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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拒在,时霖修百口莫辩,时雪泠让人将时霖修押回府中。
时府正堂,时越维气得摔了最心爱的茶盏。时霖修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酒气。
“逆子!时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时越维怒吼,“从今日起禁足一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探视!”
时霖修被关了禁闭,时雪泠回了自己的院中,刚踏进去,就对上沈斯野的目光。
“怎么了?”
“这事,是你做的吧?”沈斯野问道。
“嗯哼。”时雪泠也不否认。
沈斯野皱眉,昨晚他照顾时雪泠,很确信时雪泠没有出府,“这事是提前安排的吗?”
时雪泠知道沈斯野的困惑,他轻笑着说道:“当然是我真正的暗卫去干的。”
怪我心软
“什么意思?”沈斯野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
时雪泠显然没有再瞒下去的意思,他淡声说道:“你本就聪明,不是猜到了么?你根本不是我的暗卫,也不是我的护卫。”
沈斯野喉结微动,多日来被他隐藏的秘密被时雪泠揭露。
“那我是谁?”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时雪泠这么说道。
沈斯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直觉告诉他,时雪泠先前说自己失忆前同他关系不好的这件事并没有骗他。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不愿意恢复记忆。
沈斯野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好。”
等到沈斯野走后,时雪泠才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先前在沈斯野衣物中找到的玉泉花根。
他的指腹贴上其中一块花根,神色晦涩难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
清醒后得知自己被关了一年禁闭的时霖修踹开时雪泠院子的门。
此时时雪泠正在院中修剪一株绿梅。初春的梅枝刚冒出新芽,嫩绿的色泽在苍白指尖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活。
“时雪泠!”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时雪泠手上一顿,剪刀在梅枝上留下一个突兀的缺口。
他转过身,就看见时霖修站在门口,双眼布满血丝,衣襟上沾着酒渍,显然是从禁足中偷跑出来的。
“三弟怎么来了?”时雪泠放下剪刀,用帕子擦了擦手,“父亲知道你偷跑出来吗吗?”
“少在这假惺惺!”时霖修踉跄着冲进来,一脚踢翻案几,茶具碎了一地,“怡红院的事是你设计的!那晚我明明被人打晕,醒来就——
”就怎样?“时雪泠挑眉,目光扫过时霖修脖子上未消的淤青,“三弟,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胡说,前日我可是坠入湖中,昏迷了一整日,怎么可能还有时间陷害你呢?”
时霖修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时雪泠的衣领:“你以为这样就能整垮我?做梦!借刀杀人这一招你可用的真好!”
他凑近,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我查到了,那个护卫根本就是骠骑将军的独子沈斯野!别以为有那个人护着,你就能高枕无忧!”
时雪泠神色不变,没有丝毫被时霖修拆穿的黄林,只是眸色渐深,他冷声说道:“松手。”
“那日怎么不淹死你!”时霖修口不择言地咒骂,“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
说完这话,时雪泠才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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