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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规整,商贾繁华,河道纵横,湖泊点缀,百余园林如明珠散落四周。
东京城南,徐悟锋眺望城池,感慨万千,随即命令:“起进攻!”
东京城头,李纲遥望城外梁山军列阵,石炮一字排开,气势惊人。
虽早知梁山石炮威力,但次目睹仍感压力,心中虽忧,却存一丝希望。
李纲对身边的士卒说道:“东京城坚固深广,城内粮草充裕,我们兵力数万,还有百万百姓,怎能守不住?”
“一旦四方勤王之师赶到,梁山贼寇必会退去,诸位务必齐心坚守。”
李纲不断鼓舞士气。
古往今来,攻城之战要么是血雨腥风,要么是长久对峙。
东京城粮草充足,梁山贼虽围城,但难以困住城内。
若硬拼强攻,守城方占据极大优势。
尽管梁山兵力数倍于城内,李纲依然充满信心。
唯独让他担忧的是,梁山的飞石炮是否真如传闻那般威力无穷。
不久后,在城头守军注视下,一队重甲盾牌手护卫着凌振靠近城池,直到百步距离才停下。
“城上的将士听着!有仇,有怨报怨,赵官家躲在宫中不敢出面,却让你们守城送死。
识相的就降,别再执迷不悟!”
“上城的兄弟们,还没见识过我梁山军的手段,若再顽固,今日就让你们领教,莫要枉送性命。”
凌振手持铜皮喇叭大声喊话,全程被盾牌严密遮挡,以防被城头的床弩误伤。
李纲怒斥:“无胆匪类,这等偷奸耍滑之事也敢自称英雄?”
开封尹聂山劝道:“大人莫信流言,世上哪有如此厉害的石炮?东京城坚固无比,岂是寻常小城可比?”
李纲点头附和,目光却一直盯着城外。
凌振说完返回炮阵,早已准备好的石炮随即进行一次试射。
一声令下,炮手拉动机括,借助配重的力量,一颗巨大的石弹呼啸而出,跨越两百步,狠狠砸向城头。
在李纲等人震惊的目光中,石弹势不可挡,直击一座木楼。
轰隆一声巨响,木楼瞬间崩塌。
这座由硬木搭建的双层木楼,在面对传统石炮时或许还能支撑一阵,但在飞石炮的攻击下却显得不堪一击。
巨大的石弹落在城头,带着无比强大的冲击力继续滚动前行,几名动作稍慢的士兵瞬间被碾压,在凄厉的哀号中丧命。
李纲震惊不已,梁山的石炮不仅射程极远,而且仅凭这些石弹的体积,每颗至少也有百斤以上,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还不等李纲回过神来,又有几枚石弹呼啸而来,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所有障碍,无论是木楼还是羊马墙,一旦被击中便彻底毁坏。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漫天沙尘和碎石飞舞,城外的梁山军队顿时爆出如雷的欢呼。
短暂的停歇后,飞石炮再次启动,但李纲的脸色更为沉重,他知道梁山并未真正停歇,而是正在校准石炮。
果然,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城外骤然响起密集的战鼓声,急促而震撼,直击每一位守城将士的心灵。
“放箭!”
鼓声突然停止,但传令官的命令随即下达,一百门飞石炮同时射。
一百枚巨型石弹遮天蔽日般朝东京城袭来,挟带着巨大的动能和势能,呼啸而至,声势浩大。
当石弹尚在空中时,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让守城士兵胆战心惊,紧接着如暴雨倾盆般砸向城墙。
嘭嘭嘭——
城头的守军清晰感受到城墙剧烈的震动,楼橹瞬间坍塌,尘土飞扬,木屑四溅,不幸被砸中的士兵当场化为血泥。
与此同时,其他三面城墙的石炮也加入了攻势,此次攻打东京,徐悟锋几乎倾尽所有,共部署了五百门飞石炮。
其中四百门已投入战斗,剩下的百门作为后备,而工匠们仍在紧张工作,试图打造更多石炮。
石炮不过是前奏,徐悟锋手中更有威力无穷的武器尚未动用,他就是要用这种猛烈攻势,动摇赵宋朝廷的信心。
梁山大军起攻击后,东京城内外顿时如同遭遇一场石雨,很快就有数枚石弹命中城南的防线。
城楼瞬间坍塌,轰鸣震天,守军惊恐万分。
守卫手中武器难以触及敌方,仅能以床弩勉强应对,却收效甚微。
李纲见部下慌乱奔逃,心中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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