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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真不是,真不是!!!”赵玉丽一声比一声高,伤心欲绝的样子,哭得梨花带雨,“我傻啊我往她手里撞?她突然找上来我都懵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詹伟忠猛地坐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声咆哮,额头、脖子上青筋鼓起,目眦欲裂,“说啊,哑巴了?”
赵玉丽能走到这一步,早不是当年那个羞涩拘谨的小女生了,她懂得替自己辩解:“你老婆威胁我,她说我要是敢告诉你她就去我村里宣扬,到时候我爸妈怎么做人?我敢说么?这里头你们都是光明正大,就是我地下的老鼠,她能正大光明的嘲讽我,你不高兴了对我想吼就吼,当初你想包养我的
时候怎么说的?”
“你说你跟你老婆没感情,你想追求爱情,如果没有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会给你当情人。”
“这么长时间了,我家家不能回,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不敢见,现在被你老婆抓包了你跟我翻脸,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翻脸。”
“你还打我,我给你生了儿子啊。”
赵玉丽越说越气,扑上去开始捶詹伟忠,边捶边骂:“你把儿子给我还回来,我带着孩子走,离你这个臭男人远远的,不给我把儿子抱回来我就去告你q奸……”
詹伟忠一个头两个大,咬着牙开始哄身边这个,脑子里飞快的转着,那边怎么解决。
离婚?他还是不想离。
支付这么多钱离婚,那就更不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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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芸把门打开一条缝,伸手拦住想进来的大伯子两口子,先问:“等等等等,你们来道歉还是来说糊涂话的?要是说糊涂话,我姐说不见你们。要是道歉……”
她扫了眼两人空空的手,笑道:“这也没带赔礼啊!哦,你们是带着赔偿款来的吧?那进来吧,我姐正合计着呢。”
这一说,高荣凤不敢进门了,怕丁彩叶找她要钱,忙悄悄用手捣了她男人一下。
丁福亮接收到信号,赶紧说道:“孙芸,你这是说的啥啊?你姐正在气头上,她犯糊涂你咋还跟着糊涂呢?真离了婚,以后她们娘俩的日子咋过?”
“你得好好劝劝你姐,可以让詹伟忠来道歉,写保证书,以后咱们就用这个拿捏他,让他把咱家里人全安排到城里去……”
旁边的高荣凤忙又用手捣了他一下,丁福亮这回不明白了,转过头来问她:“干啥啊?”
高荣凤牙都想咬下来了,无奈的瞪了这个蠢男人一眼,干笑道:“说劝他姑呢,让他姑父认错的事呢,你说这个干啥?”
这个笨嘴男人怎么啥都往外说?
她就是在家里跟他掰扯其中利益关系时提了句:“有这个把柄拿捏着,将来他姑父要是在城里混的有模有样了,让他给咱也弄城里去,不能白叫他姑受这个委屈不是?”
只是提了一句拿捏住错处后,詹伟忠在丁家这边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他姑父这么有本事,将来肯定能混成城里人,到时候丁彩叶要是说给娘家人谋福利,詹伟忠能不同意?他敢不同意?
那是以后的事,也是他们两口子私底下的话,这个拙货怎么张嘴就往外秃噜呢。
孙芸从小就在丁家隔壁长起来的,能不知道丁福亮啥性子?那是三棍子抡不出一个新鲜屁的人,他要是能有这心眼子,就不会看着他媳妇整天骑在婆婆头上拉屎了。
“嫂子真是好算计啊,有这么多心眼子你家可省下买肉了,不炒着吃可惜了。”孙芸才不认为跟背课文一样的丁福亮有那个嘴皮子,直接把账往高荣凤头上扣,说完哐当把门关上,哗啦插好木栓,转身回了屋里。
门外头,高荣凤恨铁不成钢的拽着丁福亮捶了他两拳,没好气地低声呵斥:“你脑子让驴踢了呀,说的啥话?”
丁福亮还懵懵的,摸着脑袋:“不是你教的,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前头那些话,让你说后头那些话了?”高荣凤又上手拧了他一边,“这把嘴,真是拙死了,我怎么嫁了你这么玩意儿?”
丁福亮最笨、木讷,但也轴,他非得要跟高荣凤理论清楚:“不就是你让我说的,你巴拉巴拉教了我一堆,最后不就是说咱有这事儿拿捏着他,让他给咱家里全办到城里去……”
高荣凤气得头晕,刚想说啥,看见了不知道啥时候站在那里的小叔子,吓了一跳,表情讪讪地打招呼:“福明,你、你这是干啥去了?”
丁福明没理会这个大嫂,看着他哥满脸失望地道:“哥,你现在连句话都不会说了,啥都得让我嫂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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