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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因直接开了静音模式,面不改色地拉起伊洛恩的手:“不是说肚子饿了吗?”
别墅里飘来淡淡的晚餐香气。诗因满脸别扭,手指的力道却不容抗拒,凶巴巴道:“再不进去,饭菜都要凉了。”
伊洛恩微笑了一下,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好,我们去吃饭。”
小美趴在舱门上偷偷瞄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见他们手拉着手消失在门厅内,显示器上终于慢悠悠地飘起了一个爱心符号,心满意足地休眠了。
夜色如水,天空繁星点点。
餐厅的落地窗前,水晶吊灯的亮度已经被调到最低,几只爱心形状的蜡烛在餐桌上静静燃烧,火光温暖。
伊洛恩换上了新买的那件丝质白色衬衫。他坐在小方桌的一端,学着对面诗因的样子,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
烛光在红酒中摇曳,映在他专注的黑眸中,仿佛盛满了天上的星星。
“第一次喝红酒?”对面传来了诗因的声音。
“嗯。”伊洛恩新奇地说,“也是第一次见。”
“是这样喝的。”诗因将切好的肉排放进他的盘子里,然后优雅地端起杯子,朝他示意,“看着我。”
昏暗的灯光下,诗因一身优雅的休闲服,白发松散地束在脑后,褪去在外的冷硬外壳,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松弛而柔软。如同淡色的水彩晕染了一张洁白的纸,随着柔软的笔触浸开温柔的暖色。
他盯着伊洛恩的脸,嘴唇含住薄薄的杯壁,深红色的酒液滑入口腔,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不紧不慢地轻轻滑动了一下。
伊洛恩呆呆地看着他,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诗因金眸一眯。
紧接着,他突然起身,嘴边的酒渍也没擦,拿着那只还剩半杯酒的高酒杯,直接绕过餐桌,强势地靠了过来。
“算了,”诗因的膝盖抵住伊洛恩的座椅,俯身逼近,“还是我亲自来教你。”
伊洛恩眨了眨眼睛。
眼看着诗因越靠越近,他连忙回神,手忙脚乱地端起杯子,强自镇定道:“啊,不用,我看清楚了,嗯,是这样喝吗?”
他正要举起杯子吨吨吨,然而即将碰到嘴唇的杯子却被另一只手强硬地挪开。抬起头,一双金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瞳孔锁定了他那张茫然的脸。
诗因干脆利落地含了一口酒,单手扣住他的后颈,贴了上来。
窗边的蜡烛爆了个火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
伊洛恩震惊地瞪大黑眸,双手迟疑地悬在半空,直到诗因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
“之前在地下室的时候,你不是做的很好吗。”诗因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呢喃,“怎么现在又忘记了?”
伊洛恩结结巴巴:“我,我没……”
话没有说完,嘴唇就又被吻住。红酒的醇香迅速在相连的唇齿间弥漫开来,诗因似乎比平时要急躁,将他的嘴唇碾磨得几乎发烫。
伊洛恩终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他吞下酒液,闭上眼睛,将诗因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对方横冲直撞的犬齿和舌尖。
打翻的酒杯晕红了桌布,吃到一半的肉排还在徐徐冒着热气。诗因的双颊也明晃晃地泛着红晕,热意明显,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一吻结束,他埋下头,依依不舍地蹭着伊洛恩的脖颈,呼吸灼热而凌乱,发出近乎叹息一般的鼻音:“伊洛恩……”
伊洛恩感觉侧颈有些轻微的刺痛,应该是被诗因咬了一口,但是力道不重,像是在打个标记,或者只是某种不安的确认。
伊洛恩没有在意,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长发,慢慢地梳下来,低声回应道:“嗯,我在这里。”
他想,今天的诗因好像有点不开心。
往常哪次不是像小炮弹一样,亲得又急又凶,这次却像是一只淋了雨的小猫,黏人又闷闷不乐。
是因为贝达和那位副官的事情吗?
伊洛恩不了解其中内情,但他如果没猜错的话,诗因就是因为这件事被关进精神病院,沦为那种实验品的。
明明是受害的一方,想要反击,却反而遭受了更大的伤害,不论是谁,都会感到十分憋屈和痛苦的。
伊洛恩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十分犯难,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他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哑着声音说:“诗因,我换了你新买的衣服。”
诗因抬起眼睫。
伊洛恩被他看得脸颊微红,他吞了口口水,微微有些局促地扯了一下束紧的领结:“呃,我第一次穿这种风格,不知道合不合适……”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手扣住了,按在了椅背上。
伊洛恩:?
诗因金色的眸子像是融化的蜂蜜,牢牢地粘黏在他的脸上,修长的手指顺着衬衫的腰线,开始缓慢地往下滑动。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流畅自如的身体曲线,像一把名贵的乐器,令他爱不释手。
伊洛恩被他摸得痒痒,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呃,诗、诗因……”
“别动。”诗因的声音轻缓,“让我检查一下,看看尺寸对不对。”
他移动拇指,轻轻勾起伊洛恩的领口,往下一拽。领结掉落在地,扣子散开,干净的锁骨展露无疑。诗因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低声说:“这里刚刚好。”
手掌轻轻滑下去,卡着匀称的腰身,顺滑的面料被反复梳理,没有一丝褶皱。
诗因隔着布料轻吻:“这里也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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