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了人流量比较大的莱茵帝国中心,林马们纷纷展开双翼,在空中飞行着。
气流在膜翼上下翻滚着,林马巧妙利用着上升的热气流,稳稳地撑着双翼,在空中翱翔着。它们强劲的肌肉、有利于浮空的体内气囊、以及额外的动力器官,使得它们能够轻松地驮着一名成年人在空中飞翔一天。
它们短短的毛发此时全部向上竖立,露出浅色的一面,颈背上黑色的鬃毛此时已变成白色。林马们利用毛色变幻,隐藏在了天空当中。
利用天空优势,林马们以直线向南方飞去。气流翻腾过双翼边缘发出“呼呼”响声。
直线的飞行,可比在地面上前进快多了。
白晓微微向前探出头,看着地面上如同小孩涂鸦一般的城镇。一个个场景看似缓慢地掠过。
最先经过的,自然是莱茵帝国的中心——王城。王城的中央是拔地而起的雄伟城堡,以黑白两色为主基调,表面有银色浮雕,那尖尖的堡顶直冲云霄,整座巨大的城堡如同一个线条简洁锋锐的巨人,傲然俯视着地面上的其他建筑。
王城中外围是平民的居所与交易集市。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大多比其他地方的要过得滋润许多。每天,数不清的商人和货物从莱茵帝国其他地方汇聚到此,这里生活的居民大多以出租房屋作为商铺、收取租金为生,也有转卖商品牟取差价的。
中央监狱、白辉学院、南境图书馆等建筑,也坐落于此。
整个皇城十分庞大,抵得上三个黑龙领,其中王堡就占据了四分之一,大部分王室成员就居住于此。
离开王城,则是大大小小的贵族领地。
莱茵帝国的贵族分两种,一种为分封贵族,这种贵族有属于自己的领地,在领地内可达到一定程度上的自治,但除了边境的几个要领,其他领地的军事力量是由王室控制的。
另一种为中央贵族。这种贵族生活在王城,没有自己的领地,顶多有一些不太大的庄园。他们通常是被王室授予贵族名头的战士或者商人。这样的贵族固然比不上分封贵族,没有属于自己的领土,但大多能在王城捞足油水,并且不太看得起王城以外的地方,特别是边境,认为这些地方是“穷乡僻壤”。
不过也的确,莱茵帝国是最靠南的帝国,虽称不上穷,但的确很偏僻。
从高空看下去,人来人往的城市,如同蚁群穿梭在一个个小方块之间;大片的农田上种植着勃勃生长的作物们,微风拂过,翻起绿色的麦浪,层层叠叠;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城堡,或巍峨或精巧,宛若莱茵帝国上的一座座地标,周围环绕着墨绿色的森林。
一切都犹如一幅望不到边际的风景画,有着深深浅浅的颜色,其中点缀着点点人类的色彩。
但据说,北方要比这里更为繁荣。一到虹草季,星星点点的花就霎时开放,花香四溢,犹如仙境;而在映月季,则是漫山遍野的橙红色,夜晚一到,在墨蓝色的夜空下、浅白色的月光中,更是铺上一层流转的光辉,冷色调天空与暖色调山林共同交织出落叶的美……
白晓想的出神,林马们则对底下的风景无动于衷。它们安静地在空中飞翔,振动着宽大有力的双翅。它们飞过一座座深色森林与贵族们的领土,执着地向南方飞去。
只消一个上午的时间,林马们就载着三人接近了莱茵帝国边境。
戈恩吹出一声短促的哨音,林马们下降、降落、收翼,动作如同士兵一般整齐划一。
以前从没骑过会飞的动物——特别还是维特林马这种有价无市的物种。没想到成为犯人被流放以后,反而享受了这一待遇。白晓觉得颇有几分荒唐。
“快到中午了,我们补充一下马的体力,顺带吃个午餐。”戈恩跳下马,向白晓解释道。
维斯卡拿出一个小袋子,看起来与旅者们挂在腰间的储物袋无异。他打开袋子,手放进其中轻轻一拿,竟带出大堆新鲜的……草。
是空间储物巫器?白晓目光注视着欢快地嚼着草的林马。
对于一个两环以上的正式顶级职业者来说,这类巫器可以说是人手一个。原本黑鳞巫师也留了好几个这样的巫器。白晓身上原本也有一个,不过在被押到王城之前就被拿走了。
接着维斯卡又如法炮制拿出了一个袋子。
没错,袋子里还有袋子……
从袋子中他拿出好几片面包一样的食物,递给白晓一片。
“接下来的路程长着呢,你最好适应吃这种食物。”维斯卡半眯着眼,目光毫无目的性地扫向远处。
白晓接过面包咬了一口,毫无味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夜暴宠之后1唔一股热浪以万马奔腾的气势朝着楚依依那湾清澈微润的沼泽地涌进楚依依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就瘫软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而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心满意足的起身,赤果果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神马世道?不过是帮阿姨看专题推荐影妙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随两家的联姻来自随家有所求。于是随家长辈毫不犹豫卖掉了随遇这个儿子,既然卖掉了那就卖的彻底点,儿子是别人家的,媳妇是自己家的,于是随家少了个儿子多了个女儿。这天早上,随遇一连接到两通电话都是去捞人的,随遇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果然,到地方一瞧,自己老婆把表弟的脑壳开了瓢。于是,随遇对这个外表乖乖女内心实际不服...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
...
七年之痒,苏黎夏始终相信这是个逃不开的魔咒。不是因为漫长的岁月让爱枯竭,而是当喜欢开始沉淀,绵藏于时间,便容易迷惑他人,尤其自己。多年后的她时常想起当年江霖的那句话,他说苏黎夏,我只是觉得你不够爱我。纵使自己有干言万语想脱口而出却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如今回首那段往事,只不过两个爱情傻子罢了。当遭遇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