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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礼坐的是祁致尧从前的位置。
而程诉坐的是凌淑慎从前的位置。
那天在股东大会上,好像也是这样的位置。
他轻笑一声,不知道在笑祁成蹊这样的安排,还是在笑祁明均说的那句话。
程诉那张清雅的脸,和丝毫不输世家贵女的端庄气质,坐在祁知礼旁边,看起来好像真的和他很般配啊。
祁太太这个位置,她还真坐得住。
祁成蹊这时从楼上下来,坐在了主位。
看见模样轻佻的祁知礼,祁成蹊忍不住说他几句,席间也频频问起家中其他人。
就是没有提到程诉,却也不避讳她的谈起家事,程诉不明所以,更不敢轻易插嘴。
直到饭后,祁成蹊才正式见她,在书房,单独。
程诉明白了,这才是开始。
矮桌上摆了一盘未完的棋局,祁成蹊问她。
“会下棋吗?”
程诉对围棋接触不多,前几年在伦敦,凌淑慎交过她一点皮毛,但她学艺不精,棋艺实在拿不出手,每每与凌淑慎对弈,不过几招就落败。
“我不太懂。”
她这绝不是谦虚,但祁成蹊好像并不在乎她精不精通此道。
“那就是懂一点了,来试试吧。”
程诉还是坐在了矮桌前,持黑子。
这盘残局程诉觉得似曾相识,她棋艺不好,记忆却不错,按照脑海中模糊的印象,和祁成蹊走了几招。
“你的棋是小淑教的啊。”
祁成蹊落下最后一子,胜局已定,才开口说。
程诉有点讶异,单单这几招祁成蹊就察觉出了?
“小淑从前和我下过这盘棋,你的落子和她一模一样。”
祁成蹊抬眼看了看面前年轻的程诉,单单这小半局的探查,他就觉得,程诉无论是行事还是风韵,都的确夹杂着点凌淑慎的影子。
但他眼色中充满一点叹息。
程诉技艺不精,祁成蹊停了手,开始和她聊起凌淑慎。
“小淑这几年和我联系少了,不知道她在英国怎么样啊。”
和凌世图同样的问题,却不是同样的语气,一个满怀关切,一个像是试探。
程诉给了同样的答案。
“小淑要小礼进集团这事儿,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不是在问程诉的意思,是透过程诉在问凌淑慎的意思。
“凌女士觉得祁少爷就快二十五岁了,如果生日后就能进集团,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凌淑慎也告诉过程诉。
“小礼的生日是个好日子,那就生日后,让小礼先去旗下华悦子公司。”
华悦子公司,程诉看过资料,这个公司规模不大,营收却很可观,听说祁明彰和祁明均为此争夺很久了。
最后却落到了毫不相干的祁知礼手里,真是……出乎意料。
话到一半,会面戛然而止,不知道这是祁成蹊仓促之下做的决定,还是他一早就是这个打算,程诉还想问更多,祁成蹊就叫周管家将她送出去了。
程诉稀里糊涂的下了楼,内厅里许多双眼睛向她望来,她才回过神,让周管家不用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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