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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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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阿尔卑斯的雪峰在月光下沉默矗立，见证着这场迟来的审判。

我望着窗外连绵的雪景，阿尔卑斯山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轻声说，"那个曾经只奔向我的少年，眼里有了别人。"

沈叙僵在原地，呼吸凝滞。

"你会因为林薇生病，把我一个人扔在电影院；会在我和她同时需要你的时候，选择陪在她身边。"我笑了笑，"明明以前，你连我感冒都要紧张半天的。"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我……"

"沈叙，"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在意大利你头也不回地扔下我的那一刻，我突然就释然了。"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整个人晃了一下。

沈叙愣愣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不可置信："所以……上次你从意大利回国后，就已经准备好和我离婚了？"

我平静地点头："是啊。"

"你甚至没有发现，"我轻轻笑了笑，"我的东西都已经搬回周家了。"

他的表情骤然空白，像是被人狠狠击中，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明明记得你的衣服还在衣柜里……"

"那是我故意留下的几件旧衣服。"我看着他，声音很轻，"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多久才会发现。"

他的脸色一寸寸苍白下去，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

"那天……"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从意大利回来那天，我……"

"你在陪着你的微微去医院体检。"我替他说完，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尽管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她。"

沈叙突然冲上前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不是的！我没有喜欢过林薇！"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安安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静静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曾经让我心动的眉眼此刻布满痛楚。

"不是所有的伤害，都值得被原谅。"我转身，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就像不是所有的爱，都能走到最后。"

顾沉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我的外套，目光安静地望过来。

我朝他走去，背后传来沈叙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安安……"

我没有回头。

夜风卷着雪山的寒意掠过，而我和沈叙之间，终于彻底结束了。

后来苏妍告诉我，沈叙在瑞士的酒店大堂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才离开。

而我和顾沉继续着原定的行程，在雪山下的小镇散步，在温暖的咖啡馆里喝热巧克力，在结冰的湖边看晨雾弥漫。

生活终于回到了它应有的轨道——

平静，自由，不再有等待，也不再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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