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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新的宅子收拾好了,这宅子十分大,赵琰还特意选了带水源的,门口还有些果树,说是等她无聊了,就去数果子,看哪个长得最好。
沿海的石堤工事也加快了进度,到了第二年三月,俞画棠半夜发动了。
赵琰忧心忡忡地守在门外,稳婆也找了四个,一定能平安,他不断告诉自己。
等到四更天,孩子终于出来了,稳婆出来说,母子平安。
赵琰才发觉自己出了身冷汗,回房换了身衣服,等再次出来时,稳婆已经将孩子包好,递过来给他看,他随意看了几眼,就问,“现在能进去了吗?”
“可以进去了,里面已经收拾好了,大人请进。”
俞画棠虚弱地躺在床上,稳婆刚给她排完恶露,换了衣服。
她见他一个人进了便问,“孩子怎么样?”
他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孩子安好,婆子说要给他喂一口奶,等会就带来。还好吗?”
俞画棠点头,“把孩子抱过来吧,初乳珍贵,我想亲自喂他。”
赵琰又让婆子抱来,道,“现在就吃吗?”
她点头,从生完后,她就感觉已经有些溢出来,果然孩子寻找到了源头,自己吸了起来。
等孩子吃完,两人看着小小的他说不出的温馨。
醒了这么一会,俞画棠也累了,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夜里了,赵琰半躺在她身边看文书,见她醒来,问,“可醒来了,要吃东西吗?”
俞画棠点头,又问,“孩子呢?”
赵琰道,“乳娘说孩子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喝一次奶,你刚生产完,需要休息,以后就让她们喂吧。退奶的药已经熬好了,等会再喝。”
之前赵琰请乳娘的时候,俞画棠就有些不同意,可是后来他说的也对,不请乳娘,她就不要再去商铺,毕竟喂奶也有些尴尬,她便同意了。
之后她吃了些饭,又喝了一碗清淡的汤,见他并不打算走,就问,“你打算睡这里?”
“怎么?不行?”
她躺下来道,“我夜里终究有些不方便的。”
赵琰道,“那有什么,到时候叫婆子就行,你不愿意我看,我就避开。”
之后又道,“之前的人说不能同房,是那事。你当我不知轻重,我在这守着你而已,你好好休息。”
俞画棠半阖着眼,轻声道,“说不过你……”
他过来抱住她,柔声道,“说不过就不说了,你睡吧。我在看着呢,孩子不会有事。”
到了第三天,俞画棠总算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说,“这一胎是个男孩,你高兴吗?”
赵琰将她喝完的水的杯子端走道,“我没所谓男女,你多想了。”
她笑,“原本想着,如果是个女孩我就要加倍对她好。”
他看向她,“瞧你说的,我就是这样的人?男女都一样,都是你我的骨血,我总不会还要厚此薄彼吧。”
俞画棠看着他的脸,如今年过三十,他依然清俊舒朗,一如当初所见,让她心动。
这孩子长得像她,赵琰子在取名字时,冥思苦想,说是要取个对得起他的名字,她不解,也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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