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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的结呢,叫盘肠结,取的是个相思断肠的意思,你看这乱世啊,做夫君的要从军远征,做娘子的想要送个念想,就给夫君的马挂上这么一串铃铛,让他能听见铃声就如同见到自己一样以解相思。”
“这听着好像不太吉利呢,阿承还要吗?”阿拓嘴上虽这么问,脸上却是不以为然。
“要啊,为什么不要?”诸葛承也是个不信邪的。
“不怕吗?”
“怕什么?”
“相思断肠啊。”阿拓开始调笑。
“哈哈,笑话,谁相思谁啊。”诸葛承嘴上也不认输。
“这个铃铛我买了。”阿拓转身买了铃铛后走到小魏面前,认认真真地把这串铃铛挂在了小魏的脖子上。
“我给你的马挂了,所以是你相思我。”
“欠打,不就是个结,我才不信呢,小魏咬他。”
阿拓伸出个手掌让小魏叼在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咬着,另一个手在那把玩那串铃铛,在那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叮铃铃”的声响中,阿拓笑了。
“嗯……我也不信。”
这边诸葛承看着阿拓一副还在享受小魏“咬”他的样子,想着要给他一个狠的好让他记住教训,那边阿拓眼角却瞥见了几个熟人正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阿拓想也没想就起身将诸葛承带进怀里一个转身藏到了小魏身后。
诸葛承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惊却也知定是有什么发生了,所以他硬生生地咽下了快到喉咙口的惊叫。等他回过神探头望去,发现阿拓躲的也是几个穿着胡服的人,诸葛承回过头望了一眼阿拓,然后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见这么实质的恨意。
那几个人自然没有发现阿拓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等确定他们走得远了,诸葛承才用一种带着小心的询问眼神看着阿拓。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我只是怕你——”
“他们几个是那个要杀我的人的手下。”
诸葛承眼神惊诧地望着阿拓,却见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盯着那几个人远去的背影如同望着一群死人。
“我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好在整个市集里人员往来众多,他们没费什么力气就一路跟着那几个到了客栈。躲过门口的几个伙计的耳目之后,阿拓拎着诸葛承到了他们客房院子后面的某个偏僻角落。
“首领的传信来了。”
“怎么说?”
“他们说晋阳城里确定有人看见过那小子了,说是光天化日之下那小子和一个汉人一起弄了场超生典仪。”
“什么?他不往他的母族奔逃还有空和汉人混在一起?”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毕竟我们这么多人追他一个,他直奔目的地的话和找死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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