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铃的事,魏无羡惦记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爬起来了。
这回不是被吵醒的,是他自己醒的。
醒的时候蓝忘机还在睡,呼吸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在蓝忘机眉心亲了一下。
蓝忘机没醒,只是皱了皱鼻子,那模样和平时端方雅正的样子判若两人,像个没睡够的小孩。
魏无羡捂着嘴,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披上外衫往外走。
路过那两间小竹屋的时候,往里瞥了一眼。
竹小星和竹小绿还挤在一起睡着,两个小东西脑袋挨着脑袋,爪子搭在对方身上,睡得天昏地暗。
他帮它们把竹帘拢了拢,挡住清晨的凉风,然后走到院子里,蹲在石台边,轻轻拈起那片叶子。
底下又多了一道刻痕。
第二十八道了。
最新那道刻的是一串风铃,挂在树上,旁边站着四个小人,都在仰着头看。
刻痕很浅,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刻得很认真。
魏无羡看着那道刻痕,忽然想起昨天在湖边听见的风铃声。
叮当,叮当,清脆得像是在笑。
他站起来,走到檐下,看了看头顶那根横梁。
去年搭棚子的时候留的,结实得很,挂一串风铃绰绰有余。
“想挂在这儿?”蓝忘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低哑。
魏无羡回头,看见蓝忘机站在门口,外衫松松地披着,头也没束,几缕碎垂在脸侧,晨光照上去,把那层冷白的皮肤染成浅浅的蜜色。
他手里端着一碗茶,显然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只是没出声,在屋里看着他。
“醒了?”魏无羡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温的,正好。
蓝忘机点头,把茶碗递给他,也走到檐下,仰头看了看那根横梁。
“挂在这儿,风从东边来,能吹到。”他说。
魏无羡也仰头看了看,想象着那串风铃挂上去的样子。
贝壳在风里撞来撞去,叮叮当当的,从早响到晚。
“蓝湛,”他忽然说,“咱们现在就做吧。”
蓝忘机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好。”
早饭吃得潦草。
魏无羡惦记着做风铃,喝粥的度比平时快了一倍,馒头也没好好嚼,三口两口就咽下去了。
竹小星蹲在桌边,看着他那副急吼吼的样子,歪着脑袋,不太明白。
竹小绿也不明白,两个小东西对视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碟子里的草莓酱。
吃完饭,魏无羡就跑去翻东西了。
去年在溪边捡的那些贝壳,他一直收在一个竹篮里,挂在灶房后面的墙上。
他把竹篮取下来,打开一看。
白的,粉的,紫的,黄的,大大小小,满满一篮。
有些是在溪边捡的,有些是上次去碧水湖的时候捡的,每一颗都被湖水冲刷得光滑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把贝壳倒在檐下的竹席上,铺了一地。
竹小星和竹小绿凑过来,蹲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贝壳。
竹小星伸出爪子,轻轻拨了拨一颗粉色的,贝壳翻了个身,露出里面珍珠色的内壁。
它“哇”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像是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竹小绿也拨了拨一颗紫色的,也“哇”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