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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也不知道这次“标记”究竟持续了多久,像是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又像是漫长到持续了几百万年。
路鹿松开牙齿以后,谢铮还保持着弓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固定在原地。
好久之后谢铮才缓过来,浑身肌肉抽动几下,沉沉呼一口气出来。
路鹿还从后面压着他,气息落在刚刚谢铮刚刚被咬得发麻的后颈上:“谢叔叔。”
谢铮又缓了一会,才终于从那令人凝固的爽感中回过神来。
他第一件事情是去床头柜摸烟。
谢铮对路鹿的奶奶很有好感,尤其是在得知了路鹿的母亲是那个很负责的老师以后。在路鹿家的时候,谢铮都很克制地没吸过烟。
但现在不行,现在是真忍不住。
谢铮抖一颗烟叼在薄唇里,“咔哒”一声点燃。
他没有立刻合拢打火机,而是举着凑近路鹿。
橘黄色的火光中谢铮终于看清了路鹿的面庞。
柔软的额发微微湿润着贴在面颊上,薄薄的眼睑垂着,一向很清爽的表情笼罩着一层欲望。
omega的发情期,alpha的易感期,都是很私密的事情,没人会把自己的这种时期对外展示,大多数人就算是面对家人都会保密。
谢铮还从来没有如此直面过另一个alpha的易感期症状。
他挑着眉,很有兴致地看路鹿一点点咬住自己的裤腰,亲吻自己的手指,直到火机的热度变得滚烫,这才将慢吞吞地合拢了打火机。
-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很难得地是谢铮先起来了。
路鹿昏昏沉沉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怎么都起不来。谢铮骂骂咧咧地给他换了一个新的抑制贴片,自己先出去吃了早饭。
路鹿的奶奶是beta,对信息素并不敏感。从谢铮口中得知路鹿进入了易感期后,路鹿的奶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我说呢。”
她把蛋饼的盘子往谢铮那儿推了推:“谢老师,多吃点。”
谢铮点一下头,也不和她客套。
老人家很健谈,和谢铮讲了一些路鹿小时候的事,谢铮看着她双手捧着茶杯的动作,想到路鹿也会有这样类似的动作,原来是从这儿学的。
“鹿鹿每次易感期都挺难受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人家说:“有一次还翻到地上,撞了额头,出了好多血,我还是听到鹿鹿敲门才去看的,打开门的一瞬间……哎哟……好在时间短,每次三五天就能完事,可真是够让人心疼的。”
谢铮沉默:“…………”
他后颈都快被这奶奶的好大孙咬穿了,倒是谁来心疼一下他。
谢铮反手摸一下后颈,创可贴下的皮肉还肿胀着,还在散发着像是被醋和辣油一起浸泡过一样又酸又热的痛感。
谢铮想到什么,舒展了一下手指:“那我这几天留下来。”
路鹿的奶奶哎呦一声:“谢老师,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
老人家倒是真的挺感激谢铮。
alpha的易感期很麻烦,路鹿分化之后的每次易感期她都只能守在门外,饭菜也是做好了放在门口,等路鹿自己来拿。
谢铮能帮忙照看一下,就算只是帮忙擦个汗,老人家都觉得太值得感激了。
谢铮回路鹿房间的时候给他带了点饭菜,一推门却是一愣。
路鹿还在床上躺着,但原本整洁的房间却变得乱糟糟的。
角落里小衣柜的门被打开了,空空荡荡;谢铮带来的小行李箱也被人打开了,衣服全被人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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