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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觉得心痒难耐,胡善祥就花钱让工匠用木头雕刻了出来带会了月影和月心她们玩,只是麻将这东西出了名的会让人上瘾,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在宫内流行了开来。
最疼爱的孩子现在太子妃她们……
现在太子妃她们玩的叶子牌其实就是麻将,只是胡善祥当时不想引人注意,所以也没有把麻将的名字说出来,只说是见其他人这么玩过这种的叶子牌,算是新式的玩法。
胡善祥到地方的时候,果然见太子妃和汉王妃、赵王妃已经在等着她一人了,忙告了声罪,在太子妃温和不以为意下坐在了太子妃的对面。
甫一落座,对上太子妃略带深意的眼神,胡善祥就瞬间明白过来,接下来的牌局她必须要全力以赴了。
“成了,太孙妃也来了,妹妹们也不用着急忙慌的见人了,咱们边玩牌边说事。”太子妃一锤定音,一场没有硝烟的激烈牌战正式开始。
“红中。”
“六万”
“碰。”
“有没有搞错,六万你都碰?”汉王妃不满意道,她坐在胡善祥的下方,几回下来都没怎么摸到牌。
胡善祥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留着也是留着,不碰多不好意思。”
本来就不是真的想打牌,不论汉王妃和赵王妃来此有什么目的,几圈下来,再好的兴致也被太子妃和胡善祥给扫的一干二净。
打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特别的快,不到一个时辰,胡善祥和太子妃的手边就摆满了散碎银子,就这还是她们不肯玩大的,只半两银子一两银子的玩。
胡善祥虽然不喜欢以玩麻将的名义行赌气之实,但如果赢的是汉王妃的钱,那她就很是开心。
“太孙妃的手气可真旺,这都一个多时辰了,一局也没有输过。”
打牌的时候其实不耽误嘴里说话,但想也知道汉王妃和赵王妃来太子府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于是太子妃和胡善祥有志一同的装起了哑巴,一副势要大赢一场的架势。
见两人一个比一个的厚脸皮,汉王妃冲着对面的赵王妃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起个话头,赵王妃秒懂,点了点头后,便笑着奉承起了胡善祥。
胡善祥一脸迷茫的抬起头来道:“是吗?我还以为是两位婶婶看善祥年纪轻,故意让着我呢,还奇怪这不年不节的,两位婶婶怎么突然来给我送零花钱来了,原来不是吗?”
两人哑然,心里同时哽住:谁疯了才来给你送钱,她们还不够花呢。
太子妃笑呵呵的开口帮衬道:“谁说不是,今天你这两个婶婶一来太子府就吆喝着要陪我玩牌,我也还不明白的,谁知道她们两个就异口同声的让人去把你也叫来,可不就是接机送礼的,长者赐不可辞,左右也是你赢来的,收下就是。”
丢钱也不能丢面子,全场最大的输家汉王妃狠狠咬了咬牙,笑着附和道:“呵呵,就是,输赢都是各凭本事,太孙妃赢了钱拿着就是,咱们家缺什么也不能缺了这点儿不是。”
赵王妃输的要少一点,但也只是相较于汉王妃而言,但全场统共就两个输家,于是她这个相比较也只是有汉王府衬托罢了。但赵王府和汉王府不同,赵王朱高燧一向以汉王马首是瞻,藩地也不如汉王的藩地资源丰富,日子也就比太子府好过一点,所以她看着胡善祥赢去的银子就很少心疼了。
不过既然汉王妃已经说了没有关系的话,那她也只能闭口不言,只在心里期待汉王妃早点说出此行的目的,她是真的不想继续给太子妃和太孙妃婆媳两个送钱了。
太子妃见汉王妃打肿了脸充胖子的样子,那叫一个心情舒畅,于是看笑话的兴致更高昂了。她换来身后的宫女,让人去取出一个紫檀木镶金边的木匣子过来。
“善祥这碎银子赢得可真不少,一会儿走的时候可有的拿了,索性我这里多的是空匣子,早早地装进去,省得你边上没地方放。”
其实胡善祥还真不缺放碎银子的空地方,桌案上、手边放不下,但几人身后多的是空桌子,太子妃这么说也不过是寒碜汉王妃和赵王妃罢了。婆媳两人此时一致对外,胡善祥自然不会拒绝,笑着接过后就让月影和月心两人将手边堆不下的碎银子收进了木匣子里。
赵王妃最后可惜的看了一眼,遗憾的收回了
目光。
而汉王妃则是听出了太子妃话中寒碜自己的意思,于是给了太子妃一个白眼,手里不停的继续洗牌。
新的一局开始,汉王妃心知让太子妃主动开口问她的来意很难,而太孙妃吧?看着年纪轻轻挺好对付的,但经过了前几天的宴会,她家汉王爷被太孙妃给当着皇帝的面,堵得哑口无言还赢得了满场喝彩后,汉王妃就知道太孙妃又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心里很是气愤,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心思缜密。
这让她如何下手?
想起进宫之前自家王爷的嘱托,汉王妃就是一阵头疼,可同时又非常的眼热,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呢,哪有人不喜欢银子的?
原来,自从汉王让太孙嫔吴氏想办法查水泥配方和香皂、肥皂配方的来源后,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太子府被太子妃管理的异常严格,太孙的书房也不是吴氏随便可以出入的地方,没有一点进展之后,汉王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但要是就这样沉寂下去,那就不是越挫越勇的汉王朱高煦了。
此路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走。
见汉王不知道缘由的愁眉不展,汉王妃好说歹说的终于从汉王口中问出了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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