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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朔忆早已起来,矗立地看着营地前的一片古林久久不语。
“哟!朔忆你怎么了?”洱瑞睡眼惺忪地走到朔忆身旁问。
“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你怎么了?”朔忆笑着应道。
“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啊!”洱瑞不解地看了看朔忆皱眉道。
“说吧,你们何时睡的。”朔忆背手肃道。
“额,我们大概,也许,只是子时吧!”洱瑞挠挠头苦笑着应道。
“子时!你们啊!我还想我昨天申时睡已经很晚了,没想到你们比我睡得还要晚。”朔忆看着洱瑞苦笑道。
“我们有心事,睡不着。”洱瑞看着朔忆苦笑道。
“心事?什么心事?”朔忆不解问道。
“还不是你那位‘大人’惹得我们心事不宁。”洱瑞蹲身苦道。
“那位‘大人’?哦?你们怎么为此而烦恼。”朔忆俯身看着洱瑞不解。
“对啊,这关乎于荆朝的危亡,我们怎么能不急。”洱瑞起身掸掉长裤的灰尘道。
“好了,这件事我去做,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朔忆看着洱瑞笑道。
“这……好吧!我不会再去过问了。”洱瑞长叹一口气道。
“嗯!”
……
现在已是午时,朔忆睡完午觉起来,发现不知何时,那一只信鸽已在床边。
朔忆立即起身,不顾还未穿衣洗漱便立即走到窗边,将那只信鸽腿上的信筒拆开,卷开那封小信,只见那封小信只有短短四字:我会来的。
“那就好,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了。”朔忆长舒一口气,随即将纸条放置于油灯上,看着纸条霎时烧毁,他笑了。
……
未时,朔忆出了营帐,看着微微下沉的夕阳,笑了笑。
此时,纪沥兀地出现在朔忆身旁微笑道:“怎么了?赏夕阳?”
“怎么了?不可以?”朔忆转头笑问。
“虽说古人赞赏夕阳,但是我却是不爱。”纪沥看着那抹夕阳叹道。
“为何?”朔忆回头笑问。
“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纪沥只是说了那么一句,便离去了。
“我知道了,不过,这可不吉利。”朔忆笑了笑,便伫立继续观赏夕阳。
……
翌日,朔忆在寅时时便悠悠醒来,朔忆尝试着继续睡觉,可惜未成。
朔忆只得伸了个懒腰便起身下床,朔忆此时只是穿了一袭薄衣,对着阳光,依稀可以看见胸的轮廓。
朔忆洗漱完毕,便立即穿好衣物出了营帐。
“朔忆,你起来了!”
朔忆才刚刚踏出营帐,洱瑞就大喊道。
“怎么了?洱瑞。”朔忆看着远处的洱瑞笑问。
“没事,我只是看见你,叫你而已。”洱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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