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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侵衣嫌他们俩丢人,啧了一声后加快脚步把他们甩在后面。
司岑没急着追,从江旭手中把他的书包夺过,冷声警告:“下次别做这种没意思的事情,又不是你未婚妻。”
他接连两句话都离不开未婚妻三个字,炫耀的意思是条狗都听得出来。
一个人被扔在后面的江旭狠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骂出句脏话来。
爹的,不就是有个破婚约吗,能不能结婚还说不准,结婚证都还没个影,炫个毛啊,迟早把他未婚妻抢来当老婆。
月侵衣还不知道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想给他戴戒指,如果都能美梦成真的话,那他一只手都得戴满。
自从司岑在宿舍里逮到他“欺负”裴砚后,月侵衣就被他看得很严,除开洗澡和睡觉的时间,两人可以算得上是寸步不离了。
月侵衣都快烦死了,又赶不走,稍微分开一会,司岑回来都要把他扯到宿舍里仔细检查。
怕他又跟别人接吻,连嘴巴里都要看一看,只通过嘴唇的颜色看看就算了,司岑偏不,非要进去检查。
有时候上司岑明明只离开五分钟不到,回来却还是要检查一遍,月侵衣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虽然司岑管得宽,但似乎是为了坐实自己比裴砚乖的名头,大多时候对月侵衣都百依百顺。
月侵衣本来就很会得寸进尺,一点点试探出他的底线后,天天踩在那条线上跳舞,被管得烦的时候没少把退婚挂在嘴边,有恃无恐地逼司岑让步。
换做之前的司岑,早在他第一次威胁的时候,就把他带到回去退婚了,谁不退谁孙子。
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漂亮蠢货拿捏住,说是漂亮蠢货,其实两个词都是褒义,用他妈的话来说,那叫纯真。
心眼虽然多,但加起来等于没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太好懂了点,这样挺好的,要是跟人偷情的话,心虚一眼就看得出来,不过他应该不会给洛听晚这个机会的。
刚开始被洛听晚拿退婚威胁的时候,他脸黑得不成样子,半天才拉下脸去求和,后来一看见洛听晚皱眉,他就软下态度采取怀柔政策,滑跪起来毫无压力,唯手熟尔。
他看得严,月侵衣和裴砚他们间根本没有什么接触,月侵衣的惩罚任务都被迫撤了。
有一次月侵衣看着裴砚的背影还没过两秒,一旁的司岑就阴阳怪气地问他要不要过去和裴砚一起走。
月侵衣讨厌他这种疑神疑鬼的态度,半点不惯着他,点了头不说还真的迈步要往裴砚手边去。
是司岑死死地拽着他的手腕,他才没去成的。
司岑口中道歉说自己不该那么问,憋了一天,晚上放学的时候把他按在墙角亲,旁边随时都有可能来人。
月侵衣害怕被发现,想威胁教训对方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可怜地忍着不发出声音,手指在司岑校服上扯出几个褶皱。
正是放学,三三两两的人扎堆在一起聊天,脚步声、说笑声以及书包挂件摇晃的声音近在耳边。
墙角处晚上漆黑一片,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往墙角这边来的,可月侵衣还是害怕,他就是不想被人发现,发现他被司岑抵着舌忝弄。
平时他也不让司岑和他举止太亲近,并排走聊天都可以,但牵手拥抱都不可以,司岑手指在他手背上碰两下都要被他甩开。
就因为这个,司岑已经和他闹过几次了,每次都沉着脸问月侵衣是不是觉得他拿不出手,月侵衣被问得烦,就点了头,气得司岑两节数学课都没跟他说话。
司岑亲他的时候故意没扶着他,弄得人腿软得站不住后只能乖乖抓着他的肩膀,发现他有下滑的趋势后才心软地准备退出来。
路过的人有买江旭股的,正语气激动地讨论江旭什么时候会下定决心勇夺人妻,有的支持毕业就夺,也有的想要更刺激点,认为等结婚后坐实人妻之名再夺才有挑战性。
她们争论不休,唯一的共识就是司岑不太配,认为他管太严了,一个老婆怎么能只有一个老公,都支持洛听晚给所有小狗一个家,然后让司岑去当流浪狗。
说笑声隔了很远都传得过来,月侵衣腿抖着,恨不得刚才把司岑的耳朵捂上。
他明显能感觉到司岑的呼吸变得更沉了,下巴被对方卡着,唇肉被含得更紧。
司岑呼吸滚热,吞咽的间隙中语调发沉地问:“你也想我去当流浪狗?”
“江旭要是跟你偷情你是不是不会拒绝?”
他一句接一句地问,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听见几句话就嫉妒得要发疯,紧缠着月侵衣汲取没给他回答问题的机会,怕又听见不想听的话,也不想听见假话。
直到走廊上的声音都被熄灭的灯按下,他才终于松口。
月侵衣忙着喘气,连骂他都没力气。
司岑没得到他的回复,心里的嫉妒还没平息,环着他的肩膀,口鼻都埋在月侵衣脖颈间。
他太烫了,皮肤和呼吸都烫,月侵衣捏着他后颈想把他扯开,口中不满道:“你刚才为什么没按我教你的来亲?”
明明他之前在宿舍教过对方好几次的,要很轻,不许嘬他的唇珠,不许亲太久,不许蛮横地直接塞进来,不许在外面。
对方今天一个都没做到,太失败了,活该当流浪狗。
司岑在他皮肤上蹭了两下没回答,月侵衣的条件太严格了,轻了也要哼重了也要哼,亲得久就扯他耳朵,亲个三分钟就要休息十分钟,平常日子他忍忍也就算了,但他今天实在是被刺激到了。
他有点想把人关在家里去,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出来就会没完没了地蔓延,心脏都要被缠地喘不过气来。
想到把人关起来之后的场景,他就无法抑制地开始兴奋,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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