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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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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吧。"我淡淡道。

"你怎么这么狠心？"他突然攥紧杯子，指节泛白，"这么轻易就抛弃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婚姻？"他声音发紧，"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当前夫啊。"我抬眸看他，唇角微扬，"既然是前夫，我和其他男人做什么，又关你什么事呢？"

他猛地站起身，杯子"砰"地磕在桌上："为什么？"他死死盯着我，"你喜欢上别人？刚才那个男人？"

我轻笑一声："沈叙，你和林薇待久了，就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们一样龌龊了？"

夜风拂过，他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带着林薇招摇过市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把我当什么？现在才来质问，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转身，准备走进去。

他突然一把拉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让我踉跄。

"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婚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眶通红，"就因为那次我把你丢在意大利，就要跟我离婚？"

他的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像是怕一松开，我就会彻底消失。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让你挥之则来，呼之则去？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次的意大利之旅？"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为了这次的行程，我做了多少规划？"

他的呼吸急促，眼底泛着水光，像个委屈又愤怒的孩子。

"我还想着……我们这次和好之后，就要一个孩子，然后好好过日子。"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甚至连孩子的房间都开始找人设计了。"

他的眼睛红得不像话，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我像个傻子一样，规划着我们的未来。"他的声音低下去，近乎呢喃，"可你呢？你是不是早就不要我了？"

"耍我很开心吗？"他声音嘶哑，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和受伤。

我静静看着他，没有回答。

阳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照得格外清晰——眉头紧蹙，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抖。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委屈和破碎。

我转身，将已经凉掉的热可可轻轻放在桌上。陶瓷杯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沈叙，"我背对着他开口，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上次在意大利你抛下我回去后，我一个人为什么还要在那里继续待了一个星期？"

他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我转过身，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我怀着孕，在西班牙广场的台阶上...遇到抢包的歹徒...流产..."在医院做手术的时候，护士问我要不要帮忙联系家人。"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绝望吗..."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轻声说，"你匆忙赶回去是因为贫血晕倒的林薇。"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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