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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在这样波澜不惊的日子里逐渐感觉到了惶恐。
他被花容甩了——曾经他无数次期盼过,她能不要
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现在,他的祈祷成功了。
她可能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人就没办法再平静下来。
凤老看出了他的焦躁,叫他去桐城照看一下桐城的产业。
“爷爷。”他询问他,“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我不知道。”凤老回答他,“现在,最好谁也不知道比较好。”
凤锦被凤老赶到了桐城,这座城市对他来说是有些陌生的,没有花容的存在,更加没有一点熟悉感。
他回到了他和花容那间婚房。
花家的所有产业和不动产都已经被查封,这间曾经花家和凤家联合买下的婚房因为花容净身出户的原因,幸免于难,此刻单独在他的名下。
他也去花容曾经的别墅看了一眼,那里也已经被拍卖了出去,此刻正在重新装修。
她曾经留下的东西,已经无迹可寻,他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当初他叫花容把东西带走,花容并没有回来拿,家里她留下的衣服和杂物,还残留着她生活过的痕迹。
他叫人把花容的东西都整理好,封箱保存,然后独自一个人在这座冷冰冰的城市住下了。
时间转眼就过了三个月。
秋天来了。
天气阴沉沉的,一大清早,凤锦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下雨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他赤着脚站在地上看着窗外,想着过一段时间是不是就要冬天了,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楼下的榕树下一个撑着一把小红伞的影子正在转悠。
他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他脑子最先炸了,本能比理智更快,身子已经往楼下跑去。
气喘吁吁的打开门,浑身发烫的身子被寒风和冷雨裹挟着,鸡皮疙瘩顿时全都竖了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树下站着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连衣裙,手上撑着一把红色的伞,阴沉沉又明晃晃的站在昏沉的雨幕下,像是一个来找他索命的女鬼。
凤锦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赤着脚走过去,死死的攥紧了她冰凉的手腕。
抓住了,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花容被他滚烫的手抓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雨丝打湿了他的黑发,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黑眼珠子在黯淡的光影下死气沉沉。
比起她,他更像是来索命的。
“额……”收起了伞,站在了屋里,花容挠了挠鼻尖,看着面前湿漉漉的高大男人,心里有点纳闷——凤锦以前有这么高吗?害得她现在压力也莫名其妙很大。“你先去洗澡吧?我不走。”
一粒水珠从他潮湿的睫毛上滚落下来,划过他抿闭着薄唇,男人浑身上下都是湿透的,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衣,贴紧了他紧致精瘦的肌肉,花容瞥了一眼他的腰腹,心里感慨他的八块腹肌还在。
“你这三个月,跑哪去了?”
传进耳里的男音嘶哑难闻,干涩的几乎破音,花容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觑见了他眼底的一丝阴沉。
活像是老婆出轨来抓奸的老公……
花容在心里腹诽着,脸上露出笑容:“也没去哪啊……就世界各地跑跑。额……”
手腕被握紧,她猛地被他拉到了身前,男人那张端正英俊的面容,就在她的眼前,她感到亚历山大。
凤锦伸出手,用力的将她死死的抱住了。
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汽,全都蹭在了花容的身上,皮肤感觉到了一阵凉意,花容生无可恋。
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泡了一个热水澡。
惬意的趴在浴缸边上泡澡,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男人自她身后轻轻地靠了过来,细密的吻从她后肩逐渐蔓延往上。
花容有点痒,偏过身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唇,娇笑道:“现在不行。”
“我想要。”他声音暗哑的不成样子,就连眼睛都幽深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控制欲。
“这几个月都不行。”花容舔了舔嘴唇,轻声道,“我怀孕了。双胞胎。体谅一下孕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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