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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恼了,“怎么就无凭无据,里面的安抚使就是我们娘子的夫君,二位小哥通报一声就知道了。”
另一个衙役道,“安抚使的妻子不是在泉州吗,还是陛下亲封的女匠人,你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俞画棠道,“我们就是从泉州来的,我叫俞画棠,麻烦小哥跟赵大人说一声。”
“这名字我好像听过。哎呦,真是夫人啊。”另一个反应过来,“夫人勿怪,我们也从来没见过,小的这就去通报。”
那衙役说完就跑着进去了,其他的听了也赶忙跪下,俞画棠不敢弯腰,用手示意他们起来,“没大碍,你们也没见过我。”
衙役道,“夫人就别在外面等了,进去吧。”
一路穿过府衙,刚才进去通报的衙役果然在正堂候着,里面隐约还有人说话,应该还有正事,这衙役还未进去通报。
俞画棠走近,声音渐渐清晰,“让你们去修建濒海筑堤,以御海潮。你们居然带头去拜鬼神,想想你们可都是十年寒窗苦读考上来的!要是这些有用,怎么不在海里建个庙,干脆住里面!
“工事也有一年多了,总共就高一丈,厚五尺。你们是打算做十几年吗?”
里面语气严厉,几位跪着的官员大气也不敢出,好在过了一会,训斥结束,几位官员低头依次从里面出来。
衙役瞅瞅道,“夫人现在可以进去了。”
俞画棠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
里面赵琰依然沉着一张脸,神情肃然,好几本的折子被他扔在地上,口中道,“漏洞百出,不知所谓!”
一本刚好在俞画棠脚下,旁边的师爷见了过来捡,俞画棠拿了过来,示意师爷不要出声,她看了一眼内容,基本是大致是沿海州县组织民众修建土堤或石堤的事,具体的她也不懂,只是走过去将东西放在他桌子上,“原来在府衙这么大脾气,倒是有些意外。”
赵琰一惊,回头看着她,半响才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还好吗,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他有许多问题,上前搂住她,全然没注意旁边还有人,师爷尴尬地立马行礼往旁边出去。
俞画棠从他怀中出来,“我来你不高兴?”
赵琰惊喜,“当然高兴,只是我怕……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答,“放心我带了婆子和小荷过来的,一路上马车走得慢,没什么事。”
赵琰又将她抱住,忍不住叮嘱,“以后不要这样,要跟我说。”
“行。我知道的。”因是在府衙里俞画棠推开他,“有地方让我休息吗?你先忙。”
后面来的婆子和小荷也假装看自己的脚尖,恨不得缩成一团原地消失。
赵琰带着她走,“有的,就在后面,我带你过去。”
穿过几道门,就到了,房间也不大,倒是很整洁,“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俞画棠摇头,“不饿,就是有些困,我睡睡就好了,你先去忙。”
他为她宽衣,又扶她睡下,拉着她的手问,“现在才三个多月,走这么远的路,确定没问题吗?要不,我找个大夫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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