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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儿……你弟弟说的都是真的?”
听着老爷的问话,施姨娘已经煞白了一张小脸,王虞心中恨得滴血,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功亏一篑,今日叫这些畜生看了笑话。
“儿子不知道三弟这是从哪得来的消息。”段之缙神态自若,没有一丝的惊慌。
一个捕猎者,如果看见本应该瑟瑟发抖的猎物镇定自若的时候,就会因为“认知失调”而陷入困惑和不安。
段成平实在不是做戏子的材料,段之缙都能看出他那掩饰起来的神情。因此当段之缙故意挑着眉,镇定的目光扫视这原本胜券在握的父子二人之时,他们的表情出现了一刻的茫然。
“儿子是磕着头了,可不是一个多月前就好了吗?今儿三弟如何这般关心二哥,说些失忆了的话。”
段之纬慌张地看一眼陈姨娘,陈姨娘淡定的点头给了他一些底气。
“二哥,您就别隐瞒了,这个事儿我知道后,也是不可置信,怎么我二哥这样好的人佛祖不保佑,偏偏叫他在考试前把学到的东西都忘了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有困难,父亲难道还能不管儿子吗?弟弟也记挂着你呢。”
段之缙更是一派匪夷所思的表情,“三弟,二哥问的是,你从哪得来的消息,说我把书全都忘了。”
段之纬正犹豫着,段成平把手中的酒杯轻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厉声呵道:“够了!亲兄弟,吵闹些什么!缙儿,不管你弟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也是关心你才问的。你只管说,你是不是把书全忘记了。”
“老爷,我若是忘了要如何?”
段之纬有些欣喜地回头看了看陈姨娘,又被瞪着眼催,叫他赶紧说话。
“二哥,若是您忘了,老爷……不对,太太自然要重新给您请先生,把学问先拾起来,循序渐进,就算是十年二十年,总归有下场的一天。”
重新请先生?
段之缙听着他的意思,心下冷笑,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那秦先生还是个万人迷呢,上次在书房里折腾了一顿不成,现在又来这一遭。怎么,段成平给他请的先生教不了他?还是别人的夫子用的更舒心?于是难掩脸上的悲痛,“可秦先生教了我足足八年,若是辞了他,他以后如何生活呢?”
段之纬终于憋不住了,那点儿小心思全然暴露出来,“咱们家自然不能吃这个亏,束脩都是一年一年地交,今年的束脩已经交了,不如叫秦先生来教导弟弟呢?他是有学问的人,若弟弟下场能中,也有二哥的一份功劳不是?”
王虞听到这儿才算知道了这场“鸿门宴”打的哪门子算盘珠子,自己倒了一盏酒一饮而下,冷笑道:“怪不得呢……今天叫我们这些外人来跟你们一家人吃什么团圆饭,感情是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秦先生是花我的钱请的先生,要辞了他也得我辞,要如何也要我发话,哪有你们吱声的道理!”
她这话一出,段之纬是晚辈,又是儿子,不能和太太顶嘴,陈姨娘虽然受宠又是有手段的人,但王虞更不是善茬,对上她绝没有占便宜的时候,于是眨巴着泪水盈盈的眼睛看段老爷,又低下头去,肩膀掉下,一副心力交瘁、大失所望的模样。
“妇人之见!纬儿、缙儿,他们哪一个不是你的儿子!日后无论是谁高中了都能叫你风风光光的,何必总把希望放在缙儿身上,纬儿也是孝顺孩子,他今日所思也是为了你这个母亲,你怎么这点儿道理都想不明白?”
王虞斜飞的凤眼里刺出来怨毒的光芒,狠狠扎在段成平身上,“你少拿出来你是男人、是丈夫的架势来压我!我不怕你!告诉你,我认谁,谁才是我的儿子,其他的就是路边的泥,我光见着都嫌脏!”
“你!”段成平气得身子乱抖高高举起了手将要掌掴王虞又被施姨娘和段之缙挡在身前。
段之缙一提衣摆跪下,恳求道:“求老爷歇歇气,今日全是儿子惹出来的祸端,拖累着老爷和太太吵架,要杀要剐,请老爷冲着儿子来吧!”语罢,又含着热泪转向段之纬和陈姨娘,泣道:“老爷和太太是父母之尊,姨娘是生我之人,让至亲至重者因我起了争执,已属大不孝,老爷要杀要剐,儿子也只有认的份。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三弟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我磕到了头,将习的书全忘了?”
“你……二哥,你刚才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段之纬见矛头又转回他这里,惊得一个寒颤,结结巴巴地出声。
段之缙一脸迷惑,蹙着眉回道:“三弟何出此言,我几时承认了我失忆了。再说哪有失忆只忘了书还记得人的,我从来没朝着你问过‘你是谁’的话吧?”
“我……我……”段之纬原本对得到的消息深信不疑,最开始发问,段之缙一脸淡然就已经叫他心里打鼓,如今更是战战兢兢,不住地看向陈姨娘。
陈姨娘粲然一笑,“瞧瞧你们父子兄弟的,闹得乌眼鸡一样,忘没忘的,考考学问不就知道了?何必在此争吵?若是没忘,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忘了,咱们也早做打算。”
段之纬听他亲娘一说,有了主心骨一般点头,段成平摆起家主的架势拍了板儿,“好,就这么办!试一试便知道了。”
段之缙没有一点儿的惊慌,一脸胸有成竹,“老爷、姨娘,您二人是缙儿的长辈,缙儿自然是要听从,只是还是那个事,三弟这个消息是从哪儿得的?怎么如此笃定,我一定是把书忘了?”
“好了,先试试缙儿的学问,这些事儿之后再说。”段成平出声打断,王虞一声冷哼道:“凭什么便要听……”
“太太,叫老爷试一试儿子的学问也无妨。”段之缙回头镇定自若,打住了王虞的话。
“便试一试《春秋》如何?”
竟然跟历史生考《春秋》?
虽说段之缙四书五经还没有学完,可春秋的历史他是都知道的,又好歹学过了四书,怎么也能胡编乱造的差不多。
“全凭父亲做主。”
“好!”段成平拢一把自己的山羊胡子,思考一番问道:“论‘郑伯克段于鄢’所示一家之事与一国之政的关系,能否?”
段之缙点点头,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老爷,这儿一桌的酒菜,总不能叫儿子当场撰一篇时文出来吧?儿子大体说一些可否?”
段成平瞧了瞧周围的环境,应了下来。
“郑伯克段于鄢”,郑庄公的事情,也算是人尽皆知。
他稍作思考,将最近学的四书全都罗织一番,缓缓开口道:“《左传》载‘郑伯克段于鄢’,实为春秋之鉴。一家之伦理与一国之政治紧密关联,可见家族乃国家之基,伦理失序,必致国政动荡。郑庄公之母武姜,偏爱次子共叔段,恶长子庄公,欲废长立幼。此乃家族伦理之失序。《大学》曰:‘齐家而后治国。’家不齐,何以治国?武姜之私爱,种下祸根。郑庄公即位后,武姜为共叔段请封地,庄公许之。然祭仲谏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庄公不听,还是答应了其母的乱法之请。此乃家族私情与国家制度之冲突。《孟子》云:‘徒法不能以自行。’法度虽在,私情乱之,国何以安。”
讲到此处,他顿了一下,又思考一番接着回道:“共叔段得封后,渐生野心,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又收贰为己邑,甚至缮甲兵,欲袭郑。庄公初忍之,曰:‘多行不义,必自毙。’然终不得不出手,伐段于鄢。此乃家族纷争蔓延至国家政治,不可不制。夫家族伦理,乃国家政治之根基。《论语》云:‘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共叔段不弟,庄公失教,母子兄弟相残,此乃不孝不弟之极。家族失序,国家亦难安。《大学》云:‘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后世治国者,当以孝治家,以德治国,方能长治久安。”
这一番论述,已经完全超乎了父子二人的预料,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尴尬。
王虞虽听不懂段之缙到底说了些什么,可光瞧那两人的脸色就很明白了,拽着端正跪着的段之缙起身,讥讽道:“也不知道我这个好儿子没失忆,有没有人失望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段父闹了今天这么一遭,目的也没有达成,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总归是不舒服,王虞尖利的话语声一响起来,他脑子又嗡嗡直鸣。
“从来没有人想要缙儿出事,大家都是关心他才有此问。”
“段成平,我不与你争吵,我只问纬儿,你二哥磕着脑袋不习得书的事儿,你的消息怎比我都灵通?可见我这个做母亲的关心儿子,不如你做弟弟的关心兄长。”
段之纬外厉内荏的东西,刚听到段之缙娓娓而谈的时候便已经脸色苍白,现在被嫡母质问更是手足无措。
“太太……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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