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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离别之痛（第1页）

“班杰明，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小燕子担忧地说。

班杰明握住小燕子的手，坚定地说：“小燕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的友谊，不会被这些闲言碎语打倒。”

小燕子看着班杰明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原来，朝廷收到了来自西洋的信件，因班杰明在绘画方面的杰出表现，欧洲的皇室邀请他回国，为宫廷作画……

当班杰明收到欧洲皇室邀请函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复杂。一方面，这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机会，能够回到故乡，为皇室作画，是对他艺术成就的极大认可；另一方面，他舍不得离开小燕子，舍不得这个让他感受到温暖与快乐的地方。

小燕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班杰明，眼眶渐渐湿润：“班杰明，你真的要走吗？”

班杰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小燕子，我也不想离开。可是，这是家族的荣耀，也是我的使命。我不能拒绝。”

“那……那我怎么办？”小燕子声音哽咽，“你走了，就没人陪我玩，没人教我画画了。”

班杰明心疼地将小燕子拥入怀中：“小燕子，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完成那边的任务，我就立刻回到你身边。而且，我们可以写信，把我们的生活都告诉对方。”

小燕子在班杰明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静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们一起再次走遍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班杰明教小燕子画了一幅自画像，说要带在身边，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小燕子则给班杰明做了一个香囊，里面装满了她亲手采摘的桂花，希望能让他在异国他乡也能闻到熟悉的香味。

离别的日子终于到来。在紫禁城的宫门前，小燕子紧紧拉着班杰明的手，不愿松开。

“班杰明，你一定要说话算话，早点回来。”小燕子抽泣着说。

“我一定会的，小燕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总是调皮捣蛋，惹麻烦。”班杰明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微笑着说。

最后，班杰明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前行。小燕子跟在马车后面跑了很久，一边跑一边喊：“班杰明，我等你！”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小燕子才停下脚步，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而远在欧洲的班杰明，在为皇室作画的日子里，心中始终牵挂着小燕子。他不知道，当他再次回到中国时，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情景，小燕子是否还在原地等他……

威尼斯大运河的水面被战火映得通红，班杰明站在画室的露台上，看着远处圣马可广场上升腾的浓烟。调色盘里未干的群青颜料已经龟裂，画布上那幅未完成的《紫禁城春景》蒙着厚厚一层灰，画中穿着旗装的少女始终只有半张笑脸。

"班杰明先生，皇室要求您即刻撤离。"管家捧着烫金请帖的手在抖，运河上飘来的焦糊味混着他袖口的薰衣草香，令人作呕。班杰明却固执地将画稿塞进樟木箱，那些小燕子用歪歪扭扭汉字写的信笺，此刻在他怀中比钻石还珍贵。

战争彻底切断了东西方的联系。班杰明被困在佛罗伦萨的庄园里，对着壁炉里的火焰呆。他试着在羊皮纸上复刻小燕子的字迹，却现连"永"字八法都变得陌生。贵族们举办的战时沙龙上，那些戴着珍珠面具的名媛争相请他作画，可她们眼角的风情，再不像御花园里那个横冲直撞的姑娘。

某个暴雨夜，班杰明在阁楼现父亲遗留的航海日志。泛黄的纸页上，老船长用颤抖的笔迹记载着："当风暴撕碎最后一面帆，我终于明白，最可怕的不是大海，而是失去方向。"他突然抓起画笔，在整面墙上泼洒出紫禁城的轮廓，暴雨声中，仿佛又听见小燕子踩着积水跑来的笑声。

邮差最后一次送来信件时，信封边缘沾着可疑的褐色污渍。班杰明颤抖着展开信纸，却只看到被战火熏黑的残片，隐约辨认出"平安"二字。他疯似的冲向港口，却只见到封锁航道的战船。咸涩的海风卷着硝烟扑在脸上，他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失去联络的恐惧，远比战争本身更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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