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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修远制止不及,觉得给徒弟喝一口尝尝也没什么,笑起来,“小崽子,喝过酒吗?就敢这样喝。”
这个年纪的徒弟,自己若是带在身边养,是万万不会给碰酒的。果不其然,小徒弟捂着嘴,呛得脸都红了:“咳咳咳……师尊,好辣……”
“小孩子喝茶就行,喝什么酒。”
沈修远把面前的茶盏推过去,自己也尝了一口这桃花酿。刚一入口,他神色一滞,猛地全喷了出来,咳得比小徒弟还厉害。
这是凌却尘内心催化出来的幻境,所以不会出现他认知以外的事物——比如这壶明显被下了药的桃花酿。
不知是什么时候、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曾经用过这般劣质的春药坑害玄明君,给玄明君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而这壶酒又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了此时此刻。
沈修远恨恨地擦擦嘴角。
自己只是想借酒壮胆,破除了幻境,不是真的想把眼前这个小凌却尘当场吃干抹净,怎么还会出现这种玩意儿啊?
看来凌却尘是真的很怕会因为徒弟身份被自己排斥。
没等他找小二换一壶酒,只听“扑通”一声,对面的小徒弟倒在了软垫上,面色酡红,捂着小腹难受地蜷起了身子。
“师尊……”他睁着水雾濛濛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向自己,神色带着几分茫然,呓语道,“我好难受啊,师尊……”
沈修远:“……”
沈修远僵坐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起身,试探着靠近被春药迷糊涂了的小徒弟。
小徒弟看上去难受极了,滚在地上,意识迷蒙地用力扯着自己的衣襟,没轻没重,抓得脖子上道道红痕,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
“别抓。”沈修远终究是不忍心,叹了口气,轻轻捏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人带进怀里,“听话。”
“师尊,师尊……”小徒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带着几分哭腔,“好热啊,师尊。”
这一声又一声没完没了的“师尊”吵得沈修远脑仁生疼,弄得他心烦意乱,心脏一阵阵痉挛收缩,最后忍无可忍,呵斥道:“别吵!”
小徒弟顿时安静下来。
桌边的灯笼滋啦闪烁了一下,雅间内又昏暗了几分。
幻境又开始不稳了。
沈修远紧抿住唇,正踌躇着,感觉袖子被偷偷拽了一下,一低头就对上了小徒弟发红的眼睛。
“师尊……不必勉强。”
这话不像是小徒弟说的,倒像是被困在幻境之中凌却尘的意识里浮现出来的。
沈师尊一下就心软了。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说服自己,但凌却尘瞧着实在太过不安了,在幻境之中放任本能追着自己索取安慰,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
片刻后,他叹息似的呢喃了一句:“罢了罢了,是你的话……”
后半截话消失在轻轻相贴的唇间,化作细碎的呜咽和唇舌搅弄的暧昧水声。
这种事上,小徒弟一向学得很快。
不消片刻,沈修远就被反客为主地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衣衫凌乱,漆黑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白皙的胸膛随着剧烈喘息起起伏伏,侧颈上还印着两个渗血的重叠齿痕。
没开过荤的小崽子初尝滋味便凶得很,迷乱得几乎失了分寸,再加上药性相助,简直恨不得把自家师尊拆吃入腹。
沈修远阖着迷离的眼眸,温柔又隐忍地配合着他,嗓眼深处偶尔溢出一丝难耐的破碎呻吟,又很快被咽了下去。
凌却尘连眼睫都挂着汗珠,垂着眸子看他,眼中的欲望如灼灼烈焰,毫不掩饰,忽然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啊……别咬……轻点……”
他沙哑道:“师尊。”
沈修远瞬间哑了,五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身下的地毯,僵硬得几乎无法继续。
凌却尘也没有继续动作。
两人如此亲密无间,却又好像十分疏远隔阂。
房间内一片死寂。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
沈修远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疲倦又餮足地闭上眼睛,轻声应道:“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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