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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容:“皇上”
乾隆打断陵容:“朕以孝治天下,太后一直在香山佛寺,天下不免会起流言。所以朕想着趁着皇额娘圣寿时,将她接回宫中奉养,陵容,你一定会理解朕的,对不对。”
乾隆如此说,陵容也明白自己多说无益,只能叹了口气道:“全听皇上的。”
乾隆高兴起来:“朕就知道,朕的文贵妃最善解人意了。永琪和永珹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陵容:“礼部和内务府都操办的差不多了,皇上放心吧。姐姐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提到琅华,乾隆的眸光暗了暗:“嗯,朕有些日子没去看琅华了。”
陵容:“姐姐也会惦记着皇上的。”
两个人又聊了些两位阿哥的婚礼细则后,乾隆准备去承乾宫哄寒香见,陵容就出了御书房暗暗吩咐紫苏:“就说我身体不适,想念璟瑟和永琪了,让她们入宫一趟。”
“是。”
陵容望着红墙上蓝澄澄的天际,突然有些烦躁:乾隆看着正值壮年,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有一些隐晦的种子,悄悄落在陵容的心里。
晚上,乾隆来到长春宫,看到窗户上映出两个影子来。莲心迎上来:“参见皇上,里面是和敬公主和荣亲王,他们今日来祭拜孝贤皇后。”
“嗯,都是有孝心的好孩子。”乾隆抬腿进去,就看到璟瑟和永琪跪在垫子上哭泣。莲心想要出言提醒,乾隆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璟瑟:“皇额娘,您去了这么多年,女儿无一日不是念着您的。女儿现在也当额娘了,看着小阿哥,就总会想起当年承欢膝下的日子。那时候,女儿常缠着皇阿玛要去骑马,您劝不听,就只能在长春宫晾好茶,等女儿和皇阿玛回来。”
永琪:“儿子后悔,一直没有承欢膝下的机会。”
璟瑟拍了拍永琪的手:“哼,若不是太后,一次次迫害皇额娘,皇额娘又怎么会正值壮年时撇下我们去了!现在皇阿玛却又要将她接回宫中奉养!”
永琪:“嘘,姐姐低声些,这话说出来,皇阿玛会不高兴的。”
璟瑟越说,越触动情肠:“你年纪小,许多事不知道。太后一直对皇额娘不满,觉得皇额娘动了她的宫权,可皇额娘一心为了皇阿玛分忧,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还体恤前朝将士节俭用度。皇阿玛也疼爱皇额娘,这就让太后更不满了,先是安插白蕊姬等人,后面竟然直接给皇贵妃娘娘以及皇额娘下药!”
永琪:“怎会如此!”
这些桩桩件件再次重现在璟瑟眼前,她再说着眼中已带了恨意:“皇额娘自七弟薨了后,在细心调养下本已经将养得差不多了,结果太后暗中换了药皇额娘才含恨而终!”
永琪叹了口气:“既如此,也不怪皇阿玛要俸太后去香山礼佛。”
这时,乾隆的声音从二人身后响起:“璟瑟、永琪。”
二人转过身来:“参见皇阿玛。”
“你们是怨恨太后么?”
璟瑟膝行两步,跪到乾隆面前:“皇阿玛,女儿年纪轻轻就没了亲额娘,又亲眼看着您悲痛欲绝、伤身过度,又怎么能不怨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乾隆叹了口气:“诶,是朕对不起你皇额娘。”
璟瑟眼含热泪地摇摇头:“自皇额娘崩逝后,您就是女儿心中最重要的人。不过,女儿现在也做了额娘,不得不说,换作是女儿,是断不会对亲子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永琪连连磕头:“请皇上饶恕和敬姐姐口不择言,她实在是忧伤过度。”
乾隆摆了摆手,把璟瑟扶起来:“你是朕与孝贤唯一的女儿,朕永远不会怪你。”
璟瑟:“您当初在皇额娘的祭礼上,亲口下旨将太后送去香山礼佛,现在又为何要接太后回来呢!”
乾隆沉默了片刻,心里闪过自己与孝贤的种种,最终叹了口气:“十多年过去了,太后应该已经改好了。况且,朕答应了容贵人,朕是天子,不可朝令夕改。”
永琪:“容贵人不知道内情,若是她知道了,也会体会皇阿玛和和敬姐姐的心情。”
乾隆想起寒香见,这是她第一次有求于他,于是摆了摆手:“下去吧,朕想一个人跟你皇额娘说会儿话。”
璟瑟和永琪行礼告退,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生气地盯着乾隆的背影。永琪:“之前听说容贵人受宠,没想到竟然已经能左右皇阿玛的想法了。”
璟瑟眼里还含着泪,心中忍不住泛出阵阵恨意:“皇阿玛已经不是我们之前的皇阿玛了。”原来,她的皇阿玛可以有很多女人,而她却只有一个额娘啊。
太后小分队
有了寒香见的进言,无论陵容、晞月,还是璟瑟、永琪说什么,乾隆都听不进去了,执意下旨,要迎太后回宫。
一个月后,北京刚刚入秋,太后的轿辇仪仗就到达了紫禁城。众妃以晞月为首,在神武门处迎接太后。
阵阵礼乐之后,太后扶着福珈的手走下车辇,十多年过去了,虽然钮祜禄氏已长出白发,但依旧面色红润、看起来老当益壮。如今得以回宫,更是神采飞扬,想着回来能大施拳脚。
众妃:“参见太后。”
太后:“都起来吧。”太后打量着眼前的妃子们:“多年不见,这后宫的人也换了不少。没想到苏氏能做出如此糊涂事,金氏也是个福气薄的。”
晞月:“太后远在香山礼佛,对宫里的事倒是了如指掌。”
太后打量着晞月:“皇贵妃老了,哀家还记得你刚入宫时,跟在孝贤皇后和文贵妃身边,多活泼个小丫头。可惜啊,弹指红颜老,如今呢看着到跟哀家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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