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雨眠接收到许风引的讯号,朝许风引伸出手,眼眸中满满都是喜欢:“我可以和你牵手吗?”
“可以。”许风引反握住若雨眠的手,在星空下,缓步往回走,期间还撞见了两个工作人员,但许风引没有松手。
许风引牵着若雨眠潇洒上楼,留下震惊不已的工作人员。
她们面面相觑,宕机的大脑里掀起破坏性风暴。
妈耶。
眼花?
幻觉?
铁树开花还是海王上岸?
好一会儿,两人才找回语言能力。
“你说……他们俩是在为卖cp预热吗?”
“谁在镜头外预热啊!”
“那他们就是真在一起了?”
“额,不知道,我有点不太敢相信,也没人说眼见为实是真理啊。”
“嗯……我看他们直播剧宣的时候,也还没有很熟啊。”
“我想起‘被嘲笑の狗仔’的九宫图,嗯。”
两人故作镇静地聊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发出了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吃到了恋情瓜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感觉是什么鬼啊!
好想和别人说!但自己都不信啊!
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嘲笑の”啊啊啊!
两人夜聊许久,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谁说好朋友就不能牵手的?
而另一处房间里。
许风引和若雨眠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一张床上挑选情头。
可爱的情头相当热门,有太多人用,不要。
有硬伤的情头不行,不要。
这个颜色不喜欢,不要。
这个元素不喜欢,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许风引挑选情头的兴致逐步下降,他开始找话题:“你之前说,择偶标准是没有前男友的人,为什么?”
若雨眠回想了几秒,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在直播时说的,没想到许风引记得这么清楚。
这可是死亡问题。
若雨眠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前任问题很容易让一段感情终止,何况他们还没有确认关系。
“我……”若雨眠有些没底气,他的视线彻底从手机屏幕离开,紧紧盯着许风引,一旦许风引神色有变他就立刻停止!
“那是我大学时候的事情了。”
“当时我大二,有一天在图书馆遇到了低血糖的学长,我就把我的午餐给他了。这算是契机吧,总之,我们加了联系方式,那之后,他几次说要请我吃饭。”
许风引听着,也不找头像了,他点了点头,说:“很校园的开端,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一起在图书馆学习,结束后就一起去食堂,到了周末也去看过电影。”
若雨眠硬着头皮说,他没从许风引脸上看出表情变化,也不知道许风引在想什么。
许风引没有发表什么看法,他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是个性子很软的人,文艺天真,很受小动物欢迎,有一点浪漫,追我的时候送了很多花,每次都不重样。”若雨眠是个不擅长记住他人缺点的人,可说完他又有些心虚,怕许风引不高兴。
许风引没有不高兴,他坏笑着说:“原来我们眠眠老师以前喜欢这一款啊?”
“不、不是的……”若雨眠连连摇头,他生怕许风引误会,“我没有喜欢这一款,我一开始只当他是朋友,是学习搭子,我那会儿会意动是因为他的喜欢很真诚,又很主动,加上我很喜欢小动物,也没谈过恋爱,想试一下。”
“所以你们谈了多久?”许风引问。
若雨眠手心都出汗了:“没有谈。”
“嗯?”许风引略感诧异,“这么顺理成章,却没在一起?”
若雨眠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因为他考研结束约我去观星台表白的时候,他前男友出现了。他前男友在他说出‘喜欢’的时候,吻上去把他话堵住了。我脑袋炸了,就跑了。”
许风引气笑了:“狗男男。”
“这事给我造成挺大阴影的,我还做了几次噩梦。”若雨眠那段时间对来搭讪的男生都避之不及,生怕又出现在他面前上演狗血重圆的情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