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修远往船上一跳,小船在光亮的水面里轻轻一摇晃。
凌却尘闻到了一股干净好闻的皂荚味。
他有些意外,借着岸边的煌煌灯火打量了几眼,发现沈修远确实稍稍收拾过了,发髻也不是日常的样式,还插着一支玉簪。
沈修远出门时裹了件斗篷,小半张脸都埋在毛绒里,只露出一截直挺的鼻梁,花灯的光影落在脸颊上,仿佛莹润白玉精雕细琢,与那簪子相得益彰。
上船后,他抬头冲凌却尘一笑,满河花灯倒影都仿佛映到了那双眼中,白雾漫过眉眼,如梦似幻。
“怎么会想到弄条船来?”
“岸上人太多了。”凌却尘回过神,替他解开斗篷带子,把人推进暖和的船舱里,又塞了个早就准备好的手炉,“冷不冷?”
两个人挤在狭小的船舱里,贴得近极了,动动胳膊腿就能碰到一块儿。小船晃悠着顺着河水往下淌去,与喧嚷的桥头渐行渐远,很快船头悬挂的几盏灯成了河面上唯一的光亮,舱内泻出一丝昏黄的光,流露出几分暖意。
凌却尘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壶热好的酒,酒香在船舱内弥漫开来,熏得人微醉。
如此暧昧,偏偏沈某人像个棒槌,不仅不解风情,还嘀嘀咕咕抱怨道:“船里湿气这么重,亏你想得出来。唔,还好有酒,给我喝点。”
凌却尘:“……”
凌却尘:“你来就想对我说这个?还是打算喝醉了再撒一次酒疯?”
沈修远登时焉了。
他抱着手炉,往外挪了挪,拘谨地在角落里挤成一团,看起来有点委屈:“我早上喝醉了,不是有意的……”
“哦,是么?”凌却尘笑了笑,瞟了眼手里的酒壶,仰头闷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喉结,又随之微微滚动了一下。
沈修远一呆。
他忽然觉得船舱内这方寸之地很挤,也很热,只一会儿工夫,后背竟冒出汗来。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赴约?”凌却尘眯起眼,眼底的醉意更深了,“我说过这不算什么大事,也用不着你负责。”
沈修远闻言又是一愣。
好像很有道理。
若只是单纯地为了表达歉意,自己根本不用来。
“但你不高兴了。”沈修远小声道,“你打算一个人回浮生水榭,所以我……”
“我走了不好么?”凌却尘嗤笑,酒劲上来,大有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意思,“你有那么多乖徒,哪个不是陪着你一路走来,师徒和睦,情谊深厚。我与你相识才多久?走便走了,也值得你前来挽留?”
他等了片刻,没等到沈修远回答。
深埋的不安一寸寸顶破土壤,蓬勃地生长起来。
他怀疑自己弄错了沈修远的意思,误解了白天的那番对话;又或者这家伙原本就不太懂与人相处的分寸,害得自己会错了意,那一大串葫芦似的心怀不轨的徒弟们就是最好的证据。
船舱内一时寂静到窒息。
着实煎熬人心。
就在凌却尘垂下眸子,在心里暗暗笑了自己一声,正打算以灵力逼出酒劲,将船驶回岸边时,沈修远终于开口了。
他似乎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才得出这个结论:“你不一样。”
“……不一样?”凌却尘被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弄得迷糊起来,“哪里不一样?”
这个问题对于沈某人来说有点难,于是又一阵沉默。不过好在这次时间不长,他很快道:“在你身边,我觉得很放松。”
“放松?”
“怀川和云山他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养在我身边了。以前水云台日子不好过,他们又还小,我总想多担着些,习惯什么事都一个人解决,哪怕后来他们长大了……但你不一样。”
凌却尘若有所悟,不自觉捏紧了酒壶,眸子里浮上了些许期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对方义父?她三言两语让对方没了义父,自己成了宗主新的义女。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对方舔狗?她直接退出师门,与他们划...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最新完本这一世,她要去做自己的大女主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全文番外是国内大神佚名书写的重生文,主人公陆进淮宋清清沈真真,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清清,我知道委屈你了,我保证和真真之间除了多了一个试管婴儿,其他什么都不会有,你是我此生挚爱。rdquo宋清清嘴角轻轻一笑ldquo时间不早了,回去吧。rdquo陆进淮点头去开车。转身那瞬,宋清清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失。上车后,她点了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她两辈子死去的爱情。...
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蓦然回,已劈碎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