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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位将领面面相觑,谢瑶卿行军如雷霆一般,连连胜利的迅捷已经是前所未有了,她竟然还嫌慢吗?
&esp;&esp;谢瑶卿拿过舆图粗略一扫,不容置喙的命令,“这样吧,原定的计划不变,只是冲阵先锋,换成朕。”
&esp;&esp;她说完这句话,匆匆如风的走了,留下几个摸不着头脑的将领大眼瞪小眼,王琴苦笑着看向宋寒衣,“宋大人,陛下这是觉得我们作战不利吗?”
&esp;&esp;宋寒衣尽职尽责的替谢瑶卿宽慰几位老将,“怎么会呢,您们浴血厮杀的辛苦陛下都看在眼里,正是因为体恤诸位将军,所以陛下才要身先士卒的。”
&esp;&esp;嫌打得太慢耽误自己见曾经的夫郎什么的还是不要叫这些头发花白的老将知道了吧。
&esp;&esp;谢瑶卿只着一身轻甲,头顶一顶轻飘飘的铁盔,腰挎两柄平平无奇的长刀,就这么大咧咧的骑着一匹看上去老迈无力的赤红马,施施然的行在队伍最前面。
&esp;&esp;她忽略了几位将军苦苦的劝告,只是向宋寒衣道,“一会跟紧我。”
&esp;&esp;兀轮城上,秦胡可汗正匆匆批戴好甲胄,她只向城外看了一眼,便认出那个叫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个人。
&esp;&esp;秦胡可汗是一个生的十分凶悍的女子,所以分外瞧不上风流俊逸的谢瑶卿,可是在过去的几年里,谢瑶卿用血淋淋的教训,让她学会了中原的一句古话。
&esp;&esp;“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esp;&esp;如今谢瑶卿就在城下,穿着那样滑稽的衣服,带着那样可笑的兵器,骑着那样可怜的老马,竟然还在雄赳赳气昂昂的叫阵。
&esp;&esp;秦胡可汗机敏的想,这一定是她诱兵深入的诡计,自己英明一世,绝对不能上当!
&esp;&esp;谢瑶卿骑马傲然立于城下,仰头挑衅的看着秦胡可汗,“朕竟不知秦胡的可汗原来是一位男子。”
&esp;&esp;“竟只会躲在许多女人身后,难道是想学青楼男子,欲拒还迎,等朕亲自上去砍下你的那颗头颅吗?”
&esp;&esp;“可汗,我们中原的男子尚敢独自面对女人,你难道连只会哭泣的男人都不如吗?!”
&esp;&esp;“敢不敢下来,与朕一战?!”
&esp;&esp;秦胡人平生最看不上的,就是中原的男子,身娇体弱,哭哭啼啼,经不起几次折腾。
&esp;&esp;秦胡可汗在顷刻间就改变了注意,她想,诱敌深入又怎样?
&esp;&esp;谢瑶卿的盔甲那么脆弱,她那白皙的脖子甚至已经暴露在自己的剑刃之下了,而她离她的军队,已经隔了数里了!
&esp;&esp;只要自己能飞快的冲到她跟前,只要自己能对着她那截脖子轻轻砍一刀,只要自己杀了她!
&esp;&esp;一个秦胡的可汗,杀了一个中原的皇帝!这将是怎样的不世之功!中原偌大的领土就可能陷入混乱,群英逐鹿的九州大地上就会多出秦胡人的影子,甚至来日问鼎中原的御座上,坐着正是自己!
&esp;&esp;她忽然被这些美好的幻想冲昏了头脑,但她没有忘记卑劣的嘱咐手边的将士,“一会等孤出城,你就带着兵马冲出去,乱刀砍死她。”
&esp;&esp;随着古老的城门嘶鸣着吊起,随着秦胡可汗的骏马刚刚露出前蹄,谢瑶卿已经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只在空气中留下厚重有如实质的杀气。
&esp;&esp;秦胡可汗身后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谢瑶卿抽出一刀,迎面挡住秦胡可汗用尽全力劈来的一剑。
&esp;&esp;而后,她在乱军之中,在秦胡可汗不敢置信的眼神下,松开控缰的另一只手,任由胯下骏马嘶鸣躁动,几次要把她摔下去,可谢瑶卿却是四平八稳的,抽出另一柄长刀,狠狠的砍在了秦胡可汗的身躯上。
&esp;&esp;秦胡可汗嘴中涌出一口鲜血,她看着谢瑶卿,咒骂着,“你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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