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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担心你们怕,只是单纯地不想给你们看。”姜缈气死人不偿命。
老太医们:“你!你!你!”
长公主好笑地打圆场,“好啦缈缈,让他们留下吧,也让他们长长见识。”
姜缈眼珠子一转,“也不是不行,就是待会儿他们吓晕的话,我还得急救。”
“本宫给钱。”长公主很是上道,也有些心疼姜缈。
本是娇养在侯府的大小姐,如今落到个居无定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怜境地,那宣远侯也太狠心了。
好歹也养了十四年,就是猫儿狗儿也舍不得扔了吧?
早知道,当初就把缈缈要过来做她的女儿,没事儿替她收拾儿子也好啊。
姜缈满意了。
又从包包里摸出两张黄纸,轻松又不费吹灰之力般画了起来……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随即小手一晃,那符纸再次无风自燃,眨眼间就化为灰烬。
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符纸燃尽后,屋子里霎时间变得阴冷起来。
就连体格最好的沈南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姜缈打开装那女鬼的茶盏,喝道:“滚出来!”
她神情淡漠,声音却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让人胆战心惊,自动屏住了呼吸。
女鬼只听她的声音就开始瑟瑟抖,魂体不稳。
歪歪斜斜地飘了出来。
在场之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有池戈两眼一翻,想要晕死过去。
捂着脸在心中哀嚎:完了,他名节要不保!
墨北书惊得大步走了过来,“这世上竟真的有鬼?!”
除了姜缈能看见女鬼的恐怖原型,其余人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女鬼身上笼着件半透明粉红薄纱,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显得更为勾人。
她容颜娇艳,此刻泫然欲泣地跪在姜缈身前,轻轻颤抖着肩头,楚楚可怜。
老太医们的视线艰难地从女鬼身上移不开,只好捂住脸,又捂不住眼,不堪入目啊!
姜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吧,你都干了什么?”
女鬼不知姜缈是什么人,但做鬼的经验告诉她,这次遇到高人了。
她有种直觉,若她敢诓骗对方,一定会死得特别凄惨,这次是真死,死得啥也没了那种。
只得怯怯道:
“奴家飘零多年,实在是寂寞难耐,正巧遇见世子,对他一见倾心,便与他结了亲。”
闻言,长公主倏地转头去看自家儿子,又怒又嫌弃。
这狗崽子要不成了!
池戈整个人已经钻进被子里了,在心中怒吼:姜缈,小爷跟你势不两立!
人与鬼?!
姜缈小脸焦黄,她还没听过人鬼洞房呢。
压制住着兴奋之意,表现得人面兽心。
施施然坐到一张椅子上,冷冷道:
“说详细点,细节如何?过程怎样?”
女鬼哭丧着脸,哀怨地小心翼翼瞅了姜缈一眼。
您要是晚来一丢丢,不就有细节了吗?
遗憾道:“细节还没来得及展开,过程就是奴家跟世子爷从相识到相知,正要进入正题,就被您打断了。”
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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