请时雪泠去附近的诗社,时雪泠才出了府门。
临走前,时雪泠看着沈斯野,叮嘱道:“你注意着莲青的动静,过几日就该处理她了。”
那日两人心照不宣的亲密仿佛在告诉着沈斯野时雪泠对自己也有意,但却迟迟没有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应道:“好。”
等到时雪泠走后,没多久就下起了小雨。
沈斯野想起时雪泠走时似乎并没有带伞,他回到院中,拿出两把油纸伞,打算给时雪泠送去。
还没走出院中,院门就被敲响。
沈斯野打开院门,就看见一个带着斗笠的小厮。
“你是?”沈斯野皱着眉问道。
“我家主人让送来的,”小厮递过一个细长的锦盒,声音压得极低,“务必亲手交给时二公子。”
沈斯野接过锦盒,沉甸甸的有些分量,他的语气带着自己都很难察觉的在意:“你家主人是?”
“等时公子看了便知。”小厮匆匆行了个礼,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身旁的莲月对着沈斯野伸出手,说道:“沈公子,给我吧。”
“我拿着就好,你退下吧。”沈斯野说道。
莲月也不再说什么,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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