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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处理站,三层处,制冷塔下面。”
“要注意,那里不能使用大型喷火器、炸弹和破坏力极大的枪械,制冷塔是为了冷却‘核’,用这些武器的话,会炸平整个基地。”
“该死的,它们是故意挑了这个地方筑巢……”
研究员惨白着脸:“确实,它们是智慧生命,汲取了人类的dna怎么可能不聪明……我们真是自作自受。”
“那头恐龙呢?”研究员的血条岌岌可危,“它是不是听得懂人话?可以帮我转达吗?制冷塔,异形在制冷塔。”
“……可是女士,它似乎有自己的打算。”跟着恐龙的人类完全扔掉了脑子,“我觉得我们听它的就行了。”
研究员来不及说什么,眼一翻晕死过去,又被抬进了医疗舱。与此同时,阿萨思几乎把地皮掀了一遍,在地下一层的位置翻出了贝蒂一家三口。
幸运的是,他们还活着,直挺挺地躺在“树脂”里;不幸的是,他们都被寄生了,脸上盖着抱脸虫。
得亏阿萨思用“剖腹”救下了研究员的命,人类虽然惊慌,但不至于方寸大乱,更不会弃贝蒂一家于不顾。
他们迅速把人送进医院,搜出还活着的医生准备手术。可惜,抱脸虫实在棘手,除非等它完成寄生、自然脱落,不然他们无法把它从人脸上摘下来,因为它的血也是强酸。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等抱脸虫死亡、破胸者还没出世的那一段时间可以救人?”
“是这样没错。”医生道,“我们来不及麻醉,只能先剖腹,被救者必须忍受巨大的痛苦。”
人类陷入了沉默,而阿萨思发现的尸体和被寄生者已经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个熟人,纽特的哥哥蒂米,他被寄生了。
他手里拿着枪,保持着挣扎的姿势躺在“树脂”里,不省人事。他的左臂被异形的酸血腐蚀到白骨,想来在被寄生前,他与异形做过搏斗。
“蒂米!”乔丹夫妇扑上去,把人从树脂里挖出来,一遍遍呼唤着孩子的名字,然而他无法给出回应。
维尔娜带他前往医院,科里继续喷火挖道。阿萨思数着地上的十八具已破胸的尸体,单爪抓过科里放到一边,紧紧地盯着管道口。
她有预感,他们已经足够接近异形的巢穴,它们不会再忍了。
是以,她抓过一把融化的“树脂”糊在身上,做出防御的架势戒备起来。见状,人类立刻爬向高处、找好掩体,将枪口对准了管道。
她嗅到了,随风飘出的人血味道……
不多时,她听见了一阵金属刮擦的刺耳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管道里高速穿梭,她甚至能想象出擦起火星的画面。
忽然,一个漆黑瘦长的身影出现在管道拐角,挡住了其中幽微的光线。它狭长的头颅转向阿萨思,发声恐吓,口水从中滴落下来。
阿萨思也不怵,与它吼声对冲,强势示威。她的体型放在这里,要是真怕了这几百公斤的东西,岂不是一身肉都白长了?
她长这么大不是为了怕的!她是为了征服、为了统治而活的!
阿萨思的硬气无疑激起了异形的怒火,这个外星物种虽不知存在了几年,但它们的基因里也没有“怕”这个字眼。
说干就干,兽性永远优于理智,异形拉开躯体、沿着管道飞速爬出,猛地一蹬后肢扑出来,张嘴就要咬上阿萨思的头颅——
它的速度实在太快,人眼压根跟不上它的进攻节奏。以至于子弹没跟上异形的速度,人类才扣下扳机,阿萨思已暴怒地一巴掌盖上异形,狠狠地将它捶在地上。
她的一掌可不普通,力道之大,完全能拍扁一辆坦克。
异形的坚硬度不能与坦克比,它的体内压强较高,一旦外骨骼被大面积破防,很容易从内爆破,这算是它不太明显的一个弱点。
可它的体型无法与阿萨思相比,于是它的弱点就被放大了无数倍。阿萨思一掌拍碎了它,剥落了一层“树脂”。之后,她另一掌拍碎了出洞的第二只,前后只出了两击就拉满了异形全部的仇恨值。
总共12只异形前仆后继地出洞,同类的死亡并不能激起它们的恐惧。
好在人类没掉链子,紧随而上的火力暂时牵涉住了异形,阿萨思总算在树脂全脱落前抓过一辆吉普车,当成锤子狂扁异形。
被恐龙拿走掩体的矿工:“……我的命也是命啊。”
一只异形猛地扑向他,阿萨思眼疾手快地抓住异形的尾巴,直接将它拖回去,“轰”地撞上另一只扑来的异形。
论干架她从来没怕过谁,这次也一样,她完全是压着异形打,不落下风。
然而,阿萨思的顺风局结束在她一脚踩死一只异形后,她上头了,忘记了异形血液是强酸的事儿。
这下好了,异形在变成一滩烂泥的同时她的脚掌也受了伤,酸血对恐龙血肉的腐蚀开始,直刺她的骨头,却也激活了她基因中沉睡的cph4,引起了强烈的反扑。
许是痛感太强烈,阿萨思第一次站不住脚,庞大的身躯往一边倒去,当场砸死了两只异形。
酸血溢出,浸透了她的鳞片。很快,她刀枪不入的鳞片泛出一阵白烟,即便它们顽强地卸去了酸血大部分威力,却还是阻止不了强酸的持续入侵。
她的皮脂在掉落、灼烧、部分碳化,而她体内的修复力在全力弥补、复原、重生。
与其说这是兽与兽的战斗,倒不如说是一场基因的入侵和排异的战斗。异形与阿萨思两者的血细胞斗得异常激烈,它们谁也不服谁,谁都想击败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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