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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熟,原本没打算特意停下手里的动作和他打招呼的,但是在听到伊达航话里的内容后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幼驯染并没有和人接吻后,又把头转回来,继续自己的烹饪,半真半假地抱怨着:“班长说话也看一下场合吧,我差点以为阵平谈恋爱还要瞒着我,一瞬间还伤心了下,要是我不小心因此切到手可就是班长全责了哦?”
伊达航连忙打哈哈道歉。
而另一位被调侃的对象则继续心虚地反驳:“没有谈恋爱更没有瞒着景光……”说心虚是因为如果不是他要等萩原研二恢复记忆,现在估计真的是在谈恋爱,而又因为之前诸伏景光对他为了救萩原研二甚至写了遗书这件事很生气,可能确实谈了恋爱但暂时不敢告诉诸伏景光这件事。
总总原因,导致松田阵平光是说出这短短一句话就感觉耳朵都有点发烫,慌乱中还被萩原研二趁机捏了捏耳朵。
松田阵平转头盯着他。
萩原研二脸上“小阵平好可爱”的表情一僵,也转头把自己的耳朵递过去。
然后被狠狠地捏了回来。
伊达航本来叼着牙签还在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现在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亲密值严重超过朋友的互动,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感觉这两人估计就隔着一层窗户纸了。
他不客气地走上前来,双手摁在松田阵平肩膀上,让他感受一下大猩猩的力度:“早知道——”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在厨房里站得很近的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我就带上娜塔莉了,免得就我形单影只的。”
安室透这时已经重新开始折腾那根茄子了,和正准备开始腌制鱼肉的诸伏景光动作都齐齐停顿了一下。
诸伏景光的这个停顿比安室透的要不明显得多,看起来只是在犹豫下一步该做什么,要不是萩原研二因为降谷零的缘故一直有意无意留意厨房那边的情况,也不会发现这一点。
萩原人心观察家研二顿觉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和诸伏景光接触得太少,这还是第二次见面,又是降谷零的幼驯染,所以几乎一直都是从降谷零的视角去看待他和诸伏景光之间的关系。
原本在他看来,显然就是降谷零单恋诸伏景光——虽然他本人曾经否认过多次,而诸伏景光对降谷零只有友情程度的好感。可刚刚那个停顿却明显与这个猜想有所出入,难道诸伏景光对降谷零一见钟情?
虽然萩原研二知道自己的幼驯染那张脸确实很适合去当小黑脸,但是诸伏景光明明看起来不像是会一见钟情的性格啊?
并不知道萩原研二在想什么的松田阵平还在跟伊达航较劲。
他虽然因为体型问题看起来比伊达航弱势,但毕竟学了多年拳击,还是相对轻松地把班长的手挪开:“现在叫也来得及。景光和安室这次买的食材有些太多了,多一个人也吃不完。”
伊达航这下是真的叹气了:“晚了,娜塔莉已经和朋友出去玩了。”
诸伏景光搭话:“没关系,等下我做份橙子铜锣烧,班长带回去给娜塔莉小姐吧,她上次不是说想试试别的口味吗?”
伊达航欣然应下:“那就麻烦诸伏啦,她一定很高兴。”
由于伊达航提前来到的缘故,虽然萩原研二原本很想和松田阵平单独说些什么,却不好抛下伊达航一个人在客厅,便三个人聊起天来。
萩原研二本就擅长与人沟通,而伊达航也是个善谈的人,两个人聊得倒是相当兴起,只有卷毛青年或无语地或气愤地不时反驳几句。因为这两个人聊的主题就是“松田阵平的警校轶事”。
在闲聊中,时针逐渐走向12,厨房里的大工程也逐渐走向尾声,一份又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冒着热气地被端上桌。
诸伏景光甚至还煞有其事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不同的酒:“虽然还是白日,并不是喝酒的时间,但是你们好像都不是自己开车过来,度数也都不高,应该没关系吧?”
松田阵平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来表达对幼驯染的支持,伊达航也大方表示再来几杯都行,萩原研二则是试图跟松田阵平交换来喝一下,唯有安室透看着自己杯里的苏格兰威士忌在发呆。
“怎么了,透?是刚刚在厨房太累了吗?”
安室透忽然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了冰冷的触觉,打了个生理性的冷颤才抬头望去,发现是诸伏景光拿着属于他自己的那杯波本威士忌碰了一下安室透的脸颊,漂亮的蓝色猫眼里还带着关怀和小小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安室透摇摇头,端起自己那杯苏格兰威士忌轻轻和诸伏景光那杯波本威士忌碰杯:“我只是在想真巧啊,hiro竟然刚好给我倒了我最喜欢的酒。”
萩原研二没忍住凑过去和松田阵平超小声地咬耳朵:“他确实很喜欢苏格兰威士忌,起代号那会儿我随手想用苏格兰当代号还被他激烈反对了,没想到小诸伏居然给他倒了苏格兰,这是真巧啊。”
拥有前世记忆的松田阵平却觉得或许并不是巧合。已知降谷零的代号是波本,那是不是意味着或许前世诸伏景光的代号就是苏格兰?
可诸伏景光的记忆不是还没恢复吗?可他现在的墨镜只能看到两个颜色不同的心形,无法再看到红蓝条和相对应的备注,如果诸伏景光真的在这几天状态有所改变,他也无法从墨镜的反馈里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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