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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得很细,也很认真。
月侵衣听得一愣一愣的,蹙着眉试图理解,越听越觉得卡片上用的恶毒形容得很准确,会做这些事的人性格真的很坏。
在宋隐的指导下,月侵衣又坐到了他身上,本来是要压在腰间的,却因为紧张被踩到自己裙子被绊了下,并着腿重重摔到了宋隐腰腹下。
他穿的是裙子,冷硬的皮带以及很自然的生理结构在接触时很明显,月侵衣手臂撑在他身前慢慢坐起身,想坐起来换个地方却被宋隐按住了腰。
对上宋隐的视线,他咽了下口水,按着对方教的狠狠骂了一声:“坏狗。”
装出来的,声音里还掺杂着脱不去的紧张。
一身素白纱裙的小继母天生脸皮薄,骂个人脸上都会浮出一片片粉,天生湿润的眼睛里盈着水光,在潮湿朦胧的空气里看起来是要哭的样子,明明骂人的是他自己。
宋隐依旧看着他,淡色的眼睛在镜片下显出几分冷,似乎是不服管教,毕竟面前所谓的“母亲”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他大逆不道地握着自己继母的腰,冷眼抬眸。
月侵衣憋着气,抬起手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带着不忍的哭腔又一声:“坏狗。”
不像是羞辱继子的恶毒继母,更像是被欺负狠了,不愿意背叛丈夫,只能强装出点长辈的威严吓唬对方,可惜装出来的恶毒一点也不像,打人的力道也不够,像是故意调情,除了香气对方什么也感知不出来。
——我*操,老婆好辣
——所以为什么不打我?!宋隐你演够了,该我了!
——我也想吻吻小继母巴掌的香气(流泪
——虽然我不是艾慕,但我也想被扇,扇哪里都行,如果是牛牛的话特别行
——真敢想啊,别给你直接扇s了哥们
月侵衣打完就变回了原形,手指在宋隐脸上摸了两下,满脸愧疚:“是不是很疼啊?”
宋隐摇摇头,点开悬浮小球后台的任务面板,完成了80%,还差一点。
他拍了拍月侵衣的腰,示意月侵衣起来。
月侵衣腰比较敏感被他拍了两下,忍不住并着膝盖夹腿,绵软的腿肉压在宋隐硌硬腰带上,不太舒服。
宋隐被他挤得被迫绷起腹部克制反应,下一瞬直接握住他的腰坐起身,让他落到自己腿上。
猝然的变动吓到了月侵衣,他本能地低低啊了一声,像是猫被抓住了后颈,听着细声细气的。
等他拖着裙摆坐到一边,宋隐又做回了刚开始的动作,“你坐到我脖子上来吧,可以扯我的头发,也可以骂我。”
月侵衣只能听宋隐的,对方很耐心,也愿意教他,很自然地给了他点安全感。
但脖子上和腰上不太一样,月侵衣天生怕冷,身上温度总不高,穿着裙子,腿上光溜溜的只有一条薄到透明的丝袜,小腿一直到膝盖上面都冰凉的。
他皮肤很白,雪一样干净的颜色,凉匝匝的也跟雪一样。
和他相反,宋隐的体温比他高得多,挨上宋隐脖子时,他腰都抖了一下,被烫得很想立刻站起来,脚背绷直,脚尖都抑制不住缓缓蜷起。
他畏缩的意图太明显,宋隐单手撑跪着,再次伸手握住他,这次是脚踝,细瘦伶仃,确实很适合抓在手里,微凸起的脚骨刚好卡在虎口处,鸦青血管被他的手指按着,隐在薄白皮肤下。
压在他颈间的腿不敢用力,被他捏了一下脚骨才怯怯地并起来,力气也还是不大,只有浅薄一点压迫感。
层叠纱绸倾泻在宋隐耳旁,身上的人坐的时候中间隔了层细纱,在细微蹭动间绞出粗糙的触感,应该是穿了的,否则直接被纱裙磨,估计会蹭出水,透过纱孔漏在他后颈上。
实在是太烫了,月侵衣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身上温度这么高,明明下雨天古堡里四处都浸着湿淋淋的冷气。
他感觉自己腿上那点皮肤都要融化了,还有点扎,是宋隐的头发,钻过前头的纱孔探到他身前,宋隐没有摘眼镜,细长的眼睛支架也抵了过来,稍微一动就会在他皮肤上划过一道。
过高的温度和细微的磨痒让月侵衣浑身都不太自在,宋隐还捏着他的脚踝,要他适应完了快点做任务。
他虽然不大会扮演自己的角色,但他听话,忍着想要并起膝盖的冲动,他伸了手,在宋隐耳边犹豫了一下,才抓了一小撮对方的头发。
脚踝上又传来一下催促的轻捏,提醒他力度不够,月侵衣闭了闭眼睛,手指又往里抓了抓,细白的指骨穿插进对方头发里,对方头发不长,抓一下就挨到头皮上了。
头发被人抓着,发软的指腹在头皮间颤,拽他头发的人看着比他还要怕他疼,紧张得把握不住分寸,指尖修剪得圆润指甲几次都不轻不重地划过,那一点头发被扯着,连头皮都轻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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