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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疼,反而,很爽,清醒冷静如宋隐也把握不住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理了,只知道他不想对方很快松手,或者,再用力一点,扯得不疼怎么算得上羞辱。
月侵衣不知道他的在想什么,扯着宋隐头发的手腕还在抖,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他脸上为难着又扯了一下宋隐的头发,默念了一遍那几句羞辱人的台词,声音放大了些:“坏狗,你为什么不爬?”
他第二次扯得重了一些,因为宋隐抓着他的手不觉间又往上移了一寸,抓着他的小腿,月侵衣以为他是对自己不满意,才加重了力道,手指用力的时候,膝盖都并了并,粉白的膝盖上盖了层裙纱,抵到宋隐清冷的眉眼边。
透冷的腿弯被他发烫的皮肤挨着,晕出点异样的香气,撞歪了他的眼镜,在月侵衣音落下后,宋隐突然往前膝行了一步,按着他的指令像狗一样背着他爬。
“啊——”
月侵衣被吓得发出一道短促的叫声。
可这个动作没有事先商量过,月侵衣都准备从他身上爬下去了的,被他突然动作带着往前,在怕被摔的本能下,腿紧紧并了起来,抓着宋隐头发的手指也扯得更紧。
但他还是坐不稳,身体向一边歪斜摔到被子上,宋隐被他拢得紧紧的腿带着一起倒,摔进他裙子里面。
在床上摔得不疼,月侵衣视线晃了一下,连计较宋隐为什么突然向前都忘了,赶紧松开腿,又搂起层层裙摆往后退。
他腿刚才拢得很紧,宋隐头皮也被扯着,在窒息感和被揪着头皮的疼麻里,摔进了他小腿间。
手掌撑着爬起来的时候,宋隐手里还勾着一条丝带,原本是绑在月侵衣袜沿上的,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来了。
宋隐坐起身的时候身前的衣领都开了,清冷的眉眼边没有任何修饰,浅色的眼瞳在灰蒙蒙的光下显出几分锐冷。
他眼镜摔掉了。
月侵衣愧疚着,没敢看他,立即坐起来,在床上给他找眼镜。
眼镜在他大腿下找到了,没有坏,就是镜片上留了个雾白的印子,宋隐简单擦了两下就重新戴上,月侵衣的任务也完成了。
现在还剩下宋隐的任务。
钻到小继母的裙摆下把他弄哭,要他保证不再放浪,要他给每天睡在他脚踏上的坏狗生狗崽子。
光是要月侵衣说出那一大串轻浮下流的保证就已经够为难人了,可他宁愿只用说几句保证,哭也可以,但怎么能让宋隐钻到他裙子下面去。
他觉得这是个很羞辱人的行为,对他和宋隐都是。
而且他刚才腿稍微坐得开一些,小球就要滴滴两声提醒他不许这样,要遵守穿裙子的规则,现在怎么要别人钻到他裙子里面去,这样不是更不符合穿裙子的规则吗?
“还做任务吗?”月侵衣小心地看着宋隐的表情,见他还在看那张任务卡,不由得出声问。
“做。”宋隐放下卡片,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把握。
——哎呦这男的怎么说话这么不对劲呢,我他口还以为问的是要不要做瑷
——我好想给老婆当狗啊,刚才老婆被他吓得肯定夹腿了,爽死了吧
——所以下一个任务怎么做啊?是钻进去给宝宝舌忝还是用鼻梁把他磨哭,我忏悔我一看到宝宝哭就会爽得掉眼泪
——眼泪是从牛牛里面流出来的吗?
——只是说钻,也没说什么钻进去,按我说,这种情况直接让牛牛钻进去应该也是可以的
——不过他牛牛是不是不行,怎么没反应啊?我可不相信我老婆的魅力对他无效
宋隐是一个各方面功能都正常的男性,所以他来之前做了准备。
他膝行几步跪到月侵衣身前,“会装哭吗?”
月侵衣眨眨眼,朝他点头,小时候他发烧,为了不吃药,给陆也装哭了好多次,每次哭都心虚,还好生病的时候脸本来就是红的,陆也应该看不出来,每次都会额外拿一点白砂糖来哄他,小时候真的好穷,唯一吃过的糖就是白砂糖,是小饭馆老板见他们可怜给的临期糖。
他思绪飘得远一点,又听宋隐说:
“等下你就装哭,然后按卡片上的说台词,可以吗?”
宋隐说着把自己的任务卡也递给他,怕他忘词。
月侵衣像一个放大的漂亮玩偶,被他摆布着靠在枕头上,重新系好丝带的腿稍微打开着,裙摆被宋隐一层层整理好重新盖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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