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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琏,我的永琏”琅华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她本以为永琏与自己母子缘分不深,没想到是被恶人所害。
乾隆暴怒地站起来,一脚将海兰踹翻在地:“贱妇!”
陵容心中疑惑,一时想不通她和娴嫔都没有孩子,为何要冒险害永琏:“海常在,你可是受人指使?本宫不信你一个小小的常在就敢犯这种抄家灭族的大罪!”
海兰见事已败露,也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只想着能尽力保住刚出冷宫的如懿。于是,海兰也抛却了往日温柔小意的假象,目光变得阴狠毒辣:“文妃想错了!这分明是皇后不贤,自己逼死二阿哥的命。有皇后这般的额娘,想保二阿哥长命百岁也难,上天的报应罢了”
乾隆更加生气地,将手中茶碗掷到地上,碎片崩了一地。众人见皇上生气,连忙跪下:“皇上息怒。”只有如懿坐在那里,好似跟她全无关系。
乾隆:“传朕谕旨,诛杀珂里叶特氏三族,即刻斩首!珂里叶特氏·海兰,朕不会让你立刻死了,朕要你好好赎罪!即日起,废为庶人,绞掉舌头,禁于延禧宫偏殿,日日受鞭刑二十,再奉一个永琏的牌位,每日抄经二十卷,为永琏祈福!”
海兰没想到,乾隆竟如此‘残暴’,要诛她满门,一时呆楞地被进忠拖了出去,口里念叨着:“姐姐,姐姐。”如懿怕牵连到她,悄悄偏过身子,躲开了海兰的手。
众人正悲泣间,陵容指着作势撞柱子的叶心大喊:“快拦下她!她要自尽!”紫苏快速按住叶心,只听得她哭嚎:“让奴婢随大阿哥去了吧!是奴婢没有护好他!”
陵容叹了口气:“倒是个忠仆,只是珂里叶特氏她恶胆滔天,才害了三位皇嗣。皇上,皇后娘娘,叶心姑娘忠烈,若是随珂里叶特氏一并赴死,岂不是寒了宫婢们的心。”
此时,琅华也缓了过来,擦去眼中的泪:“嗯,文妃说的是。叶心也是潜邸时的大丫头了,日后便去寿康宫伺候太妃,等到了年纪,本宫会做主、为你赐婚出宫。”
“奴婢谢皇后娘娘,谢文妃娘娘。”叶心谢恩,心底里松了口气,总算是全身而退,离了海兰那个魔窟。等再当上一两年的差,攒些赏赐细软,再由宫里的娘娘指婚,到时候面子里子都有了,往后都是好日子!
处置完海兰,长春宫里的人也都散了。乾隆留下来安慰琅华,现在他们更加迫切想要再生个嫡子。陵容和阿箬一道,阿箬愤愤地说:“皇上对海兰那个贱人的处罚还是太轻了!”
陵容温柔地露出笑意:“杀人易、诛心难。只有往人最珍视的地方戳,她方能痛不欲生。”
阿箬思索了片刻:“嫔妾受教了。”
海兰终悔悟
延禧宫。
海兰伤痕累累地跪在永琏的牌位前抄经,佛香缭绕间,灯火昏暗。房门被推开,才泄下一缕天光,照亮了一身素服,发无珠饰的海兰。
阿箬扶着惢心的手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海兰:“今日,珂里叶特氏全部族人被推至菜市口斩首,你的阿玛和额娘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女儿怎么就带来了灭族之祸呢?还有你的侄子们,口口声声地辱骂你,要将你逐出族谱,咒你堕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呢!”
海兰狠狠地盯着阿箬,口中发出撕裂的喊声来,她在说:我要见姐姐!让我见姐姐!
阿箬见海兰依旧不知悔改,也不恼怒,伸手钳住海兰的下巴:“你不是想见娴嫔么?惢心,堵了她的嘴,我们带她去。”
“是。”惢心用手帕堵了海兰的嘴,招凌枝和云枝过来,二人一边一个架住海兰,将她拖了出去。
如懿正在另一侧偏殿中绣花,听到阿箬来了也没有抬头:“你来做什么?”
阿箬甩着手帕坐到如懿对面:“娴嫔日日听着海兰的哀嚎,倒也沉得住气。”
如懿手中丝线未停:“海兰谋害大阿哥和二阿哥,由皇上发落了处置,本宫去了也是枉然。慎贵人是来看本宫笑话的么,让你失望了。本宫依旧坐在你想坐的嫔位上,无论何时,你都要尊称本宫一声娘娘。”
“呵”阿箬无语地笑出声来:“看来娴嫔只在意自己的荣华富贵,丝毫没把海兰那个罪妇放在心上啊。”
如懿不满地嘟了嘟嘴:“宫中诸事频生,都是海兰心狠,做下的祸端。不止本宫,旁人不也是一样的态度。”
阿箬低头,悄悄勾起唇角:“可姐姐是真不知道么,海常在是为了你,报复皇后,才杀了端慧皇太子;也是为了能让你出冷宫,才杀了大阿哥。”
如懿生怕此事粘连到自己身上,连忙撇清:“本宫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沾染宫中算计斗争。”
阿箬摇摇头:“看来海兰真是一腔心意错付,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如懿提到此事,便十分嫌弃:“后宫之中,本就情份难得。如果连夫妻、母子这点情份,也撒手不要了,咱们女子还能有什么。本宫自然不会同情这样的人。”
阿箬佯装理解地点了点头,起身:“姐姐聪慧,妹妹望尘莫及。您绣着吧,妹妹这就告辞了。”
阿箬走出偏殿,看着被架着站在窗下的海兰:“都听清楚了吧。你心心念念的姐妹情,在娴嫔心里,一文不值。”
而后,阿箬吩咐惢心:“把这个罪妇送回去吧。”
“是。”此时的海兰,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如懿刚刚说的话‘海兰心狠’、‘不会同情这样的人’直到海兰被丢回屋中的榻上,才忍不住哭出声响来:“啊啊"原来,从潜邸时起,她一直铭记于心的姐妹情深,都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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