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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良久,同时大笑。
张一鸣开始教尉迟恭《沧海一声笑》和《男儿当自强》。
但尉迟恭既不懂音律,也不懂五线谱,学起来很费劲。
张一鸣很耐心的给尉迟恭讲解,尉迟恭像个小学生似的,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就像听天书似的。
好不容易讲通了,张一鸣唱了一首简单至极的幼儿歌曲让尉迟恭牛刀小试:《数鸭子》。
尉迟恭充分发挥了比幼儿更高一级的智力,就像前世地球舞台上的幼儿一样,单手叉腰,另一只指指点点,唱起了《数鸭子》。
一首经典童谣,被一个大老爷们,惟妙惟肖的动作,豪迈的嗓音,淋漓尽致的演绎了出来,张一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冲尉迟恭竖起大拇指。
尉迟恭一看,也裂开大嘴笑了。
正在此时,门开了,进来一个狱卒,正是刚刚把张一鸣带进来的那两个狱卒中的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头也不抬道:
“大老黑,来,放风时间到了……。”
猛然抬头,看到张一鸣和尉迟恭“相敬如宾”,而且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而且尉迟恭的动作既幼稚又滑稽,像个傻子似的,那名狱卒愕然,随即脸“呱嗒”一下子耷拉下来了,面沉似水:
“大老黑,你以后还想不想放风了?还想不想在黑狱混了?”
尉迟恭霍然起身,透露出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一步一步走向那名狱卒,同时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尉迟恭每前进一步,那名狱卒便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大,大,大老黑,你,你可别乱来……。”
脚上的铁链束缚了尉迟恭的前进的步伐。
那名狱
卒已经退到了石门以外,放下心来了,狞笑道:
“大老黑,你不是厉害吗?不是号称黑狱之王吗?有本事再往前走啊?”
话音刚落,尉迟恭右脚猛地又往前迈出一步,紧紧钉在墙里的铁链硬生生脱落,左脚又往前迈一步,亦是如此,紧接着,“轰隆”一声,石墙向后轰然倒塌,顿时尘土飞扬。
那名狱卒吓得亡魂皆冒,“噗通”一屁股坐地上,目露骇然之光,竟似傻了一般。
远处木栅栏里的犯人顿时欢呼起来:
“大老黑威武,大老黑威武……。”
想起不久前自己对尉迟恭的挑衅,张一鸣脖子里直冒凉气,心说好悬,如果,他那个时候挣脱铁链,自己现在就应该躺在太平间了。
尉迟恭拖着两条铁链,犹如金甲天神,来到那名犯人跟前,蹲下身,托起他的下巴:
“疤拉四,如果老子想出去,你以为就凭这点破铜烂铁再加上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就能把老子困住?”
那名狱卒急忙点点头,复又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
尉迟恭回身一指张一鸣,充满王霸之气的声音传遍整个黑狱:
“都特么听好了,这个张一鸣是我尉迟恭的兄弟,想动他,先动我!”
张一鸣挥舞双手,面带微笑,频频颔首致意:
“诸位狱友好,鄙人张一鸣,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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