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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短的头发,却穿了件素洁长裙,层层绸缎上坠了一圈起伏没那么夸张的花边,清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都露在外面,手腕垂在身侧,藏进堆叠起的轻纱缎带里,指骨蜷着,满是谨慎和慌乱的脸上还淌着道薄薄水痕。
月侵衣躲在他的视线,却和傅知寒对视上,他看懂什么,抬头看向门口:“你是谁?”
“一只到死都没老婆的孤魂野鬼。”那人语气很不着调听起来半真半假。
月侵衣蹙着眉心,明显是信了他的话,有没有老婆他并不在乎,主要是鬼,他从小就怕鬼,很想再往后退一步。
但傅知寒还在看他,他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和对方说鬼话:“人是你杀的吗?”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男人语气顿停,视线从房内几人身上扫过,继续说:“在场的人都有嫌疑,一共三天时间,请在完成每日扮演任务的同时,帮受害者找出凶手,失败会有惩罚。”
惩罚的具体内容他没说,点到为止地留了个悬念,留了话就转身离开,身后斗篷在空气里荡出点幅度。
傅知寒跟着往门口走,想要问清楚,那人却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连刚开始出现时的脚步声都没留下,似乎真的不是人。
昨晚褚晏这边的摄像头也黑了一段时间,再有画面的时候床上的褚晏姿势都没变一下,房间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血的颜色,直到早晨窗外冒了点亮光,才看见他身前的血。
只能大概推算出他死的时间,至于是谁杀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不行了,古堡,阴雨天,凶杀案,神秘人,要素未免太齐全了
——新剧本吗?之前没看过啊
——不对啊,这种剧本的话我老婆应该当艳鬼的才对,白着一张脸躲到嘉宾床底吓人,结果被抓着脚踝拖到床上……
——这个我是真喜欢(色鬼跑来跑去,我要看,没听见吗导演,我要看!
——应该不是剧本,床上那个死透了,是真血,刚才那些要蘸薯条的先别吃了
—啊?那我宝宝怎么办?谁去救救他啊?急急急急急(妈咪晕倒
星网上都在帮忙艾特导演,要求派人去接,结果导演抹着一额头的汗说那颗星球偏离轨迹跑了,他现在也定位不到那里。
月侵衣他们试着发定位,但不管是他那个很旧的通讯仪还是宋隐的都发不出去定位,甚至发消息信号都很差。
三个的都试了,都不行,只有褚晏的没试,可房内找遍了也找不到,和凶器一起消失了。
他们原本想下楼看看能不能从古堡出去的,结果二楼上了锁,连着一楼也去不了,窗户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封得死死的,材质特殊,用铁器都砸不烂,他们被完完全全困死在古堡内了。
封死的窗外骤雨密密斜织,空气里满溢潮湿闷热,皮肤上都爬上一层黏腻,堵塞住毛孔,呼吸都变得艰涩。
刚才为了不拖累进度,月侵衣光着脚跑上跑下一直什么也没说,结果半天下来,鼻尖上都沁了汗,却什么办法也找不到,似乎只能按照刚才那人所说的去做。
他们三个在走廊站了一会,都没什么声音了。傅知寒先转身离开,留下月侵衣扶着墙站着,姿势有些奇怪。
宋隐走到他旁边,见他搂着宽大裙摆弯下腰,层纱在他胸脯前堆着,太薄,反而衬得他身前的皮肤更白,雪一样,被不大合适的束腰堆出一点幅度。
他半边小腿在厚重裙摆下露出,丝袜刚才不知道在哪里勾了丝,破了点,漏着细白的腿肉。
月侵衣自小就给人跑腿打零工,要长站,到处跑的时候也不断,腿并不只是软肉,绷直时小腿上透出细韧线条,看着漂亮。
他一只腿上的丝袜已经松垮挂到腿弯下一点,露着膝盖,他抓着袜沿往下扯,不太想穿着丝袜了,本来就不该穿的,又太滑了,走路时袜沿还往下掉,他小心扯了几次还是走两步就松垮下坠。
指尖勾进袜沿,弯起的指骨抵在薄薄丝袜上,才扯下一点,边上的悬浮小球就闪了灯光,发出滴滴声,滋滋几道混乱电流声后,一板一眼的机械音自小球内响起,“请认真扮演角色,严禁ooc。”
月侵衣手一抖,本来就勾线的丝袜破得更开,连腿弯都挂不住了,松松手就会掉到脚踝处。
宋隐根据上下文推测道:“应该是刚才那人所说的扮演任务有关,你穿了裙子,就必须穿丝袜,不能脱。”
月侵衣弯着腰,还抓着袜沿没松手,被冰冷机械音以及刚才那人诡异的话吓住,不敢继续脱,又怕袜子垮下去。
宋隐看见他另一边腿上垂着条丝带,俯身虚虚抓住那道丝带,他神色正经,动作也不带一点亵玩性质,但太突兀。
月侵衣刚才被吓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伸手月侵衣就下意识往后退,撞在墙边又没站稳,腿往后缩着,那道丝带也被扯掉了,半截在宋隐手里,半截垂在空中,另半边腿上的丝袜也垮到腿弯。
要是褚晏应该又得流起鼻血了,宋隐只眉尾微动,神色没变,如果不看他手背颤起的青筋的话。
半跪在月侵衣身前,宋隐帮他重新扯好袜沿,又重新给他系好了缎带,蝴蝶结,很直男的审美,“这应该是用来绑袜沿的,另外半边的应该是掉到哪里去了。”
“那我去找。”缎带轻勒住腿肉的触感太奇怪,月侵衣缩回腿,往旁边蹭了一点,行动力很强,说着就放下了手里搂的裙摆。
但宋隐还没起身,他往旁边蹭的又不够多,宽大的裙摆连同宋隐一起拢了进去。
画面怪异又旖旎,像一个跋扈矜骄的公主,正在逼迫人钻进他的裙底做些什么,舔,用手,或者是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磨。
作者有话要说:
[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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