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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乔玉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又问了遍徐安:“真不用去守着?”
徐安:“不用,这种人就让她先活活的受一晚上罪。”
清溪村的地都集中在一个地方,那里离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半里多路,在晚上都熟睡的情况下,被套住的人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乔玉没见识过徐安的本事但陆甜见过,她相信徐安说的只要那人来了就跑不掉的话,她宽慰乔玉让她安心。
天蒙蒙亮时,清溪村的公鸡开始打鸣,在一声又一声的&039;咕咕咕&039;声中,村里人慢慢起床,不少人家灶房开始冒着炊烟做着今日的第一餐饭。
一个中年男人扛着镐头准备去挖些野葱回家烙饼吃,路过一片地里隐隐听到什么声音,他脚步一顿心底颤了一下。
现在虽然有许多人家已经开始做早饭了,但外面的天不过才蒙蒙亮,能见度不高也更没什么人出来。
这人平时本就是个胆小的,今日也是因为嘴馋了才想去挖掉野葱改改口味,这会儿被有些渗人的声音吓到,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似要跳出胸膛,脚有些发软。
他把镐头抵在身前,谨慎的四处看,“谁谁谁!”
“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远远听的出是个女人虚弱的声音,男人紧皱眉头谨慎的过去,因为昨天陆家地里那一出,每家地里都弄了围栏,一层层过去竟听不出在那个方向。
李招娣已经绝望的快要疯了,她的上半身以脸朝地的方向匍匐的倒在一个坑里,下半身虽然在坑外,但有一只脚被一个机关紧紧的钳住,甚至上面还有倒刺,深深的刺从四面八方刺入她的脚踝,痛的她冷汗直冒。
不知道流了多久的血已经干涸,她不知道这个坑怎么挖的,她自从以这个姿势掉进去后,别说她想把上半身抽出来,她甚至想转一下头都不行。
坑里的空气稀薄,她的求救声石沉大海,这一晚上她甚至连救命都要喊一会儿后再歇一会儿,不然只怕她就要在这个坑里窒息而死。
这个姿势整整挂了一夜,加上失血过多和氧气稀薄,她的面色已经惨白的似鬼一般,身子无比僵硬,脚踝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一动倒刺就会越刺越紧,她甚至能感受到被自已流的血浸湿的裤脚。
好不容易听到了一点动静,她拼了命的求救,但她早就体力不支加上嗓子喊了一夜也哑的可怕,喊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救命!救救我,救命啊!”
男人把镐头拿到身前,向隐隐听到的声音处过去,穿过了几块地才到陆家的地里,看到眼前的人惊愕的瞪大了眼:“你,你是谁!这是怎么了!”
“救我,我是李招娣,救我。”
听到是熟悉的人男人总算没那么怕了,他扔了镐头过去:“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大清早的你怎么在这?”他想把李招娣上半身扯出来,谁知刚开始使力,李招娣就大叫:“啊!痛!好痛!!”她的叫声凄厉,似是遭受了剥皮抽筋的痛般。
男人闻言赶紧松了手:“怎,怎么了?”
李招娣绝望的快要死了,她凄惨叫道:“好痛!”肩膀哪里像是有百根倒刺刺进去了般,痛的她整个人都在抖,冷汗霎时遍布全身。
男人看了看坑口,“这这,这坑口也设了机关的,我没办法给你扒出来啊!”
李招娣崩溃喊:“你先把机关弄掉啊!”
“你身子刚好堵住的,我弄不了啊!”男人无奈道。
李招娣咬牙,“你,你去把乔玉给我叫过来这是她家的地,她们设的机关,她们她们一定有办法!”
男人这会儿似是才想起什么般:“不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陆家那两块地是你毁的是不是!!”
“不是!”李招娣下意识否认。
“那你为什么在这?”
“我,我”“你先找人救我出来啊。”
男人见状更加确信,“我凭什么要救你,你明知道地里庄稼都是活命的东西,你竟然这样做!!你这么做跟害人性命有什么区别!”
李招娣要崩溃了,倒挂着身子本就充血的头晕目眩,加上氧气的稀薄她现在每呼吸一次都需要特别用力,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人,结果先想的还不是救她。
她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但还是只能咬牙苦苦哀求:“求你,你先救我出去好不好,求你了”
男人看她再这样下去真有可能死在这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朝陆家去。
他来的时候陆家几人正在吃早饭,因为惦记着这事乔玉一晚上也没睡好,一大早就想去看看被陆甜阻止了:“阿娘,现在去也没用,若是没抓住的话菜已经被毁了,若是抓住了何不让她在多受会儿罪。”
乔玉一想也是这个理便安安心心的去做早饭了,听到男人的话,她紧蹙眉头:“你说是谁?李招娣?”
男人点头:“对呀,你们快去看看吧,虽说她确实可恶,但若是死在你们地里也晦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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